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虎天深深吐了一口氣,半年前虎天就已經踏入化巫境界了,虎天之所以沒有受到殺人的影響就是靠著巫典把殺氣全部煉化,但是虎天沒有絲毫松懈,只要有時間都放在修煉上。
“又是半年的時間!”虎天低頭輕聲道。
來到殺戮之都已經一年半了,現在他一共勝了九十九場,半個月前虎天就報了第一百場的比賽,只是知道他報名后,幾乎沒有人敢報名了,到現在都還差一個。
至于比比東在一個月前就已經獲得一百場勝利了只是還沒有挑戰地獄路,很很明顯想和虎天聯手。
砰砰……
敲門聲突然從外面響起。
“進來吧!”這里是殺戮使者的院子,沒有那個墮落者敢靠近,敲門的除了黑玫瑰之外就只有比比東了。
黑玫瑰和比比東一前一后的走了進來。
“找我有什么事么?”虎天看了她們一眼問道。
“你這個沒良心的,免費在姐姐這里住了這么久,要走了還不來給姐姐道別一下,還得姐姐親自來找你。”黑玫瑰白了虎天一眼似笑非笑道。
對于它的這副姿態虎天早就免疫了,淡淡說道:“你是看我要走了,來看看我這里還有什么吃的,喝的都給你留下吧。”
“嘻嘻,既然你都知道了,白住了這么久,也該交房租了吧。”黑玫瑰笑著說道。
虎天撇了一她眼,認真說道:“倒你但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能保存么?”
“這個你放心吧姐姐有魂導器,你有多少全部上交吧。”黑玫瑰毫不客氣。
“既然你們有魂導器,為什么進來之前不準備好?”虎天好奇問道。
黑玫瑰看著虎天,露出一個無比幽怨的眼神說道:“姐姐命苦啊,被人追殺,走投無路才逃到殺戮之都來的,哪有時間準備啊。”
虎天看向比比東問道:“那你呢?”虎天以武魂殿的底蘊,虎天可不相信她在來殺戮之都之前不知道殺戮之都是什么情況。
“我是為殺神領域而來,不是來享受的!”比比東淡淡道。
虎天眼角抽搐了一下,一年半來,她吃的喝多都是三人中最多的,畢竟她不是虎天哪怕半個月不吃東西都沒事,還要參加地獄殺戮場的比賽,自然比黑玫瑰吃得多。
花了半小時的時間虎天才把神府內自己幸幸苦苦籌集的口糧,轉到黑玫瑰的魂導器里,裝滿了她的兩點魂導器。
“還有魂導器么?”虎天看著黑玫瑰漏出一口白牙笑著問道,現在他的神府里只剩下不到五分之一的口糧了,但是他敢保證黑玫瑰再也沒有別的魂導器了,要不然她也不會塞了又塞的。
“地獄路,你怎么看?”沒等黑玫瑰答話,比比東就搶先問道。
“地獄路雖然兇險,但應該還難不倒我,我本來就是為地獄路而來。”虎天看了比比東一眼認真說道。
虎天并沒有說大話,地獄路最恐怖的三點,高溫,殺氣,魂獸,對虎天來說都不是問題。
“你有信心就好。”比比東轉身就走,她可不認為虎天是無知,既然她能知道地獄路的一些情況,虎天就一定知道,虎天也不是魯莽之人,既然虎天說有把握,那虎天就一定有把握了。
待比比東走后虎天取出一件白色紗衣遞給黑玫瑰,無論怎么說在地獄之都她都給自己省下了不少麻煩,雖然自己無懼任何麻煩,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恩就是恩,無論如何虎天都要想辦法把這個恩報了,要不然以后再次相見可能真的就是敵人了,虎天不想欠下她什么。
“這件紗衣是我以萬年以上冰蠶絲加入一些冰屬性的天材地寶淬煉而成,表面上和普通衣服沒什么兩樣,但是哪怕魂帝也不能破開它的防御,雖然以你的實力對你沒什么幫助,但是如果你選擇踏入地獄路的話,可以幫你隔絕大部分的殺氣和里面恐怖的高溫,可以大大提高你通過地獄路的可能。”虎天看著黑玫瑰認真解釋道。
黑玫瑰接過白色的紗衣,看著虎天認真道:“真的要這么絕情么?”
如果虎天說的是真的那么這件紗衣的價值將不可估量,在殺戮之都沒了魂技哪怕封號斗羅都不一定發揮出魂帝的實力,換句話說有了這件紗衣只要不是太蠢的人都能挑戰百戰百勝,加上對地獄路有克制作用這件紗衣完全可以造就出一個殺神,而且這件紗衣除了顏色以外和自己身上的黑色紗衣幾乎全部一樣,明顯是虎天為自己做的。
黑玫瑰心里明白虎天送她這么貴重的東西這是要和她斬斷一切關系,雖然虎天早就說過要是離開殺戮之都就死敵人,但是一年半的時間里大家相處得非常愉快,想到以后就可能變成生死相向的敵人黑玫瑰還是有點不能接受。
“平時小心一點,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要是被發現的話恐怕殺戮之王都會產生貪念。”虎天沒有正面回答黑玫瑰的話,要是有選擇的話他也絕不愿意與她為敵。
“可以告訴我為什么嗎?”黑玫瑰這一刻非常平靜,這個問題一年半前她就忍不住想要問了,直到今天才忍不住問了出來。
“對不起,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你,一旦說了那么現在就是敵人了。”虎天說完就快速朝外走去。
黑玫瑰看著手里的白色紗衣,她還記得幾年前她們黑玫瑰為了爭取五件可以抵擋魂王攻擊的軟甲的拍賣權付出了多大努力,就連她都數次造訪客鐵匠公會才成功獲得了軟甲的拍賣權。
要知道這樣一件軟甲關鍵時候可以拯救那些大勢力繼承人的命啊,直今她都還記得兩大帝國皇室還有幾大魂師宗門瘋狂出價的一幕,但也因為就是因為這件事兩大帝國才下定決心聯手鏟除黑玫瑰這個組織的。
當年黑玫瑰這個組織幾乎掌控了斗羅大陸一半以上的地下商會,黑玫瑰的賭場,勾欄等斂財之地更是遍布兩大帝國和幾個公國,論財富直追號稱斗羅首富的七寶琉璃宗,但是這些都不能臺在明面上來。
為了能夠把黑玫瑰成為明面上的組織,甚至發展為一個宗門,她幾次親臨鐵匠公會,付出了天大的代價許出了無數承諾,才讓鐵匠公會把最新鍛造出的五件軟甲讓給黑玫瑰拍賣,本來打算借住五件軟甲的機會把黑玫瑰慢慢抬到明面上的。
只是她沒有想到五件軟甲被七寶琉璃宗先以超高的價錢拍了三件,后面的兩件被武魂殿教皇千尋疾強勢拍走,兩大帝國皇室一件都沒有得到,兩大帝國以為這是黑玫瑰聯合其他勢力在向他們示威,開始聯手打壓黑玫瑰的勢力,到了最后甚至派出封號斗羅來追殺她,她無奈之下只好逃到殺戮之都,至于黑玫瑰的其他高層不用想絕對已經被鏟除的干干凈凈了。
看著手里的紗衣,黑玫瑰知道哪怕那五件軟甲加起來都不及這件紗衣的一半,要是這件紗衣拿出去拍賣的話絕對會引起魂師界的震動,不但各個魂師勢力會哄搶,恐怕那個鐵路公會傾家蕩產都要搶上一搶。
黑玫瑰沒有懷疑虎天的話,虎天既然都決定都和她恩斷義絕了,就沒有理由騙她,何況虎天一年就沒有騙過她和比比東一次,無論她們問什么虎天可能不說,但絕對不會騙她們。
“你啊,就這么把鐵匠公會的萬載功績抹殺的干干凈凈,什么神匠在你面前就像小丑一樣。”黑玫瑰低頭看著手里的紗衣輕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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