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我學(xué)會保護(hù)自己
“有那么好吃?”他見我低頭猛吃,不禁問出口。
“好吃,不信,你試試。”我把咬一半的魚片塞進(jìn)他嘴里。
“放肆!”男人出聲制止我,是剛剛綁架我的那個。
我抬頭,第一次正視他。
他濃眉方耳,堅毅的下巴處有條刀疤,身材也很高大,如果德順王和他站在一起,兩個人可以當(dāng)柱子,撐起一扇門。人長得蠻帥,五官很清晰,可惜嘴唇太薄,老媽教過,嘴唇薄的男人最無情,這種人千萬別招惹。
他的名字叫做常冰,是德順王的貼身護(hù)衛(wèi),跟著主子出生入死無數(shù)回,兩人是生命共同體。此外,他對德順王崇拜得不得了,倘若那年頭同性戀流行的話,說不定他很樂意搭上同性戀列車。
若在現(xiàn)代,被人吼叫,我大概會摸摸鼻子,自我告誠,千萬別惹流*發(fā)火,但在這里……最壞的狀況是什么,死?死很嚴(yán)重嗎?哪會,我在這邊死一死,說不定就會回到現(xiàn)代,回到我那個人權(quán)平等和高科技的社會。
所以死?唬得了別人,卻嚇不倒我。
“為什么放肆?是筷子有毒,還是菜有毒?這些都是小李子準(zhǔn)備的,不關(guān)我的事,要砍,要殺,找他去。”我話說得一派輕松。
瞥小李子一眼,他的臉皺得緊,十足像媽媽最愛拿來做涼拌的生苦瓜。
“你……”沒教養(yǎng)的丫頭。
不懂禮數(shù)、不知進(jìn)退?我在心底替他接話。
“常冰,退下。”德順王低聲道,他立即站回原位。
我得意地向常冰送去秋波兩眼。他面無表情,明知我在對他挑釁,就是不看我。
“如果你吃飽了,就解釋一下什么叫做氣流旋轉(zhuǎn)上升……”他把我夾給他的魚片吞進(jìn)去。
“哎,我現(xiàn)在在吃飯耶,你就不能讓我好好吃飯嗎?還有你當(dāng)我是夫子,問什么我就答什么?哼,這種學(xué)問不外傳,傳子不傳女,若你非要學(xué),就當(dāng)我……”嘻嘻,當(dāng)我兒子唄。
眼前人臉色大變,他很迅速地讓我明白,玩笑的界線在哪里。
他將筷子重重放下,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扭住我的手腕,痛得我想放聲大叫。
我沒出聲喊叫,不是因為耐力強、太勇敢,而是害怕一叫,他的手會換個方位,直接扭上我優(yōu)雅纖細(xì)的頸項,窒息不是一種太好受的死法。
瞧,才說嘴便打嘴,不怕死的我,在他的手掌下害怕起死亡。全怪他的氣勢太逼人,讓我的狗膽瞬間縮小。
“你不是說,人人都要戴上面具?”他的口氣陰森,臉龐向我近逼。
我下意識點頭,視線往下移,他的手指骨節(jié)分明,修長的五指在我的腕問壓出紅痕。
“你很清楚,在這個地方,不把面具戴好,很難活得下去。”他黝黑深邃的雙瞳直視我的靈魂,像看透了什么似的。
我又乖乖點頭。
“記住,不是誰都可以忍受這種無禮,如果不想丟掉性命,管好自己的嘴巴。”他手放開,隨即扣上我的下巴,將之往上抬高。
這是警告還是……恐嚇?
“嗯。”我傻傻地、不由自主地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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