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宣墨從床上爬起來,洗漱之后,他從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些物品。

和平常睡到中午的他不一樣,今天早早地就起床了,他今天有一件特別的事情。

清晨,整座冰雪皇城才緩緩蘇醒的時候。

岳宣墨背著小包裹,向著目的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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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可笑又可憐(1 / 1)

岳宣墨的一天從睜眼開始。

岳宣墨從床上爬起來,洗漱之后,他從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些物品。

和平常睡到中午的他不一樣,今天早早地就起床了,他今天有一件特別的事情。

清晨,整座冰雪皇城才緩緩蘇醒的時候。

岳宣墨背著小包裹,向著目的地走去。

今天他要替母親掃墓。

身為武豪王夫人,岳豪并沒有將她葬在皇室墓地,而是遵從遺愿,將其葬在了普通公墓。

武豪王夫人同樣出身于平民,但是要高于貧民,在岳豪尚未擁有名氣之時,兩人相識相愛。

當時母親為了父親的開銷同時承受很多工作,這些工作支撐著父親,讓父親有了現在的樣子。

同時那個時候母親也積累下了暗疾,最后就……

岳宣墨心中一堵,嘆了口氣。

“如果媽媽還在就好了。”岳宣墨嘆氣道,那會是多么好的家庭,大家歡聲笑語,齊聚一桌。

想想就覺得美好。

回到今天晚上岳宣墨決定做的事情,那包粉末仍然在他的手上。

岳宣墨雖然知道這樣做不對,但是回想起母親,就為了她而不甘心。

為什么會攤上這樣的男人,為什么會生下我。

或許是為了懲罰他?

岳宣墨踏著臺階,天上緩緩降下雪花。

話又來到另一方面,他們說父親對我非常的溺愛。

如果他們覺得對你坐視不管是溺愛的話,那就是吧。

這么久以來,我也想讓他好好看我一眼,讓他陪我去母親的墓前懺悔。

可是岳宣墨試過千百種方法,都沒有成功過。

走進公墓,一排排墓碑整齊的安放著,岳宣墨輕車熟路地走到了母親的墓前。

墓前面放著母親相當年輕的照片,這張照片是母親唯一的照片。

母親笑著,如同盛開的花朵。

岳宣墨跪了下來,他說著自己看到的趣事,聽到的故事。

岳宣墨每個月都會來上兩三次,這個地方是母親存在的地方。

雖然沒有摸過,沒有看見過,但是冥冥之中有種感覺,母親還在。

她還在某個地方看著自己,她還活著。

‘如果不陪母親講講話,她一定會很寂寞吧。’

岳宣墨依舊獨自一人巴拉巴拉說個不停。

從他六歲開始,岳宣墨就坐在這里陪母親說話,而現在他已經十三歲了。

也差不多該懂事了,他清楚母親不可能回來,也清楚自己這樣看起來像個大傻子。

但是他仍然在做。

完成父親沒有做過的事情。

岳宣墨擺放上一些漂亮的花束,不知道是不是怕母親擔心,他一點都沒有提到過自己和父親僵硬的關系。

他站了起來,眼中閃爍著淚光。

他慌忙地擦了擦眼睛,然后笑著說道:“媽,過些日子我再來看你,到時候給你帶些點心。”

岳宣墨離開了,清晨的陽光撒在他前進的道路上。

墓碑上燦爛的笑容和少數鮮花組成的花海閃爍著點點光芒。

。。。。。。

伴隨著靜悄悄的夜晚,岳宣墨偷偷摸摸地走向父親的房間。

現在父親還沒有回來,一般他都會在晚上十一點左右回來,現在是九點鐘。

父親有個習慣是一切工作結束之后喝一杯冰涼的烏龍茶,所以現在冰箱里應該冰凍好了烏龍茶。

岳宣墨左顧右盼,他有些郁悶,這里明明是自己家為什么自己要像賊一樣。

周圍沒有人之后,岳宣墨跑了進去。

父親的房間相當空曠,桌子書架和床還有一個冰箱,用于儲存冰凍烏龍茶。

岳宣墨打開冰箱,撲面而來的涼風,還有里面儲存好的一杯烏龍茶。

他輕手輕腳地倒入白色粉末,白色粉末迅速的溶解在其中。

岳宣墨又將其放回冰箱。

一切就緒,就差明天父親出兵了。

“好好享受肚子痛的感覺吧!”岳宣墨冷笑道,他覺得這一劑強力的瀉藥足以讓他戰斗的時候痛苦一陣了。

話說回來,這藥有效時間居然是12小時。

岳宣墨甚至都有些覺得過分。

。。。。。。。。

第二天一大早,岳宣墨就和冷聞明一起出去打獵。

兩個紈绔子弟,打獵是他們除了獵艷和喝酒以外的樂趣之一。

打獵能讓兩人體會到殺戮的快感,強者欺負弱者的感覺。

“這種感覺真是讓人癡迷啊。”冷聞明說道。

兩人身上大汗淋漓,獵物都會被獵場的人收好,然后送到二人府上。

其他人不會這樣,但是二人的身份讓獵場的人必須細心對待。

岳宣墨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點了點頭。

“說起來,明天你說不定就能看到你父親蒼白的臉色了。”冷聞明舉弓射箭,猛地射殺一只梅花鹿。

岳宣墨撓了撓頭,然后壞笑道:“對了,你給的瀉藥肯定會讓父親大丟顏面。”

想想就刺激,首領跑去上廁所啦!我們無法對敵!

冷聞明微微一愣,然后喃喃道:“原來你是這樣理解的啊……”

“啊?你說什么?”岳宣墨看向冷聞明,冷聞明回過神來。

他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我覺得令父一定會顏面大失,這樣你一定就能達到自己的目的了。”

夜晚,岳宣墨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腦中想象著父親出丑的模樣,然后安穩地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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