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一頓依舊吵鬧的晚飯之后,他們決定找個隱蔽的地方作為今晚的營地。
這里要說一下的是,鑒于日向兄弟和波風(fēng)水門的隊伍一直沒有找過來,所以銀時四人本著東道主的原則,把這三個小家伙帶在了身邊。
波風(fēng)水門一直和銀時還有桂搭著話,興奮地幾乎把自己的老底都抖光了……
而當銀時知道這個小家伙的老師居然是那個經(jīng)常在“戀愛時間”喝得爛醉的白發(fā)大叔之后……
銀時頓時一臉難以描述看了波風(fēng)水門幾眼。
波風(fēng)水門一臉純真的瞪大了眼:“怎么了嗎?銀時大哥?”
銀時死魚眼:“不,沒什么……”
只是在想你以后會不會也變成那個家伙一樣,醉倒在花街然后被人抬出來什么的……
……
在將軍府,這一夜依舊不平靜……
地下試驗室總部。
依舊在進行著人體進化項目的卑留呼迎來了一個特殊的客人……
卑留呼從研究室出來。
扯下身上的防護服,神色冰冷的看著面前的人。
“藍染……”
棕色頭發(fā)的青年從一個個怪物一樣的標本上回過神。
依舊溫和而美好的完美笑容上,突然就染上了一些不知名的情緒……
“卑留呼大人。”
“阿。”卑留呼甩開手上的防護,快步走過藍染身邊,就像是路過了一個會說話的柱子。
藍染不在意的依舊笑著。
轉(zhuǎn)身跟了上去……
……
警衛(wèi)隊里,又一次交接換班之后。
已經(jīng)換上居家和服的云雀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猛的看向窗外。
只見一個火紅色的人影坐在窗外的樹枝上。
云雀皺著眉將手上的茶杯放下,有些不耐的站了起來。
走向院子……
“西索,你在做什么。”
“嗯哼~小云雀~真的不來一次嗎~~”
西索細長的眼睛里滿是抑制不住的瘋狂殺戮。
這段時間枯燥的生活讓他渾身的骨頭都叫囂著……
云雀抬起頭,顯然有些意動,但最后還是冷靜了下來。
揚起頭看著西索難耐的殺意,朗聲道:“干部之間是不允許爭斗的。”
這句話一出現(xiàn),肉眼可見的,西索的興致就徒然滅了……
不滿的扭著腰:“可真是無趣啊~小云雀~”
已經(jīng)懶得糾正西索對他的稱呼的云雀攬了攬外套,轉(zhuǎn)身準備回去休息。
但就在這時候,情況突然發(fā)生了變化!
布魯布魯——布魯布魯——
是電話蟲!
在這個時間!
能讓西索隨身攜帶的電話蟲只有一個!
那就是這片土地的掌權(quán)者——雷藏!
云雀猛地回頭,看向一臉驚喜的西索。
西索喜出望外的接起電話,“嗯哼~這里是西索哦~”
“啊,西索,我需要你去做點事情。”
“嗯哼~將軍大人~只要是你的愿望~不論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做哦~”
電話蟲那邊的雷藏失笑道:“去查一下霧隱村的那些家伙,如果有反抗的,干掉就好。”
反正對于水之國的大名和貴族而言,霧隱村的忍者都是些可有可無的角色。
“血霧之村”,也是夠礙眼的了。
而將這種事交給從水之國逃出來的西索,真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果然。
一聽見雷藏的任務(wù)。
西索臉上的笑容簡直夸張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弧度……
電話蟲那邊的雷藏已經(jīng)掛掉了電話。
但云雀知道。
雷藏究竟放出了一個什么樣的怪物……
云雀看著狂笑著離開的西索,皺著眉撥通了警衛(wèi)隊副隊長三船的電話。
“云雀老大,有什么事嗎?”
三船顯得有些受寵若驚,因為這是云雀第一次在這么晚打電話。
不禁開始腦補云雀說不一定是生病了什么的……
該說云雀高冷的個性實在是深入人心嗎……
不過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云雀冷靜的開口:“三船。”
“啊!”電話那頭的三船一凜,“是!請吩咐!”
“注意霧隱村人的動靜,隔離普通民眾,全力配合西索的行動。”
“啊?”三船一愣,“云雀大人?西索大人要對霧隱村的人做什么嗎?”
西索來自水之國,這是大家都知道的,聯(lián)想到水之國對血繼界限的排斥,三船不免擔(dān)心這會不會是私人恩怨……
云雀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三船大吃一驚。
云雀說:“西索得到了任務(wù),你盡快去疏散群眾,不要干涉西索做的任何事!”
“!!!”
三船簡直被嚇住了!
西索雖然處于監(jiān)察部,但卻還有一個暗殺部隊的身份。
接到了任務(wù)!誰下達的!要做什么!
這些問題的回答簡直呼之欲出!
西索那是什么角色!
上次日向日天的那件事已經(jīng)足夠當做鬼故事一樣了!
監(jiān)察部的人吧西索和日向日天的戰(zhàn)斗視頻一調(diào)出來,所有人看著屏幕里像是鬼一樣的西索都冒了一身冷汗!
三船一個激靈回過神,“是!云雀大人!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掛了電話。
回頭就把身邊所有人都叫了過來。
“有情況!西索出動了!所有人跟我走!”
這天的夜晚,注定不平靜了……
……
將軍府。
雷藏掛下了電話蟲,走到窗前。
看著有些地方燈火通明的將軍城。
沉思著……
突然。
從雷藏的腰側(cè)伸出了一雙美得驚人的纖纖手臂,輕柔的環(huán)繞在雷藏的腰間……
“大人~”
這一聲大人可是叫的千回百轉(zhuǎn),那聲音里就像是帶著鉤子,能把人勾的魂不守舍……
“阿。”雷藏拍了拍環(huán)在腰間的嫩手,安撫道:“我沒事。”
身上只著著一件薄紗的女人探出頭里,極為誘人的身體曲線,還有那一頭如同綢緞的青絲,都掩不住她堆在眼角的風(fēng)情與明媚。
“大人~牡丹覺得,大人是心疼那幾個小子了……”
可不是。
前腳那幾個小子被氣得殺人,后腳你就去斷人后路。
語氣里還有些斬盡殺絕的意思……
雷藏輕笑著刮了牡丹一鼻子,“你又知道了。”
牡丹被雷藏的笑臉迷的神魂顛倒,幾乎掛在他身上了……
“大人~你又打趣妾身~”
這一晃,明晃晃的身體可真是波瀾起伏。
雷藏聞軒而知雅意,一把將她抱起來。
不顧她嬌笑著一把摔在床上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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