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下輩子……
我啞然失笑,想不到林詩詩撒起嬌來真是別有一番風味,我不禁有些看呆。躲在一旁的林城也是和我一模一樣,這種神情,用傾國傾城來形容也毫不夸張,真的,林詩詩和青小萱真是各有各的氣質(zhì)。
我……,‘我’了一個字后,我苦笑著,到喉嚨的話語直接咽回肚子里面。就像林詩詩說的一樣,我是不會背叛任何人的。林詩詩嘟著小嘴,似是正在索吻,我?guī)缀鯖]有任何的猶豫,嘴唇直接就映了上去。
柔軟的感覺間,又有幾縷余溫,那呼出來的熱氣,帶著絲絲幽香的味道……。
“咳咳,注意一點啊,還有旁人呢。”林城看不下去了,趕緊阻止道,我心理面深知這小子肯定是嫉妒了。和林詩詩吻了幾秒鐘后,我戀戀不舍的離開了她的雙唇,此刻林詩詩的雙眼里面,滿是迷離。
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從二樓樓梯上傳了下來:“喔,天蟲哥說大人的事情小孩不能看,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雖然好奇寶寶余小凝嘴里這樣念著,但是她蒙在眼睛上的五指卻是露出了一絲縫隙,大眼睛正在呆呆的看著我們這里。
她坐在護欄上面,晃動著小腳丫,也不怕從樓梯上摔了下來。看了一眼林詩詩后,余小凝有膽怯的看了我一眼,看來昨晚我的形象還是震懾到了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好奇寶寶。
“姜元阿姨,老師說男女是不能親嘴兒的,不然的話就會懷孕,哇喔,好羞羞。”余小凝哪兒有害羞的樣子,她說完話以后毫不顧忌的就往我們這里走來。林城和陶麗婷趕緊把位置讓給她,這個小惡魔的煩人程度,不是我們所能夠想象的。
看見沒有人理睬自己,余小凝扁了扁嘴,不滿道:“為什么都不和我坐在一起,我又不會吃了你們,切,比天蟲哥還小氣。”
此刻的余小凝,等靠近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她只穿著一件睡衣,通過那層薄薄的輕紗,可以看得出余小凝下面如同凝脂一樣的皮膚,很白皙,就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再加上這妮子年紀也不小,十**歲的時候正是發(fā)育的時候,一眼就能夠看出里面的風景。
不過一想到這妮子喜歡在家里面裸睡,我也就釋懷了,要是現(xiàn)在大廳里面沒有人的話,我相信這妮子恐怕連著衣服都不會穿就下來了。真不知道,她現(xiàn)在的思想還是不是停留在十三四歲的時候。
“林城,你特么再看?”陶麗婷不服氣的看了一眼余小凝,隨后老虎發(fā)威般的揪著林城的耳朵,這廝怕是想學學我昨天晚上的形象,當下看了我一眼后,吼了一句:“你這娘們兒快給老子放手,反了不成?”
可是,當林城說完這句話后,預(yù)料中的事情并沒有出現(xiàn),只見陶麗婷臉色鐵青的站了起來,指著林城嚷嚷道;“林城,你剛才說什么,今天給老娘說清楚了,你當誰的老子,今天你這孫子不給老娘把話說清,老娘不算。”
林城愣愣的看著陶麗婷,發(fā)現(xiàn)她不是說笑的,當下臉色一下就變了。隨即,他求助的視線看向了我,這個白癡,裝大男子也不分一下對方的性格,對于陶麗婷這種吃軟不吃硬的人,來硬的完全就是找死。
“姜元,你昨晚不是教我這樣么,怎么沒有效果?”林城也慌了,當下語不擇言的把昨晚我對他講的事情一股腦的全部說了出來。我后背汗毛開始豎了起來,這小子完全是在作死啊,即使不看陶麗婷現(xiàn)在的表情,我也能想到其中的精彩程度。
林詩詩捂嘴一笑,溫柔的倒在我的懷中,另外一邊,陶麗婷揪著林城的的耳朵,幾乎扭過來了一圈,林城嘴唇都開始哆嗦起來,那特么完全就是痛的。余小凝這個好奇寶寶的本色,在這一刻發(fā)揮到了極致,她視線快速的在我們和林城那邊跳動。
最后撇了撇嘴,鄙視的看了一眼被收拾的林城,意思很明顯,你看看人家的女朋友那么溫柔,而你的竟然是一只母老虎。不過,這其中也有故意氣林城的緣故,昨天中午林城和余天龍差點沒把余小凝拉成兩截。
現(xiàn)在找到這么一個打擊林城的機會,余小凝可不會放棄,這個妞兒我算是看出來了。根本沒有表面上那么天真,心理面鬼的很,整天都是些捉弄人的小辦法,還屢試不爽,要不是我反應(yīng)快的話,昨天早栽在這妞兒手里面了。
看見林城不理自己,余小凝也失去了打擊的耐心,當下她看向了我,嘻嘻一笑:“姜元阿姨,親嘴好玩么,我也想和你親嘴。”
咕嚕,我喉嚨滾動了一下,我也是男人,一個美女張口閉口要和你親嘴,你是什么感受?最主要的是,林詩詩也不說話,一副‘你愛去就去的’樣子。我干咳了兩聲,說不定這是余小凝故意想要我難看的小算盤,當下我摸了摸鼻子:“小凝啊,老師說的對,親嘴是要懷孕的,我和你親了嘴,要是你懷孕怎么辦?”
我本以為余小凝這妮子會知難而退,想不到她竟然毫不在意的開口:“嘻嘻,懷孕就懷孕,要是我懷孕了,就給姜元阿姨生小寶寶。”
我一口老氣差點沒有提上來,看了一眼懷中的林詩詩,她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我。
無奈的搖了搖頭,我不再理會余小凝,眼看天色馬上就要放亮,林楓他們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起來了。準備一下后,就要開始比賽了,我可不想在這些地方浪費時間。
無聊之下,我掏出了林詩詩送給我的打火機,這個機型小,卻是很精湛的火機最少得要好幾千塊錢。當下我好奇的看向懷里面的林詩詩,開口詢問:“詩詩,這個打火機賣了多少錢啊?”
林詩詩對我笑了笑,開口道:“想聽實話還是謊話?”
我語塞,這種對付小姑娘的問法,居然被林詩詩用在了我的身上。當下我摸了摸鼻子,開口道:“兩種都想聽。”
林詩詩開口道:“謊話就是不要錢,真話就是花了兩萬三千塊錢,那個商店里面最貴的打火機,好像是什么名牌來著,我忘了。”
一年前,那個時候我們還在打比賽,而且戰(zhàn)隊里面資金也是非常的匱乏,包括青小萱和林城他們在內(nèi)的隊員,常常都是吃盒飯。這么昂貴的打火機,對于當時的我們來說完全就是非常奢華的東西,那林詩詩是哪里來這么多錢的,除了她自己的積蓄,我在也想不到任何辦法。
我把玩打火機的手指,突然間凝固在了當場,“你這妮子,為什么這么傻,你真的和青小萱很像。”
在苦笑的同時,我心里面滋生出了更多的愛意,如果先前的愛意只是對她的愧疚,那么這一次滋生出來的愛意則是包括了所有。我緊緊的抱住了她,這一天很短暫,我要在這一天給她一輩子積攢起來的幸福。
不過,對于林詩詩來說,就這么抱著,或許……比其他事情更加的幸福吧。
“遇到你們,是我這輩子的幸運。”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句話本能的被我脫口而出,要是放在以前,就算面對青小萱,想要從我這個大老爺們兒口中說出這么酸澀的話語是不可能的,可是在今天,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
林詩詩同樣緊緊的抱住了我:“是你的幸運?何嘗不是我的幸運?”
我在想,如果不是青小萱的話,林詩詩將會成為陪伴我一輩子的人。我不知道林詩詩什么時候喜歡上我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為了顧及到青小萱這個閨蜜,她將這件事情一直埋在了心里面,直到那一晚,緣分時光被對手陷害的時候,林詩詩喝酒了。
也正是那一晚,她通過陶麗婷的嘴對我表白,那個時候的我,只有裝感情白癡。其實,不用陶麗婷開口,我也看出來了,我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去觀察別人。
一個女孩對你生出愛意,就算不用去刻意的觀察,無論是誰,都能看出來吧,我也不例外。
這件事情,一只拖延到了今天,而且,只有短短的一天。就在剛才,我很希望這一輩子就和林詩詩這樣過了,但是我的理智告訴我,除開林詩詩以外,還有一個青小萱,她才是這輩子要與我廝守的人。
用一句很俗,但是又能給人期望的話語來說,那就是如果有下輩子的話,我會消耗一生的時間來與林詩詩相守。哪怕是做她身上的一根頭發(fā),能與林詩詩相守在一起,也算滿足了,當然,這件事情只有等到下輩子去做。
這一生我與她的關(guān)系,只有這短短的一天,不過對于我和她來說,卻是一輩子的回憶,有這些,足矣!
“姜元,如果有下輩子的話,我還會像這樣愛著你,到時候我不會再忍讓。”林詩詩看見我陷入了思緒,當下抬頭看著我說了一句。她,和我想到了一起,難道這一刻我們兩人的心思是可以被對方知道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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