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又來了
古鋒更是直接運轉(zhuǎn)體內(nèi)磅礴的罡氣,一個雪漫乾坤將整條大河中的濤濤流水冰封起來,抬手間招來漫天雷云,一時間天昏地暗,無盡雷光閃耀當空。
古鋒三人倒是不擔心玄甲獸王會出現(xiàn)什么危險,憑它那恐怖的防御力,即便是被巨鱷吞進了肚子里,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死去。
古鋒從玄機獸王身上傳來的意念中感知到河底有條礦脈,而且品級很高。依照玄甲獸王的判斷,這條水晶礦脈中很有可能藏有玄精碧玉,那可是僅次于玄天玉的極品礦石,十分罕見。
綜上所述,這條巨鱷毫無例外的成為了古鋒的手下亡魂,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一座山峰壓在了冰面之上。當它好不容易將山峰震碎,漫天雷霆傾瀉而下,將他淹沒其中。
嚴格說來,玄甲獸王現(xiàn)在也是九級妖獸,跟巨鱷品級相等。不過由于兩者的體型相差太大,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被巨鱷一口吞掉也在所難免。
被救之后的玄甲獸王雖然軀體上沒有受傷,但剛才被巨鱷吞掉的一幕,卻讓它受到了不小的驚嚇,顯得萎靡不振。
古鋒也沒在意,將它順手收回了豢獸牌,若有所思地望著山谷中被冰凍起來的大河。
慕容雪自始至終都在一旁看著,這種小事情根本用不著她出手。別看古鋒現(xiàn)在中品巔峰的實力幾乎可以在中州所向披靡,其實真要論起來,慕容雪的戰(zhàn)斗力比他還要略勝一籌。
四百年之久的積累,雖然境界上沒有變化,依舊是中品之巔,可是她體內(nèi)的罡氣已經(jīng)達到了令人聞之驚悚的地步。就以戰(zhàn)斗力而言,若是以命相搏,古鋒全力出手也最多只能跟她大成平手,落敗的幾率非常大。
絕頂聰慧的慕容雪看出了古鋒心中的顧慮,輕聲笑道:“你在猶豫什么?已經(jīng)走到了這里,你難道還想抽身而退不成?”
古鋒搖頭,嘆息道:“我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巔峰狀態(tài),可越是這樣,我就越覺得不妥。如今反而覺得就算我突破到上品之境,依然無法與青禾抗衡。實力越高,越能清晰的感覺到青禾的恐怖之處……深不可測啊。”
沒有制止杜青嵐進入峽谷尋找那條水晶礦脈,他負手立在山峰之上,遙望北方天際,沉吟不語。
慕容雪笑道:“就算加上我們所有人都不是她的對手,那又如何?難道就因為不是她的對手,我們就什么都不做了?臨陣退縮可不是你的作風。”
古鋒無奈的苦笑一聲,說道:“我可沒說要臨陣退縮,而是感覺到做了那么多的準備,依然不夠,心中有些沮喪而已。”
慕容雪問道:“在你看來,青禾的實力到了什么境界?上品之境或者更高?”
古鋒道:“沒那么恐怖。當年我彌留之際,其實圣地中并沒有青禾的蹤影。只是聽那些圣地強者說,青禾被他們封印在一座冰棺之中,時機未到不能讓她出來。不過從那些圣地強者的舉動中可以推斷出青禾應(yīng)該不簡單,至少不比任何一個圣地強者的實力弱。”
慕容雪點了點頭,說道:“也就是說,還在人力范圍以內(nèi),并沒有達到破空而去的地步。若她已經(jīng)到了無視天地規(guī)則,破碎虛空的地步,有沒有這個通天之路都無所謂了。”
“沒錯。而且我感覺到她出現(xiàn)在通天峰下的時候,并非真身,給人的感覺十分飄渺。”古鋒無不擔憂地說道:“傳說中在乾元大圣之前的那個久遠年代,有強者可以分出一部分神魂,化作身外之身。但這種傳說中的秘術(shù)根本沒有流傳于世,更沒有人清楚傳說究竟是真是假。若她現(xiàn)身那次是身外化身……”
慕容雪微微蹙眉,說道:“你前幾天提到過有關(guān)‘傳承’的一些隱秘,莫不是她和那些從數(shù)千年前流傳下來的修煉傳承有著莫大關(guān)聯(lián)?這些天我思前想后,發(fā)覺整個大陸之上的修煉之法似乎與我慕容家不屬于統(tǒng)一體系。幾乎所有的修煉之術(shù)都可以包含在五行之內(nèi),唯獨我慕容家的秘術(shù)獨樹一幟。”
古鋒搖搖頭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倒是隱隱有一種感覺,青禾應(yīng)該知道有關(guān)傳承的來龍去脈。她身上隱藏的秘密太多了。”
慕容雪道:“藏經(jīng)閣內(nèi)有古籍記載,數(shù)千年前有無盡天外隕石橫空落下,造成了乾元大陸生靈涂炭。但是在那之后,似乎就是乾元大圣同輩天才崛起的一個大時代,無數(shù)天才人物紛紛出世,群雄爭鋒,一直延續(xù)了近千年之久。而后隨著乾元大圣破空而去,這個時代才算終結(jié)……會不會跟這個有關(guān)?”
古鋒渾身一震,轉(zhuǎn)頭看著慕容雪道:“你們慕容家的先祖知道的可真不少啊。”
慕容雪神色變幻,盯著古鋒的眼睛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有關(guān)的事情?”
古鋒低聲道:“知道一些。我甚至懷疑整個大陸上的所有修煉傳承都跟圣地強者有關(guān)系。不過這僅僅是一個猜測,而且還有種感覺……”
慕容雪驚疑道:“什么感覺?”
“當我再次踏上封圣山的時候,青禾或許會給天下人一個驚喜。”古鋒神色凝重的說道:“圣地之中,藏著一個驚天之謎。一切答案都在青禾的身上。或許開啟通天之路的目的并不是那么簡單的。”
見慕容雪張張嘴,欲言又止。
古鋒笑道:“現(xiàn)在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答案早晚有一天會擺在我們的面前,這一天不會太久的。”
說罷,古鋒轉(zhuǎn)移話題道:“我們走出十萬里荒蠻之地,是不是應(yīng)該去藥王谷走一趟?”
慕容雪也十分識趣地沒有再問下去,而是笑道:“你現(xiàn)在就想跟丹藥圣尊聯(lián)手?是不是有些太早了一些?”
“不早,現(xiàn)在剛剛好。”古鋒神色恢復(fù)到淡然,將目光遠眺,輕聲自語:“時機剛剛好……”
兩人說話間,杜青嵐已經(jīng)興高采烈地回來了,她離的老遠就喊道:“下面有一大堆好漂亮的晶石,你們快跟我去看看。”
心思簡單的杜青嵐沒有類似于慕容雪和諸葛無雙那樣滿腦子的智謀。她這個剛剛走出大山不久的鄉(xiāng)野女子,對外界的任何事物都十分的好奇。尤其是那些埋藏在地底或者山脈之中的各種礦石,那晶瑩剔透五彩繽紛的精礦,讓她愛不釋手。
慕容雪滿是感慨地笑道:“在我還未走上修煉之路的時候,我對各種晶石礦藏也沒有任何的抵抗力。現(xiàn)在想想,還真是懷念呢。”
古鋒聞言大笑,促狹道:“怎么,你想讓我稱呼你為老太婆不成?說來也對,你們都好幾百歲了,不是老太婆是什么?”
“去。”慕容雪臉色微紅地啐道:“少說風涼話,你的歲數(shù)也不小了。”
古鋒凌空大步向前而去,口中笑道:“是啊,五百多歲嘍。”
三人來到河畔,此時被冰封起來的河面上,被杜青嵐開鑿除了一個通往河底的大洞。進入其中,找到了那條水晶礦脈。就連慕容雪在看到無數(shù)晶瑩水晶的時候也出現(xiàn)了短暫的失神,那畫面簡直太讓人沉醉了。
杜青嵐則是大聲歡叫著將一塊透明水晶抱在懷里,死死地抱著,說什么都不放手。
最后古鋒和慕容雪拿她沒辦法,索性就隨她去了。將整條礦脈搜刮一空,三人離開峽谷,向著北方疾馳而去。
杜青嵐突破到了神體境下品,一般的妖獸很難起到磨練的作用,所以他們干脆放棄了繼續(xù)尋找妖獸,全力施展身法趕路,一路風馳電掣,三條虛影飛馳在群山之間,消失在北方天際。
就在古鋒三人結(jié)束了慢吞吞的歷練之途,進入中州南部群山之間的同時,在藥王谷的山門之前,上官靜蘭帶著童秋云,再次來到了藥王谷。
這次她們二人的到來仍舊讓藥王谷一陣雞飛狗跳。不過跟在上官靜蘭身邊的童秋云,這個時候已經(jīng)有了不小的變化。
當初她跟隨上官靜蘭離開龍侯山的時候,修為不過是魂魄境七轉(zhuǎn),這種修為在中州之地也僅僅算的上二流宗門弟子的水平。
三個多月過去了,不論是是從天賦還是資質(zhì)各個方面,都不怎么出眾的童秋云,已經(jīng)將境界提升到了魂魄境十轉(zhuǎn)。到了這個境界,她已經(jīng)算是走到頭了。因為體質(zhì)的原因,不管她如何努力修煉,都再也無法踏前一步。
上官靜蘭知道想要突破身體的禁錮,必須得有上好的丹藥才行。所以她又一次帶著童秋云來到了藥王谷。
這次迎接她們兩人的長老只有一個,就是那個身形矮胖的無涯長老。在無涯長老的身后,童秋云看到了如今已經(jīng)形象和氣質(zhì)都有了巨大變化的李妙香。
兩人跑到一處各訴衷腸暫且不提。卻說上官靜蘭快步進了藥王谷的藥王神殿,在一處偏僻的丹房之中找打了正在閉門煉丹的諸葛正風。
諸葛正風煉制的這爐丹藥已經(jīng)到了最為關(guān)鍵的時刻,卻被突然進來的上官靜蘭打斷了。正要大聲呵斥,轉(zhuǎn)頭一看竟然是這位被無數(shù)強者稱為小祖宗的丫頭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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