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會!
與全國主要官員都參加帝國大會不同的是,國會是乾源帝國每日早上都會舉行的例會。參與國會的有平熙皇帝風語律以及十三位乾源帝國最核心,權力最大的官員。
現在是早上十點,穆帆估計還在前往帝國皇家學院的路上。但是乾源帝國皇宮的議事廳內,坐在圓桌上包括皇帝在內的十四人都已經開始準備東西離開了。正巧這時候風語律再看了一眼手中的議程表,突然想到什么一拍腦袋:
“哎呀,輔政部的人怎么漏了幾件事沒寫上去。諸位愛卿都先留下,朕還有話要說。”
有幾位已經站起身準備離開的大臣和坐在椅子上整理文件的大臣紛紛都愣住了,他們開始互相打量周圍的人,似乎有點猜不出平熙皇帝風語律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可是坐在風語律兩邊早已知道事情來龍去脈的蕭和蕭軍政以及穆云穆政司臉上也是各有表情,只是穆云的臉上掛著笑容,蕭和的臉上掛著苦臉。
但不管是平熙皇帝的左膀右臂,還是剩下的帝國大員都知道,皇帝陛下要“出招”了。
待眾人坐穩,風語律瞥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邊:“商政部,新的,各國代表都簽署了嗎?”
聽了這個問題的商政部大員葉澤秋的眼珠子轉了轉,還是站了起來說道:“各同盟國和附屬國以全部簽署;非同盟國依舊持有觀望態度;有具體商業合作的帝國目前已有六成簽署了協議……”
“慢了!”風語律皺著眉頭直接打斷了商政部大員葉澤秋的話,“你們商政部的辦事效率太慢了。聽說你最近還很閑的想娶第十一房小妾?這事就先別想了,先把朕安排的事辦好。”
“是……”葉澤秋的臉色微變,欲言又止地坐了下來。
“工政部。”風語律又看向左手邊的一位官員。
工商部的大員方明身體顫了一下,站了起來道:“臣在。”
“冀北區下屬三十二城的學堂修建的怎么樣啊。”
“額……”工政部大員方明想了想,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商政部大員葉澤秋,決定往少的方向報,“三十二城中已有二十三城已經竣工。尚有四城因材料運輸困難沒有完成;有兩城因拆遷問題進度緩慢;還有兩城因施工困難和當地經濟條件還沒有實施修建。”
“嗯……”這回風語律點了點頭,咬了咬牙又問,“鄉里自建和社會資助項目呢?”
“社會資助項目進展順利,包括廣源城在內的八十九個國家都通過慈善活動獲得了不少資金、但……因為鄉里村民愚笨,鄉里自建項目遭到很多阻礙。”
“慢!”風語律的扇子直接拍到桌子上,“你們工政部的人辦事還真夠慢的。你也沒想著在我這里請年假了,朕不批。”
“是……”工政部大員方明裝出一副很不情愿的表情做了下來。
“嗯……”風語律用扇子敲了敲腦袋,又問,“關于那幫逃戰亂逃到帝國邊境的難民,國防部,你來說。”
國防部的大員坂國盛算是在座的人里比較年輕的,他站起來自信地說:“臣有治難民三策獻給皇上。其一策,允許難民在指定地點自建民宿,自力更生;其二策,允許地方商人雇傭難民,并以正常員工的價格進行雇傭;其三策,臣建議修訂,允許難民通過勞作獲得與帝國平民相同的權利和自由,獲得帝國公民的身份。”
“嗯……”風語律看著手中國防部大員坂國盛遞上來的文件,止不住的點著頭,高興地笑道,“好,想的深,也想得遠。好,趕緊安排下去。”
等把國防部的事情都討論完之后,風語律轉過頭看向軍政部大員蕭和,正當蕭和認為皇帝陛下要問自己有關多倫帝國在乾源帝國邊境搞軍事演習的事情時,風語律笑瞇瞇地說道:
“聽說昨晚,宮外很熱鬧?”
“額。”這話可把蕭和給問住了,蕭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但蕭和畢竟是機敏過人,他馬上就反應過來回話道:“昨晚澹臺家為其少主擺訂婚宴,奴才有被邀請,那場面也確實熱鬧。”
“不對呀,蕭大人。”穆云突然插話,“一個小小的訂婚宴,還不至于驚動軍政部的兵馬吧。”
“你……”蕭和正想說穆云胡說八道的時候,風語律打斷了蕭和。
“國防部,你來說。”
“是。”國防部大員坂國盛又站了起來,“昨夜十時,妖獸鐵甲狂犀突然出現在文殊閣,致使文殊閣失火,后被獵魔團制服。十一時,妖獸裂地妖蛛皇出現在聶秋弈宅中,致使聶秋弈與其妻兒重傷,后被李樺將軍制服。”
風語律一邊閉著眼睛點頭,一邊認真聽著。待坂國盛講完后,風語律楞了一下后睜開了雙眼:“然后呢?妖獸為什么會出現在城內?獵魔團為什么會出現?罪魁禍首又是誰?這不是國防部該去查的事情嗎?”
被風語律連續幾個問題問懵的國防部大員坂國盛直接說不出話來,最后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話:“臣今日之內必然查的水落石出。”
“慢!”風語律又用扇子拍了一下桌子,“你們國防部辦事也是慢。蕭和,你來說。”
總算有個表現機會的蕭和馬上就站了起來,朗聲道:“經軍政部查實,城防官員趙德令以獵殺妖獸,取其心臟為其父親治病為由,私自打開護國大陣,讓具備遁地能力的妖獸有機可乘進入廣源城。趙德令其心可誅,奴才懇請陛下立刻將其繩之以法!”
“孝!大孝啊這是!”風語律突如其來地說起了反話,神情開始不怒自威,“不惜讓國家置于危險之中,都要為其父親治病,這趙德令果真是一個大孝子。”
所有人都聽得出來這是一句反話,于是所有大臣都低下了頭什么話也不說。
“但是!什么時候!”風語律又把扇子拍在桌子上,“孝道可以凌駕于國家之上了!什么時候孝道可以置黎明百姓于不顧了!”
下面沒有人敢說話,風語律繼續說:“通過這次事件,我要告訴諸位愛卿一個道理,任何情感,都不能凌駕于國家之上!愛卿們你們要知道,沒有國,就沒有家;沒有家,你們屁東西都不是!穆云,宣!”
“是。”穆云風光地站起身來,“經查實,廣源城城防官員趙德令罪名有私開護國大陣、私獵妖獸、間接造成他人傷亡、貪污超過十萬源石等二十八項。經司政部討論決定,趙德令及其九族,斬立決!”
“諸位愛卿有沒有誰知道,先皇為何給為我起名為‘語律’。”平熙皇帝風語律又說道,“先皇告訴我,國之言為法,國之語為律。這句話今天也送給諸位愛卿,希望諸位引以為戒。不然國法律令,絕不姑息!蕭和與穆云留下,散會。”
這個時候用腳都能想得出來,風語律這是要打算給了他們兩人甜頭之后,再給穆云和蕭和兩人一個棒槌。兩位大人也深知這一點,腦海里都在瘋狂的打轉,想著怎么把今天的事情給應付過去。
“蕭和。”待別的大臣都離開了,風語律冷冷地說,“今天由你負責捉拿趙德令,我要審一審他。”
“這……恐怕不行,陛下。”蕭和低聲下氣的說,“今日凌晨,奴才動兵捉拿趙德令的時候,他已經被毒死在家中,其府上包括傭人在內的一百七十九口人,全部死于非命!”
“什么,你也太狠了吧蕭大人。”穆云突然插話,“想要殺人滅口,而且一殺還是一百多條人命。”
“你胡說八道。”蕭和立刻反駁,“人不是我殺嘀。”
“行了行了,你們都別吵。”風語律打斷了兩人,“那為何你遞上來的報告里,沒有告訴朕這件事。”
“事關重大,臣還需要時間調查確認,所以并未向陛下稟明。待奴才徹查清楚,定當如實向陛下匯報。”
“那你現在又查出了什么?”風語律一邊拿扇子拍著手心一邊問。
“經過神醫樓的御醫們驗實,趙德令與其父趙文祥是被裂地妖蛛皇的毒給毒死的。剩下的百來口人,像是被妖獸咬死的。而在趙德令和趙文祥的口中,還發現了大量的他人血液。”
聽了這話的穆云慢慢地睜大了雙眼,但是卻不敢多言。
風語律閉上眼睛分析了一下:“也就是說,裂地妖蛛皇寄生在趙文祥父子身上,還殺了趙家百來口人,最后再用毒把他們父子倆給毒死了。那接下來呢?裂地妖蛛皇又寄生到了誰身上。”
“目前獵魔團和軍政部的人正在調查,只要有最新的消息,奴才馬上向陛下稟報。”
“軍政部辦事向來讓朕放心,你封鎖了消息沒有讓百姓知道做的很好。”風語律聽了蕭和的話神色冷了下來,“但是紙包不住火,我不希望軍政部辦事太慢。兩天!兩天內,這件事必須水落石出。”
風語律的這句話等于把一個千斤重擔直接壓在蕭和的身上,雖然想要推辭,但蕭和可不敢,只能卑微地答應了下來。
這時候風語律又看向穆云:“穆政司前幾日去旅游,可找著什么好玩的地方。”
這話問的穆云有點找不著北,雖然不了解皇上藏了什么招,但穆云還是盡量把話題往自己想的方向靠:“巧了皇上,臣這回還真找著了一個好玩的地方。”
“哦,說來聽聽。”風語律也是有了興趣。
“商會和商人管理的地方叫做市場。而在有些人的眼中,市場其實有兩個部分,一個叫白市,一個叫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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