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深海魔鯨王的事后虎天獨(dú)自離開了海域,有了深海魔鯨王的幫助,虎天相信海域的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自然也沒必要把時間浪費(fèi)在這里。
虎天最后也沒有和深海魔鯨王提妖族功法之事,并非虎天不愿深海魔鯨王加入妖族,而是害怕深海魔鯨王隕落在天劫當(dāng)中。
這些十萬年以上的魂獸個個心比天高,一旦得知天劫的好處后,都會毫不猶豫的用魂力引來更加恐怖的天劫,雪帝如此,冰帝如此,就連碧姬也是如此。
力量越大天劫越大,現(xiàn)在深海魔鯨王的力量與戰(zhàn)力不匹配,只能發(fā)揮一半的戰(zhàn)力,一旦用魂力來渡劫,有死無生,虎天已經(jīng)想好了,還是等碧姬治好他傷勢,再讓他自己選擇。
當(dāng)初離開雪帝把天夢帶回極北之地的時候,虎天就曾囑咐過雪帝,待到天夢渡劫的時候,一定要先先把他的魂力封住。
想到海神之事,虎天快速朝極北之地趕去,深海的傳送陣無法使用,畢竟傳送陣每次使用都要十個以上的化形妖族全力崔動,現(xiàn)在海域妖族但凡化形以后都被龍念晴派出去管理其他據(jù)點(diǎn)去了,虎天犯不著為了一己之私把他們召喚回來。
極北之地,冰天雪地,銀裝素裹,鵝毛大雪封天,鋪天蓋地,到處都是白色,到處都是冷意,茫茫一片銀裝,寒風(fēng)肆虐,森寒之意如刀子一般在空中掠過,帶著肅殺氣。
而作為極北之地核心的雪帝谷,確實(shí)另一番景象,沒有凜冽的寒風(fēng),只有一株株雪蓮在綻放,美不勝收。
雪帝豐姿絕,超塵脫俗,一身白衣勝雪,和她身下的雪蓮一般潔白美麗,嬌軀仿之上佛透發(fā)著淡淡圣潔的霞光,真如那不食人間煙火的廣寒仙子一般。
見到虎天前來,雪帝停止修煉,身上霞光收斂,站起身來,蓮步款款,來到虎天面前,問道:“有什么事么?”
虎天看了雪帝一眼,道:“我要見一下天夢,證實(shí)一些事情。”
“等一下,我這就通知他過來一趟。”雪帝曲指一彈,一片晶瑩剔透雪花在她指間飛出,朝著谷外掠去。
做完這一切,雪帝秀眉微微一皺,問道:“究竟怎么回事,你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
“你可以和道深海魔鯨王?”虎天問道。
“自然知道,當(dāng)初他們夫婦還在我手里搶走了冰海,沒過多久他們夫妻便被海神打敗,退出了冰海,在冰海有難時,我沒有保護(hù)好他們,自然不可能在深海魔鯨王退走后,繼續(xù)厚著臉皮去接管冰海。”雪帝嘆了一口氣道。
“嗯……”虎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當(dāng)即把自己對海神的猜想說了出來,道:“如果神界真的決定不擇手段的削弱魂獸的力量的話,恐怕不會只是會對海魂獸下手,恐怕在陸地魂獸之間也留了些手段。”
“你是說這和天夢有關(guān)系!”雪帝神色漸漸變得冰冷了起來,并不是乖虎天胡亂懷疑她們極北之地的種族,而是對天夢的不滿,要是天夢真的和神有關(guān)系的話,后果真的不堪設(shè)想。
“不知道,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測而已,究竟怎么回事只有見了天夢才知道,但愿是我太過多疑,草木皆兵而已。”虎天一嘆,轉(zhuǎn)頭向雪帝問道:“你知道造神么?”
“造神?”雪帝美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見到雪帝的疑惑,虎天臉色陰沉了下來,解釋道:“所謂的造神,就是十萬年以上的魂獸主動獻(xiàn)祭給人類,以秘法保持自己的意識不消散,成為人類一個擁有智慧的魂環(huán),以意識體的形態(tài)存在人類體內(nèi),全力幫助人類成神,如果那個人真的成神的話,那么意識體的魂獸也能隨著人類長存下去,而這個方法天夢應(yīng)該知道。”
“你是說,這個方法可能是神界交給天夢的!”雪帝一驚,美眸子卻射出兩道凌厲的光芒,透發(fā)出無限殺機(jī)。
這可不是一個魂獸的事,無論是誰,既然都選擇了這條路,為了那所謂的長生,都會想方設(shè)法的拉其他魂獸下水,和自己一起造神,對魂獸來說,這招可謂是釜底抽薪,沒了十萬年魂獸的支撐,魂獸滅亡那是遲早的事。
就在這時,一個裊裊娜娜的身影飛身落在虎天和雪帝身前,正是冰碧帝皇蝎冰帝。
“雪女,妖皇!”冰帝輕啟紅唇,聲音清脆動聽。
“冰兒,怎么來了?”雪帝秀眉微皺問道。
有些事情她不希望冰帝知道,相對而言,她更愿意冰帝,無憂無慮的修煉。
“我的族人看到妖皇進(jìn)入極北之地,我一猜就知道,妖皇一定是來找你的,所以就過來看看,雪女,你這是不歡迎我么?”冰帝似乎非常不滿雪帝的這個表情。
雪帝思忖了一下,笑道:“來了也好,待會兒天夢也要過來,你看著辦吧。”
“啊,那個煩人的家伙也要過來,要不讓他不要過來了,或者過幾天再來。”冰帝驚呼一聲建議道。
雪帝搖了搖頭,道:“是妖皇要找他,我也沒辦法,你啊就是太任性了,妖皇找他有大事,你就不要添亂了。”
“我什么時候舔過亂了?”冰帝低聲說道,不過明顯有些低聲不足。
雪帝點(diǎn)了一下冰帝的額頭,道:“你啊,幾十萬歲了,還跟個孩子似的,當(dāng)年因?yàn)槟愕囊患褐剑铧c(diǎn)把妖皇拒之門外,還說要搶妖皇的位子,還說自己沒有添亂。”
不過雪帝一點(diǎn)也沒有責(zé)冰帝怪的意思,虎天反而在她眼中看到一種的溺愛,就像千道流看千仞雪時的目光一樣。
“我還不是為了妖皇么,再說現(xiàn)在不是挺好的么?”冰帝低頭狡辯道。
“好了,接下來的事,關(guān)乎妖族存亡,你就不要胡鬧了。”雪帝突然嚴(yán)厲道。
雪帝剛說完,一旦金色的身影便飛進(jìn)了雪帝谷,來到虎天面前跪拜道:“天夢見過妖皇。”
“跟我來吧。”虎天說完,撐開巫妖令空間,率先走了進(jìn)去。
冰帝好奇地看了一眼,也跟著虎天走了進(jìn)去。
天夢轉(zhuǎn)頭看了雪帝一眼,又抬頭看向天空,起身跟著進(jìn)去巫妖令。
等天夢起身巫妖令是,雪帝微微一嘆,才跟著踏了進(jìn)去。
“妖皇,這是哪里,好神奇的樣子,是你的的神府么,又好像不是。”冰帝大量著四周向虎天問道。
“這是一個可以隔絕神念的地方,哪怕是神界的執(zhí)法者也不可能發(fā)現(xiàn)這里發(fā)生的事。”虎天看著天夢給冰帝解釋道。
“妖皇,我們來這里做什么?”天夢問道,他已經(jīng)感覺出虎天和雪帝在針對他了。
虎天盯著天夢,眼神越發(fā)的冰冷,問道:“天夢,我問你,你可知道什么是造神?”
“造神,什么是造神,我不知道啊。”天夢疑惑道。
“唉,果然和我猜的一樣,說吧你是怎么知道造神之法的。”虎天嘆了口氣道。
要是天夢直接承認(rèn)的話,虎天還相信造神之法是自己琢磨出來的,現(xiàn)在天夢選擇隱瞞,那答案就很明顯了。
“妖皇,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天夢道。
“什么造神,妖皇你們在說什么,我也聽不懂。”冰帝看向虎天疑惑問道。
“呵呵,所謂的造神,就是……”虎天冷笑著把造神之法給冰帝大體講解了一下。。
“什么,天夢你居然這種辦法都想得出來,你是不是連我們也算計了?”冰帝頓時憤怒了,言語中透露出無盡的殺意。
“天夢,你難道不怕遺臭萬年,永打上恥辱的烙印嗎,你這是給冰蠶一族蒙羞。”雪帝也厲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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