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瀟灑
雖然同樣為人,但是我和那個死肥豬,我們兩個都是單獨的個體,我的腦子里面想什么他不知道,同樣的道理,他的腦子里面想什么我也不知道,這就在無形之中制造了一道屏障,矗立在正中心,將我們兩個分離出來,互不相識。
這句話并不是空穴來風(fēng),而是有真憑實據(jù)可言,因為自從認識那個死肥豬到現(xiàn)在,我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你說氣人不?
我不但是非常生氣,而且還深陷其中無法自拔,試想,一個連對手的名字都不知道的人,這一點小事情都辦不好,他還談什么偉大的理想,他還談什么風(fēng)光偉業(yè),他簡直狗屁都他娘不是啊。
我張小飛何等高上,豈是那個死肥豬可以相提并論?可笑,可笑啊,可笑至極啊,那簡直是沒誰了。
所以說,今天這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我絕對不會退讓半步,不會主動認輸投降,更不會就此了之,我要和他對抗到底,不死不休。
是人都有底線,我也不例外,事到如今,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只要對方敢亂來,無論是好還是壞,是敵還是友,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他。
沒辦法,眼前的這些事情,其中有一大半,全部都是拜那個死肥豬所賜,還有他的那個看門的老大爺,他們爺倆就好比是一對瘟神,讓原本純潔神圣的校園變得烏煙瘴氣,一塌糊涂兒。
在我的印象中,從大一新生入學(xué)開始,一直到今天為止,原本學(xué)校里面的小混混并不是,可以說是屈指可數(shù),鳳毛麟角,根本連臺面都扶不上去,何談烏煙瘴氣一說。
可是,自從大二新學(xué)期開始那天起,不知為何,學(xué)校上千號學(xué)生里面,原本可以忽略不計的小混混,不知不覺之中漸漸多了起來,從剛開始的小打小鬧到現(xiàn)在的聚眾斗毆,各種歪風(fēng)邪氣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讓我們這些好學(xué)生防不勝防。
聚眾勒索,要挾恐嚇,強行收取保護費,各種理由找別人的麻煩,動不動就拳腳相加,惹得全校同學(xué)哀怨連連,敢怒不敢言,為了安穩(wěn)度過學(xué)習(xí)生涯,最后順利畢業(yè)拿到畢業(yè)證,大部分同學(xué)選擇忍氣吞聲。
對于學(xué)校里面那些小混混的要求,他們是極力滿足,即便是滿足不了,他們也會想盡辦法滿足對方,而且還是心甘情愿,其中不摻雜任何水分兒,更沒有任何抱怨之意,任勞任怨,當(dāng)真是發(fā)人深思。
當(dāng)然,這種不理智的行為,無形之中,間接助長了那些學(xué)校小混混的囂張氣焰,讓他們的胃口變得更加膨脹起來,從剛開始的一塊兩塊錢發(fā)展到幾十塊甚至上百塊錢,危害極大。
但是這種荒亂的行為,并沒有得到及時的制止,久而久之,轉(zhuǎn)化成為一種小=惡性循環(huán),循環(huán)往復(fù),永遠沒有盡頭。
剛開始。對于這種反常的舉動,讓我曾經(jīng)飽受質(zhì)疑,可是我只是一介學(xué)生,每天生活的圈子有限,根本沒有時間去了解事情的真相,時間一長,我也就慢慢淡忘掉了。
但是,今天我終于知道了,原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全部都是拜那個死肥豬所賜,他丫就是一欠收拾的玩意兒,賤骨頭,他最好不好招惹我,不然的話,老子會讓他死得很難看。
嗯,對,沒錯。就是這個樣子。
我不但要讓他死得很難看,而且我還把這件事情宣揚出去,讓全校所有的同學(xué)們都知道,那個死肥豬的卑劣行為,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買單。
我這個人向來耿直率真,無論事情大小,嚴重性,還有那樣做所帶來的后果,只要讓我看著不順心,妨管他是人是神,有多么地強悍兒,撂挑子直接開干就是了。
剛才,我和那個食堂老大媽一唱一和,兩個人聯(lián)手唱了一出雙簧計,各種難聽的臟話從嘴里邊噴出來,一個勁兒往死里埋汰那個死肥豬,沒有原則和底線,我們這樣做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從氣勢上面打倒對方,讓那個死肥豬乖乖地認輸投降。
一開始,那個死肥豬低下頭一言不發(fā),一個勁兒在那里把玩著手指,樂此不疲,整個人神志恍惚,仿佛他媽丟了魂似得,不似肥豬勝似肥豬,全校上上下下,沒有之一。
在我看來,何止沒有之一,那簡直就是一個活寶兒,一個很奇葩的東西,說他是男人吧,從對方的渾身上下,我看不出來半點男人味兒,說他不是男人吧,可是我還要面對現(xiàn)實。
畢竟,人家確實是一個男人,從他身上的小伙伴們就能看出來,不但像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強壯的真男人,全校上下上千號學(xué)生,包括那些男老師們,根本沒有一個人比得過人家。
同樣身為男人,雖然他比我年紀大,懂得比我多,社會經(jīng)驗比我豐富,但是有一點他永遠比不過我,那就是我比他看得開,無論在任何情況之下,即便是身處險境,我也比那個死肥豬看得開。
因為他不是人,腦子不會急轉(zhuǎn)彎,更不會換位思考,冷不防攤上一件事情,一旦解決不了,他就會鉆牛角尖兒,一般人用兩個小時就能解決掉的問題,他最起碼要用五個小時甚至更多的時間來完成。
這就是差距,赤果果的差距,毫無疑問。
對于以上這一點,我自信比那個死肥豬做得好,而且比他做得還要漂亮,完美無瑕,不留下任何痕跡。
那個死肥豬,他和我相比起來,那他媽差得老遠了。
你說,他拿什么和我爭?他拿什么和我斗?那不是自尋死路嗎?那不是自取其辱嗎?
自述完畢,接下來,我要正式開始進入主題,更加準確的說,我要親手把這件事情做個了斷,讓那個死肥豬和他的那個老子,從今以后不敢再攔我的路,像一只螃蟹似得橫行無忌。
那種場面何等風(fēng)光無限,何等瀟灑帥氣,何等英姿颯爽,想想都他娘令人陶醉,更是讓我產(chǎn)生無比的向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