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樂趴在地上,眼神渙散,過了好幾分鐘才略微恢復幾分元氣。他顫巍巍地舉起右手,用虛弱的聲音說道:“方~起~,快,快來扶我一把……”
方起來到羅樂身邊,看著躺在地上如同死狗的羅樂,有些哭笑不得道:“羅樂,有那么夸張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羅樂扶起來。
羅樂瞪大雙眼,粗厚眉毛一跳一跳,說道:“對于你這樣的變態來說當然沒什么,可對于我來說,那可是一點都不夸張吶!你不知道,這20分鐘我是怎么過來的!”
模擬槍為了最大程度的還原真槍的質感,重量方面自然也完全按照真槍的重量來制作。而一只真槍,重量在3公斤左右。
方起看了一眼周圍面如死狗的其他新生,相信了羅樂的話。
……
兩人來到樹蔭底下休息,遠處,黃博宇和張俊皓相互攙扶著,也來到方起兩人所在的地方。
兩人的臉上帶著虛脫感,顴骨高高凸起,看起來有點像骷髏人。
休息了10分鐘左右,羅樂三人恢復了原氣。
四人聚在一起,自然就想到了大學生PAI賽事。
羅樂打破沉默,說道:“我們不慌戰隊的第二場比賽,是在9月9號,也就是后天。到時候,我們會碰到來自國內各高校的精英戰隊。他們和我們一樣,都是在第一輪比賽中拿到了第一名。”
黃博宇聲音還帶著些許虛弱,說道:“放心了,有方起在,肯定出不了問題。”
羅樂與黃博宇對視幾秒,兩人不約而同的點點頭,然后看向方起。
方起托著下巴,說道:“話雖如此,但獅子搏兔亦用全力,還是不要大意的好,免得陰溝里翻船。”
羅樂眼懷期待,望向45度天空,喃喃道:“也不知道我們進入16強的時候,會是什么樣的場景。相比,官方賽場肯定很大、很有牌面吧?”
黃博宇和張俊皓不約而同地遙望45度天空,眼里也帶著期待和憧憬。
……
足足消失了20分鐘的郭危云,再次出現時,便是噩耗來臨之際。
他的身影剛一出現,不少新生都變了臉色,仿佛看到了什么洪荒猛獸一般。
果然,郭危云看了眼手表,抬頭時便用響亮無比的嗓門喊道:“休息時間結束,開始訓練!”
不少對訓練產生陰影的新生,故意對郭危云的話視而不見,想要借此在休息多一會,哪怕只是幾秒鐘時間。
可惜,凡是與郭危云對視的新生,莫不是心頭一顫,打一激靈直接從地上蹦起,老老實實地走到自己的訓練位置。
等到所有新生各自歸位之后,郭危云又說道:“接下來,訓練的就是站姿射擊。時間為30分鐘,期間沒有休息。凡是想偷懶的,好好想想,自己還要不要一個好成績!”
不少新生一聽,身體又是一顫。
郭危云的心里戰打的很好,三言兩語就挑明了厲害。讓新生們知道,從現在開始就是一場無形的比拼了。
要想不低人一等,就要把自己的潛力全部發揮出來!
……
站姿射擊訓練,比跪姿射擊訓練又難上了十倍不止。
原本,跪姿射擊還能依托著大腿強有力的力量,抵消了絕大部分上半身所需要承受的壓力。
而站姿射擊,則是完完全全依靠雙手的力量,托起三公斤重的模擬槍。
更要命的是,這一站就是30分鐘!
光是想想,就讓人心頭絕望。
在新生們的絕望中,方起默默開啟了超級加倍模式,全身心投入到領悟站姿射擊的要領。心無旁騖,全神貫注,認真的讓人有些發憷。
20分鐘后……
方起終于將站姿射擊的要領領悟通透。他驚喜的發現,臥姿、跪姿和站姿射擊竟然是相輔相成、前后呼應的!
用方起自己的話說,那就是相當于獲得了槍法精通的技能!
現在的他,槍法堪比20年的老神槍手。而且,如果自己的射擊瞄準的時候,悄摸使用上超級加倍的話,這個效果還要再翻上幾番!
領悟了槍法精通的方起,終于有時間放在其他的事情上。
思緒重新回到現實的他,就聽到了低低的哀嚎聲。
他用余光一瞄,其他新生雙手托著模擬槍,動作嚴重變形,哀嚎聲正是從他們嘴里發出。
甚至,他還能看到其他新生臉上,那生不如死的痛苦表情。
他心中咋咋舌,想道:“有那么痛苦嗎?為毛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反而覺得很輕松很有趣……”
正在方起思索之際,后方傳來了郭危云的聲音。
“方起,你不用訓練了。到一旁站著休息吧。”
方起眉毛一挑,搞不懂郭危云是何種想法,于是說道:“教官,我還能堅持。”
“我的意思是說,你已經領悟了站姿射擊的精髓,已經沒有必要再練下去了。”郭危云特意加重了語氣。
實際上,方起的表現讓他震驚。
短短半天的時間里,方起的動作一如既往的標準。仿佛一個不知疲憊的機器人一般,看得他都暗自心驚。
原本,他是不相信世界上有天才一說的,認為所謂的天才不過是付出更多的努力罷了。直到,他遇到了方起。才知道,這世界上,還真踏馬有天才!
方起這才收起模擬槍,剛轉頭,就迎上了郭危云那有些熾烈的眼神。他心中一突,有些警覺,莫不是自己暗中使用超級加倍的事被發現了?
這個念頭只存在了0.001秒鐘,隨即他又恢復平靜。郭危云的眼睛確實很毒辣,是他這18年以來碰到的眼睛最毒辣的人。
不過,任由郭危云的眼睛再毒辣,說他能發現自己會超級加倍的事情,他是萬萬不會相信的。
郭危云足足盯著方起看了半分鐘,似乎想要在方起的臉上看出花來。
方起則是老神在在,毫不心虛地與郭危云對視。
“方起,感覺下午的射擊訓練,怎么樣?”
方起臉不紅心不跳,道:“很好,高強度的訓練雖然辛苦,但是也讓我學到了很多東西。男人嘛,就應該這樣!”
郭危云心里雖然覺得方起沒有說真話,但是又想不出方起的話中哪里有問題。這種矛盾的感覺,讓他有些看不透方起。
這種感覺很可怕,因為這種感覺他只在比自己強的人身上感受過。而華國境內,敢說百分百比自己強的人,少的不敢說,但絕對不會超過百位數。。
郭危云深深地看了方起一眼,心里竟然有種想要試試方起的底的沖動。不過,訓練的責任壓下了他臨時興起的念頭。
他一指旁邊的樹蔭,說道:“你去旁邊休息吧,等下實dan射擊訓練,你給他們做一次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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