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鬼子的忽然襲擊是一回事,但是生活也還得繼續,大多新兵最終都是滾著去打掃戰場的,這雖然有點丟人,但是經過了實戰卻是實打實的,只要稍加訓練他們勉強就可以湊合著用了。
為了應對鬼子有可能到來的掃蕩,張云飛只能加緊的整訓部隊,這個時代的軍事訓練只有簡單的拼刺和瞄準訓練,不過多少能效果,聊勝于無。
傍晚時分,張云飛正在打谷場改建的操場上,村外忽然響起了槍響,聽到了槍響,張云飛反應迅速,立馬集結隊伍,而賈大姐和區小隊眾人也開始組織鄉親們撤離。
情況危急,他們必須阻擋敵人一會,給鄉親們一些撤離的時間。。不過張云飛反而心中松了口氣,該來總是要來的,一直吊著的心也總算放下了。
槍響就是戰爭信號,張云飛所部一直處于戰備狀態,眾人很快就集結完畢,端著槍向槍響的地方快速的沖了過去,對于自己部隊的集結速度張云飛還是很滿意的。
這個時代很多大強度的軍事訓練做不了,但是這些基本的集結等不需要消耗多少體能強度的紀律性的工作還是被張云飛給抓了起來。
張云飛的部隊,已經以各小隊為單位。以分散隊形向槍聲響起的地方前進,當靠近槍響出的時候,眾人開始屈身前進。
讓張云飛奇怪的是,到目前為止,他們并沒有發現敵人,一聲槍響以后就變的鴉雀無聲,自己設置的明暗崗哨,不可能被敵人一槍就全撂倒的,要是敵襲的話,現在正常的情況已經在交戰才正常,難道不是鬼子的偷襲。
但崗哨不可能無緣無故的開槍,他們不可能不知道胡亂開槍會引起多大的混亂,可是要是真的是鬼子的偷襲的話,現在已經是槍聲大震了才對,而不是一聲槍響后就歸于平靜,難道是哨兵的槍走火了。
“崔家旺,你們小隊過去看看。雨古到底是怎么回事。”張云飛命令崔家旺道。
“是!”崔家旺苦著臉應命,小心翼翼的向前,這個情況有點詭異,特么隨時可能都會被打黑槍啊,所以他走的非常的小心。
“支隊長,是我們,抓了一個探子。”這時候遠處傳來鐵蛋的叫喊聲。
張云飛暗暗的松了口氣,虛驚一場,原來只是一個探子而已,不過隨即大驚失色的道:“虎子,快去通知賈大姐,咱們不用轉移了。”
虎子也知道事情緊急,連忙轉身撒腿就往村子跑去。
張云飛很不滿的走上前去,見一個被捆的嚴嚴實實的家伙,他的胳膊上挨了一槍,一身的當地農民的打扮,張云飛有點不滿道:“我說鐵蛋,誰讓你擅自開槍的,你知道你這一槍造成多大的混亂,還有這是怎么回事,他是探子?我怎么看是當地的百姓,你難道不知道誤殺百姓的后果?”…。
張云飛是真的有點動怒了,眼前這家伙看起來就是普通百姓,鐵蛋這個家伙越來越沖動好殺了,誤傷群眾,這可不是小事,這是要犯大錯誤的。
“支隊長,他不可能是普通百姓的,你看他帶著這些東西呢。”鐵蛋遞給他四樣東西,望遠鏡,指北針,地圖包還有一把南部手槍。
那副望遠鏡還是和張云飛同款的十三年式的六倍望遠鏡,鐵蛋可是記得張云飛說過,望遠鏡可是稀罕玩意,是非常值錢的玩意,一般百姓可沒錢買得起這玩意,就算是最便宜的那種鬼子配給低級軍官和士官的九三式曹長鏡,一般百姓也是買不起的。
有了這四樣東西,完全可以確認對方的身份,絕對不是什么普通百姓,而是標準的鬼子。
看來是自己誤會了他,這家伙作為一名偵察兵還是非常的靠譜的。。于是他訕訕的道:“你是怎么發現他的。”
“這漢奸拿著望遠鏡到處的觀察,我一看就知道他不是好人,然后才開槍的。”
“什么漢奸,人家是標準的鬼子。”張云飛望著這個家伙,從里到外都是標準的一副當地農民的樣兒,要不是他這一身價值不菲的標準鬼子裝備,誰都會誤認為他只是給鬼子做事的漢奸。
鬼子觀測人員和中高級軍官使用的十三式六倍望遠鏡,以及那部鬼子制式指北針,這些裝備可不是偽軍便衣隊那類漢奸可以使用的。
在張云飛看來,這個家伙從哪里看都特么的不像是個鬼子,他腦海中不由的浮現出了間諜兩字。
但是他很奇怪。這這樣的一支小小的部隊需要鬼子出動間諜嗎,這是不是大材小用了。
這還真不是他貶低自己,鬼子這種精英間諜打探軍,師甚至集團軍這類的軍事動向才是他們該干的活。
來打探他這個頂著支隊殼子,實際兵力不足一個連的軍隊的軍事動向,這不是腦袋有坑嗎。
在這個戰爭年代,還真是什么奇葩事情都可能出現,張云飛準備好好的審問一下這位間諜精英,他到底來自己這里所為何事,絕對不可能真的只為了刺探他們這個支隊這個情報,他要是敢這么回答的話,自己絕對會打的他爹媽都不認識。
不過這個鬼子間諜幸好沒這么回答,因為人家什么都沒說,一個字都不說。雨古讓張云飛很蛋疼的是,對于他這種專業的學習過系統抗審訊的專業人事,自己等人這種非常不專業的審訊手段,已經不是活太粗糙的問題了,簡直是沒有任何的藝術美感。
“支隊長,要不讓我去試試。”鐵蛋主動請纓。
“你,別給我亂來,現在他可是俘虜,咱們的紀律是不允許虐待俘虜的,就你那樣,這家伙還不被你折騰死啊。”張云飛不滿的瞪著他道。
“支隊長,反正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讓我去試試吧。”
“那好吧,記住了,別把這家伙弄殘了,要不到時候就真的沒法交代了。”張云飛頗為頭疼的道,要是知道這家伙這么的嘴硬,還不如在發現他的時候直接斃了拉倒,現在倒好,總不能當大爺似的把他給供起來吧。
所以張云飛還是更傾向于從這個家伙口中審問出一些東西出來,當被當著臨時牢房房間內傳出凄慘的叫聲時,張云飛開始考慮一件事情,鐵蛋為啥打鬼子的手而不打對方的腿,這樣鬼子不是更加的無法跑掉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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