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這邊發生的事情,將目光轉向林新流。
巨木覆蓋的森林似乎有著什么未知的東西,詭異的,不為人知的秘密。
林新流匍匐著身子在彎彎曲曲的森林中前行,讓林新流覺得詭異的是應該有很多小動物的林間小路卻異常的安靜。
安靜,可不是好消息。
林新流喉結攢動了一下,他的眼睛四處張望著。
“這個時候,如果是哥哥會怎么樣呢?”林新流不禁問自己,他的思緒逐漸飄回了昨天晚上哥哥說過的話。
“所謂的生存就是不顧一切都要活下去,利用一切能利用的資源,舍棄弱小的心。”陸軒看著林新流不解的樣子,他摸了摸他的頭。
“保護好自己就行啦,不理解也沒關系。”
林新流坐在一棵樹下,吃著自己先前找到的樹果。
“果然還是無法理解啊,哥哥。”樹果泛著光澤,看起來很帶起食欲,但是林新流不能在這里停留太久,他認準一個方向就向前走去。
咔擦。
一聲脆響,林新流就像被嚇到的小鳥,渾身汗毛倒立。
“什么東西!”他一聲厲喝。
咕咕……
一直白色的鴿子一瘸一拐的從樹后面走了出來。
“咕咕咕。”
林新流眨了眨眼睛,鴿子又發出了咕咕叫。
“受傷了嗎……”林新流喘了口氣,還以為是什么魔獸呢。
原來只是一只鴿子啊,嚇死我了。
林新流正準備走,他突然想起了受傷的鴿子。
受傷了會被獵殺吧……這樣豈不是很可憐。
鴿子如同豆子的眼睛轉了轉,林新流嘆了口氣。
“我幫你包扎吧。”他從隨身背包里掏出小繃帶,這是為了防止自己受傷,哥哥送給他們的,林玥同樣有一份。
鴿子歪了歪頭,似乎聽懂了他的話又或是理解到了他的善意。
“咕咕咕。”
林新流不是很熟練的綁著繃帶,鴿子的右腳似乎被什么撕破了,但是好在傷口不是很深。
“你別咕咕咕叫了,我也聽不懂,萬一把什么可怕的魔獸帶過來就完蛋了。”林新流警惕著周圍,一旦有什么不對立即帶著小鴿子逃跑。
不過一會兒,鴿子已經被包扎好了,而林新流也準備踏上尋找令牌的旅程。
“咕咕咕,咕咕咕!”鴿子圍繞著林新流的身周飛舞。
林新流面露疑惑,“你是讓我跟你走?”
這讓林新流不禁想起了許多童話,很多童話故事不都這么寫的嗎?
好人一定有好報的嘛。
林新流稍加思索就跟上了鴿子,向著森林更深處前行。
。。。。。
夜晚不知何時已經降臨,太明天樹周圍的人已經散開,他們害怕會招到強大的魔獸襲擊,但是依然有些人尚未離去。
一位參賽者耷拉著腦袋,他覺得一定會有人拿到令牌的。
天空中傳來一聲悶雷驚醒了他,他擦了擦眼睛,抬起了頭。
“令……令牌呢!?”
他大驚失色,連忙起身沖向天樹,周圍的人也回過神,向著天樹涌去。
是誰?誰能以所有人看不到的速度登上那么高的地方并且取走令牌?
就在所有人沖向天樹的時候,那位大喊令牌不見的參賽者露出了笑容。
他趁著所有人注意力都在上面的時候慢慢消失在人群之中。
“真是一群笨蛋啊。”參賽者大笑著,他一邊拋著令牌一邊跑路著。
明顯的一手賊喊捉賊,居然都信了,看來都是笨蛋啊。
“令牌留下可好?”
冷漠如寒冬的聲音在耳邊炸響,參賽者大驚失色。
“什么?!”
陸軒拳頭上泛著一抹金光向著他的面門砸去。
“你!”參賽者臉色一白,不能被砸到,不然一定會出事!
落地掃風原為瞄準敵人下盤的攻擊武技,而在這里他卻用于拉開自己和陸軒的距離。
重重地一腳飛出,陸軒拳頭未達,可是敵人腳力已至。
陸軒倒飛砸向亂木叢。
“呼,看來還是有些人是有腦子的啊。”參賽者擦了擦頭上的汗。
“我是李尋光,不如交個朋友,這個令牌就給我吧,以后我出人頭地一定保你名利雙收。”
李尋光眼中顯露著深深的后怕,剛剛那一拳的力量要是打了上來那可不得了。
亂木叢中一陣抖動,陸軒從樹叢中站起。
“我想你一定有什么誤會吧?”
李尋光眉頭一皺,“兄臺此話怎講?”
陸軒瞳孔中泛著紫色的光芒,這讓李尋光莫名的警惕。
“我殺死你,我拿走令牌,我不但能夠出人頭地,還不用管你一個死人。”陸軒冷哼道。
李尋光臉色一黑,這人是神經病嗎?
但是片刻后,李尋光就知道他不是神經病了。
刺啦。
一抹銀色的電光在李尋光面前一閃而過。
“這是?”
技能特效觸發:
雷電如同惡毒有陰險的蛇,銀白色的雷蛇死死地纏繞著李尋光的身體。
“唔啊啊啊啊啊!!!”雷電的力量可不能無視。
“已經看過了紫夜流的人,可不能活下去呢,或許你可能認不出來這是什么力量。”銀白色的亮光將陸軒的臉照得亮白。
李尋光眼神中滿滿都是不甘心。
“去·死·吧!”
一抹耀眼的光芒綻放開來,一塊焦黑的物體掉了下來,掉下來的還有有點血污的令牌。
陸軒冷笑一聲,走過去踢了一腳那塊漆黑的肉塊。
他撿起了令牌,“不要怨恨我,這才是人啊。”
陸軒高高跳起,很快消失在了樹林之間。
而就在不久后,天則曉明站在了這個地方。
他用扇子捂住了鼻子,而他旁邊的小呆卻眉頭緊皺。
“少主,這是?”
天則曉明嘆了口氣,“走吧,失算了,再繼續追下去恐怕我們也會變成這個樣子。”
天則曉明咬著牙,看著層層巨木,巨木之中仿佛有只無形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