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旗袍女
目前老人頭還沒有在國際市場上流通,也就是說,老人頭只允許在國內流通,而且,國外沒有老人頭的清算系統,做不了清算,所以根本是不可能從境外匯入,或從境內匯出,無論是任何銀行。. .
因此會存在一定的匯率差,按照目前的波動幅度,至少會縮水兩萬到六萬之間的老人頭,而這些全部由祁華冬負責承擔。這也是協議上特別補充說明的一點,畢竟老人頭不像是美元一樣具有國際上認同的交易紙幣。
不管怎樣,這筆交易大約在三百萬老人頭,如何兌換成這筆數目,該是祁華冬負責處理的事情,具體的細節方面商議完了,袁本初一早就打了電話給約好的幾個本地藥材老板,說明了情況,表達了歉意,反正雙方又沒什么書面上的約束,袁本初的語氣又十分客氣,故此很快就說清楚了。
袁本初和祁華冬確定了交易的具體時間,時間還比較早,祁華冬便說道:“袁老板,你好不容易來新加坡,我應該盡下地主之誼,不如我們去高爾夫球場?”
作為貴族運動項目,高爾夫深受商人們的青睞,其實這也是因為其運動特xing所決定的,一桿子下去,都要走上幾百米,在走的時候可以商談合作事宜,又極為安靜、舒適,運動量相應的不是很大,只是多走幾步而已,吸收下新鮮空氣。
“高爾夫,我沒玩過啊。怕壞了祁老板的雅興。”以前的袁本初在學生時代都不常運動,一直埋頭苦讀,連籃球都很少摸過,更別說場地需求極大的高爾夫球了。
“這個不是問題,我可以教你嘛,而且我認識的那個球場,還有職業陪打的高爾夫球美女哦。”祁華冬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做了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一些高檔的高爾夫球場不僅有年輕體壯的球童幫忙扛球桿和撿球,還高薪聘請了一些姿se上乘,運動型的美女壓軸。她們可是以每小時計價的,不僅賞心悅目,球技還都不錯。至少比菜鳥級別的袁本初強上不少。
反正現在沒什么事情可干,既然有人請客了,袁本初也不好再推辭,畢竟三百萬老人頭還沒到賬,進一步了解彼此的為人,也是很有必要的。
“那好,祁老板你等會,我換套衣服。”
新加坡,高爾夫球場。
袁本初經過美女陪練的悉心教導,終于摸出了一些門道。他本身對于力道的掌控很jing準,從原來的幾十桿不進洞,到現在的兩到三桿進洞,進步不可謂不神速啊!在往高爾夫球走的時候,祁華冬贊道:“沒想到袁老弟你進步的這么快啊。都準備超過了,不簡單,不簡單啊!”
“還不是教練指導的好咯!”袁本初看了一眼亞裔的長腿美女,十分的賞心悅目,小麥se的皮膚極其有野xing的魅力,祁華冬還以為袁本初看上了這名陪練。便拉他到一旁說道:“袁老弟,你看上她了?要不要我幫你約她出去啊?”
“不必了,我剛才是說真的,沒什么其他的想法,只是覺得這樣的運動型女人很少見罷了。”
“哦,這樣啊!那我們繼續打球。”祁華冬也怕袁本初是se中餓鬼,要約這樣高檔場所的女人,花費還是比較大的,而且對方如果不答應,還不能強的!她們是受到高爾夫球場老板的庇護,開這么大個球場的人財力、權勢比祁華冬大得多了,沒必要去招惹,新加坡就這么大丁點地方,低頭不見,抬頭見。
袁本初球桿瞄準洞口,一桿進洞!祁華冬不服不行啊!接近中午,太陽的威力更大,祁華冬已經是四十好幾的人了,身體比不上年輕人,坐在了休息區,借口陪練隨時攜帶的礦泉水,喝了一大口說道:“你還說以前沒打過,怎么這么厲害啊?不會是職業選手?”
“我那敢騙祁老哥啊!真的是第一次打,可能是手氣比較好。”袁本初這句話還真的不是唬人,本來對高爾夫球就沒什么直觀印象的他,只是覺得這項運動,無非是需要力道上掌握要好罷了,真的沒什么技巧可言,哪里有兵乓球這么多道道在里面。
“我都打了幾年了,還是這個半調子水平,如果你這些話讓職業選手聽到,可能會跳海自殺,呵呵。”祁華冬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液,語氣輕松地道。高爾夫球這項運動以休閑為主,競爭xing稍微差些,祁華冬并不在乎輸贏,只是享受腳踏青草地的滿足感,在都市久了,偶爾來打一場高爾夫球,放松下緊繃的心情還是不錯的,并且在娛樂當中不忘工作,一舉兩得的事情。
袁本初的體力驚人,兩人都跑了大半的球場,他居然連汗都沒留多少,著實讓祁華冬十分驚訝,不免暗道:“國內的人,現在身體素質都這么好了?估計沒少進補。”因為袁本初有大量的金錢龜,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道理祁華冬比誰都清楚,估摸著袁本初肯定喝了不少年限比較大的金錢龜湯。
休息了片刻,祁華冬緩過神來了,這個時候袁本初想到了要在新加坡購買金錢龜蛋的事情,便問道:“祁老哥,新加坡這里有越南種的米字底金錢龜卵賣嗎?”
“你不是飼養金錢龜的?難道不配種?好像有,金錢龜在東南亞都很受歡迎,養殖的還是比較多的。”
“孵化率太低了,最近配種的沒成功幾個,所以打算再增加卵的數量。”
“哦,原來如此,金錢龜孵化里面的技巧的確蠻多的,稍微有點疏忽就功虧一簣了。”這個解釋祁華冬并沒有懷疑,打了一會高爾夫,兩人的感情一下子就增進了。白天祁華冬帶領袁本初出入高級的娛樂場所與餐廳,著實體現了一把做富人的感覺。
在新加坡做藥材生意,還是比較賺錢的,何況是高檔藥材,都是價值不菲,祁華冬賺得盆滿缽滿,也在情理之中。在交易之前。袁本初獨自回到了酒店,召喚出聚寶盆,取出了金錢龜。用盒子裝好,便來到了指點的交易地點。
核對協議上的條約,祁華冬檢查金錢龜的品質。簽字之后,袁本初接到了到賬信息之后,兩人握手示意合作愉快。正事談完了,祁華冬介紹了新加坡的金錢龜養殖戶,購買了五十個金錢龜卵,花費了兌換成五十萬老人頭的美金,也就是說現在袁本初還有兩百五十萬,這筆錢他決定用來購買ru牛。
提取了五十個金錢龜卵,袁本初婉拒了祁華冬的盛情招待,帶著這些金錢龜卵。心急火燎地回到了酒店,放進了聚寶盆內孵化。來到新加坡的事情已經辦妥,收獲了大筆的現金和五十個金錢龜卵,已經達到了預期的目的。
“沒想到這趟新加坡之行這么順利,比國內辦事情利索多了。”可能也是受到傳統思想的影響。國人們的心理總有一種能拖就拖的感覺,不論是什么事情都會拖延,而不像國外,正事都是放到首位。
辦事的效率會大大提高,一切都辦完了,袁本初打了一個電話預定明早的飛機票。乘著還在新加坡,便又沿著昨晚行走的路線,重走了一遍,只是這次選擇了另外的岔道口,以一個局外人的眼光審視著這座城市。
不論多么發達的城市,總會有灰暗地帶,昨晚他經歷了新加坡年輕人的狂歡派對,而這次他卻無意闖進了紅燈區!在國外這類行業是屬于合法經營的范疇,而不是國內明令禁止的,這也是跟他們zheng fu的理念不同相關,對于環境方面新加坡的執政者選擇的是嚴刑峻法,而對于“雞”方面則采取的寬松的政策。
設立了一條極其聞名的“亞籠”,這條街不僅是風月場所,還是比較出名的美食一條街,古語有云:“食sexing也”。生動說明了亞籠帶給眾人的感受,當地人光顧的比較少,大多數是外地游客慕名而來。
這樣利于zheng fu集中管理,不會造成太多的影響,而且這也是新加坡財政稅收的來源之一,解決了一些社會上的現實問題,減少了犯罪率的發生。新加坡的一套完善的機制,是經過了實踐證明的,“花園城市”之美譽的新加坡有這么一大片的風花雪月之地,反倒說明了這個國度的zi you開放的程度。
袁本初闖進了紅燈區,渾然不覺,當看到路邊上擺放了各式各樣的情趣用具和紅光閃爍的燈光之時,這才意識到來到了一個男人的天堂。
“先生,進來爽一爽!包你滿意,收費很便宜的!”一名身穿露骨服飾的女xing,擋住了袁本初的道路,發嗲道,而這句話是英語,語法上雖然有些錯誤,袁本初卻還是能夠聽懂,不得不說亞籠這里的雞,素質還挺高的,jing通多門語言。
“不好意思,沒興趣。”袁本初用的是國語,可能這個妹子不會華語,見到他沒什么興趣便尋找下一個目標了,這條街的交易都是合法的,所以顧客不愿意的話,她們也不會強行拉你進去。
走到深處的袁本初,發現了一間特se店,制服系列的,書名女仆站在門前招攬著生意,這間相比其他的店鋪顧客的人相對多一些,看到袁本初駐足停留一名劉海蓋過額頭的長發女仆走了過來,鞠躬說道:“先生,有什么可以讓我服務的嗎?”還是英語,但是袁本初卻聽到了帶有某島國的語氣,不會是遠道而來的**?
“我只是看看。”袁本初我行我素,用華語回到,不屑于用英語,他的筆試不錯,口語就差到離譜,為了不丟人現眼,還不如不說。
女仆好像jing通多國語言,用蹩腳的華語說道:“先生,我們這里有華國旗袍制服系列,不滿意可以不付錢。”
這種話騙三歲小孩!進去了之后敢不給錢?自己不好意思是一回事,里面的打手可不是吃素的,而且還會聯系當地jing局來協調處理,作為合法經營的店鋪,客人吃了之后不給錢,誰對誰錯,一目了然。
就在袁本初準備走人的時候,制服系列店鋪里傳來一聲怒吼,一名**上身的白人,走了出來滿臉憤怒,嘴里嘀嘀咕咕說了一大堆,袁本初的聽力勉強可以解讀這句話,大概意思是這次服務不滿意,申請退款之類云云。
老鴇和老外交涉了片刻,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全款退給了他,而且在白人走后,里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是在怒罵負責接待白人的女子。
“該死的!害我丟了一個生意,你快離開,亞籠不適合你這么清高的女人。”老鴇特意用了華語尖利地說道。不一會兒一名身穿旗袍的女人被趕了出來,披頭散發,極為可憐。
剛好撞上了袁本初,旗袍女在閃爍的紅光照耀下顯露出了真貌,清新典雅,極具古典美女的容貌,沒想到居然流落風塵了,而且看樣子剛才的白人并沒有得逞,可能是極力反抗。
為什么又要到亞籠里來呢?按理說正當營業的紅燈區,不存在強行逼迫的情況發生啊,zheng fu職能部門也不會允許的!
“你沒事?”袁本初與這名旗袍女子對視的時候,分明發現了她眼中帶著的一絲光彩,異國他鄉里遇到說正宗華語的人,那種心情極為復雜,旗袍女撲向了袁本初。
手足無措的他,聞著女子的發香,雙手不知道放到哪里,只好原地不動,等旗袍女子的情緒穩定下來再說,五分鐘過后,旗袍女的情緒漸漸平復了。
“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您是湘城人嗎?”袁本初的家鄉在湘城管轄,家里面都說湘話,國語不自然帶了一點口音,雖然桂柳話也會,但是不標準。
袁本初也發現這名旗袍女子可能是湘城人,更為奇怪了,為什么會來新加坡的紅燈區呢?而且還進去**,雖然因為無法度過那層防線,放棄了進行交易,保留了最后的一點尊嚴,不過到底還是步入亞籠紅燈區,原因何在!
“是的。”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旗袍女潸然淚下,令袁本初有點摸不著頭腦,干嘛這么悲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