我古鋒又回來了
進了院落之后,古鋒看見靳濟陽正滿院子上躥下跳,徐青牛百無聊賴地坐在臺階上發(fā)呆。
古鋒招招手,將靳濟陽喚到近前,問道:“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靳濟陽臉上帶著歡快地笑容,說道:“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只是感覺身體比較虛弱。李姑娘說讓我多多活動一下,讓氣血通暢就沒事了?!?/p>
古鋒點點頭,說道:“嗯。不錯。過兩天我傳你修煉之法?!?/p>
靳濟陽一聽頓時臉上露出狂喜的神色,激動不已。
古鋒先前跟他說過,再次修煉的時候會傳授給他一門劍法戰(zhàn)技,這套劍法戰(zhàn)技乃是極品戰(zhàn)技,十分的威猛霸道。
裘天陽在后面看得莫名其妙,徐青牛則是翻翻白眼,顯得有氣無力。
古鋒一看徐青牛的樣子,忍不住的一笑,說道:“你這半死不活的樣子,是怎么回事兒?”
靳濟陽在一旁說道:“他看人家李姑娘長得清麗動人,而且脾氣溫婉如水。于是就動了心思,找人家去搭訕。結(jié)果被李姑娘罵地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哈哈哈……”
古鋒兩人聽過之后,頓時幸災(zāi)樂禍地放聲大笑,走過去拍著徐青牛的肩膀,感慨道:“你就別白費心思了。妙香師妹是華國的郡主,而且是天生的木屬性體質(zhì),你這慫樣,人家看不上。”
徐青牛翻翻白眼,說道:“李姑娘對你死心塌地,我想第三者插足都沒機會。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有這樣的美麗女子喜歡你,你就知足吧?!?/p>
古鋒笑著搖頭,沒有答話。
過了片刻,古鋒說道:“你準備一下,明天和我去華國京都。”
裘天陽一愣,說道:“古鋒,我跟著去如何?”
“你?”古鋒挑起眉頭,說道:“你跟著做什么?我可告訴你,天龍城可不比黑云山脈平靜多少。兇險程度甚至更勝一籌,你確定要去?”
徐青牛卻在這時瞪大眼睛,盯著裘天陽,目光滲人地說道:“聽說,你對李姑娘有意思?”
裘天陽被徐青牛兇狠的目光嚇了一跳,連連擺手道:“那是以前?,F(xiàn)在這種想法早就沒了。”
古鋒不再搭理他們,轉(zhuǎn)身走進丹房。
片刻之后,馬紹遠十分有節(jié)奏的慘叫聲再次傳來,讓幾人紛紛皺眉不已。
忙活了大半個時辰,古鋒長出一口氣說道:“差不多了。你就在天水宗養(yǎng)著吧,有妙香師妹照顧你,應(yīng)該很快就能康復(fù)?!?/p>
見馬紹遠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古鋒說道:“想要修煉驚雷刀,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你先把身體養(yǎng)好再說。處理完了天龍城的事情,我會讓徐青?;貋碚夷??!?/p>
李妙香站在一旁看著,原本想說的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第二日清晨,古鋒和徐青牛兩人一人一匹騰云馬,風(fēng)馳電掣一般離開了天水宗。
若是只用騰云馬趕路,從天水宗到天龍城最少也得用半個月。不過古鋒卻有另外的方法。在抵達一座城池之后,二級蠻獸騰云馬已經(jīng)筋疲力盡。兩人棄馬而行,凌空飛渡,速度不知比騰云馬快了多少。
一路上風(fēng)餐露宿,日夜兼程。終于在三天的清晨,兩人遠遠望見了天龍城那高大巍峨的城墻。
古鋒停住身形,立在空中輕聲道:“天龍城,我古鋒又回來了……”
當古鋒兩人抵達天龍城的時候。
遠在數(shù)千里之外的黑云山脈中,李慶軒正拼盡全力運轉(zhuǎn)玄氣,終于在一番東躲西藏之后,甩掉了身后追趕的魔道強者。
李慶軒停在一處溪流岸邊,身形狼狽不堪,只是還沒等他松一口氣,就發(fā)現(xiàn)對岸的石灘上,一個藍色的身影仰面昏倒在地,氣息微弱。
李慶軒十分詫異地驚叫道:“何超。”
天水宗、飄渺宗、飄雪宗,三宗同出一脈。所以各宗門的內(nèi)門弟子之間都十分的熟悉。就算是不熟悉,每年一次的三宗大比上也都見過很多次了。
李慶軒一眼就認出了那個藍色身影的身份,心中不免有些驚訝。他知道何超的境界,那可是跟韓天行并駕齊驅(qū)的存在,實力強橫無比。
放出靈識掃過四周,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李慶軒飛身而起,跨過溪流落到何超的身旁。
剛才通過靈識的探查,他發(fā)現(xiàn)何超并沒有受傷,而是玄氣耗盡了,才會虛弱的昏倒在地。
“哎,你說我是救你,還是不救你?”李慶軒嘆息著搖了搖頭,微微抬手,就見一股清澈的溪水飛到空中。
嘩……
溪水盡數(shù)落在何超的臉上?;杷械暮纬D時打了一個激靈,翻身坐起,只不過臉色還是那樣蒼白。
李慶軒笑道:“喲,飄渺宗的何師兄啊,你怎么在這里昏倒了呀?”
何超抬頭看著李慶軒,語氣生硬地說道:“李慶軒,你少跟我?;?。就算我死了,也不用你關(guān)心。”
從何超的話語中就能聽出三宗弟子之間并不和睦,雖然還沒到那種一見面就大打出手的地步,但絕對不會好聲好氣的說話。
“何師兄火氣挺大呀。那好吧,你在這里呆著吧,我先走。希望你不會死在黑云山脈?!崩顟c軒笑道,臉上浮現(xiàn)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抬腿就走。
沒走兩步,就聽見何超說道:“你去哪兒?”
李慶軒說道:“當然是離開黑云山脈。這里到處都是魔道強者,難道留在這里等死?”
何超沉默片刻,臉色有些漲紅的問道:“你身上有沒有養(yǎng)氣丹?精元丹也行……”
李慶軒臉上頓時浮現(xiàn)了一抹笑意,輕聲道:“何師兄,你這是在求我嗎?”
“你……”何超臉色一變,怒氣升騰。但很快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目光死死的盯住李慶軒,沉默不語。
李慶軒嘆了口氣,說道:“我也剛從一群魔道強者的圍攻當中逃出來,身上哪還有丹藥,別坐在地上了,走吧。我們先找一個落腳的地方再說?!?/p>
何超搖搖頭說道:“我有預(yù)感,我們不能離開這里?!?/p>
李慶軒一聽這話,來了興趣,臉上帶著好奇之色,問道:“你的預(yù)感有效?”
何超說道:“保命的方式,你愛信不信?!?/p>
李慶軒頓時沒了追問的興致,走到一旁坐下,問道:“你這又是怎么回事兒?”
“怎么回事?”何超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他盯著李慶軒說道:“這要問你了。你們天水宗是怎么回事?韓天行帶著一大群的魂魄境強者,見人就殺。你難道不知道?”
李慶軒臉色變換,目光中透出驚疑,他問道:“韓天行見人就殺?我當時被人打傷了,就是韓天行他們救了我。之后我就被幾個師弟保護著逃命,一點也不知道韓天行做過什么?!?/p>
“哼?!焙纬瑳]好氣地說道:“你們天水宗沒一個好東西。古鋒飛揚跋扈,韓天行更是見人就殺。你說不知道,你以為我會相信?”
他見過古鋒,卻沒有說實話,而是將古鋒跟韓天行兩人放到了一起來形容。
李慶軒苦笑點頭道:“古鋒這人你說他飛揚跋扈倒也對,誰跟他過不去都不會有好下場。得罪了他簡直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沒有第二種可能。不過你說的這些我一概不知。我是一個人來黑云山脈的,沒跟韓天行同路,而且我跟他也不是一路人。”
何超冷哼一聲,不再說話。他知道李慶軒既然愿意跟他廢話,就肯定不會動手。能夠成為一個宗門的內(nèi)門弟子,哪個不是心狠手辣之輩?若想動手,他絕對活不到現(xiàn)在。
想到這里,何超干脆閉目養(yǎng)神,努力恢復(fù)玄氣。
……
天龍城。
當古鋒帶著徐青牛踏進城門的那一刻,就有人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行蹤。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古鋒回到天龍城的消息就傳到慕容戰(zhàn)這個九五之尊的耳中。
慕容戰(zhàn)臉色很不好看,他喃喃自語道:“古鋒也來了……多事之秋啊?!?/p>
城中各大勢力得到消息的時候,各方首領(lǐng)臉色鐵青。一個楊嚴就已經(jīng)讓他們手忙腳亂,不敢輕易動彈了,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古鋒……
這些人對古鋒的了解,全都來自當年的御前大比。那個時候的古鋒所向披靡,一路過關(guān)斬將殺進最后的冠軍角逐。并且在最后一場的比試中,還親手擊殺了武國二皇子尚弘黎,之后古鋒遭到了各大宗門的爭搶。
在各方勢力的眼中,古鋒是一個氣勢沖天,甚至連皇子都不放在眼中的跋扈少年??墒欠催^來一想,又覺得不對,像楊嚴這樣足智多謀的天才人物都甘愿屈尊跟隨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一個飛揚跋扈的少年那么簡單?
所以,從各方面分析判斷,古鋒絕對比楊嚴難對付。更何況據(jù)可靠消息說,古鋒現(xiàn)在是一個魂魄境強者。當初在脈輪境八重天的時候,就能將尚弘黎這個脈輪境十重強者擊斃于掌下,現(xiàn)在豈不是更恐怖?
古鋒兩人還走在前往將軍府的路上時,各方勢力包括慕容戰(zhàn)這個皇帝,已經(jīng)在思索如何對付他了。
楊嚴料定古鋒會在七天之內(nèi)出現(xiàn),所以他胸有成竹。事情都在他的預(yù)料之中,根本沒必要表現(xiàn)的十分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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