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尼瑪
警務室里面,無論我如何呼喊,那個看門的老大爺始終置之不理,他依然在那里看報紙和喝茶,嘴里邊還時不時發出古怪的聲音,好像是在說我又好像是在說別人,簡直是奇葩到一定境界。
亦或者說,那個看門的老大爺,他就是利用這種方式,以此來變相地折磨我摧殘我,然后搞得我遍體鱗傷,最終讓我一敗涂地,那種感覺真是爽爆了。
我出于對長輩的一種尊敬和畏懼,更是出于一種禮貌和敬畏,所以不管那個看門的老大爺說什么,我全部都懷著一個晚輩對長輩的敬重,無論那個看門的老大爺說什么,我始終懷著一顆平常心去對待,根本不可能和一個糟老頭子有什么過節,更不可能動手去打他。
作為一名老師和同學們眼中的三好學生,我張小飛向來是尊老愛幼,尊師重教,這樣的羨慕和敬仰之情,從生下來那天起已經深深地烙進我的骨子里面,因為那就是我做人的一個秉性和原則。
除非我死去,否則,它永遠都不會從我的記憶里面消除,我就是我,張小飛,一個別人只能模仿而無法超越的神話,一個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對象,一個根本無法戰勝的強者。
沒錯,這就是強者,我就是那樣的人,天生就是干大事的那種人,無論他是誰,哪怕他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會把對方放在眼里,因為它特么連狗屁都不如,老子害怕它作甚?
各位看官們,你們說是不是?人就是人,一個獨立思考的生物個體,我身體上面的每一件東西包括我的思想,那就是我個人的固定資產,除非有意外情況發生,不然的話,任何都休想從我身上奪走。
“老大爺,老大爺,你聽見了嗎?你到底在干什么?你特么趕緊把校門給我開開,老子要帶這位老阿姨出去看病,如果耽誤了治療的最佳時機,你擔當得起這個責任嗎?”我怒吼著說道。
很快,十分鐘過去了。
警務室里面,那個看門的老大爺依然無動于衷,他只顧著低下頭在那里看報紙和喝茶,根本沒有半點要聽我的話的意思,并且還時不時回過頭看看,一張略顯蒼老的嘴唇不停地蠕動,一個勁兒在那里嘀嘀咕咕胡求亂說。
雖然我和他之間隔著一層玻璃,但是從他的嘴型上面來判斷,那貨肯定是在變著法罵我,各種污濁之言層出無窮,一個勁兒詆毀我諷刺我鄙視我,一雙眼睛使勁兒瞪得圓大,猶如憤怒的獅子一般。
“臭小子,你這個喪門星,從哪里來給我回哪里去,給我滾,馬上給我滾,老子我不想在看見你,明白嗎?”
“你這個小王八蛋,該說的話我已經都說了,你馬上帶著她給我離開,如果你再敢無理取鬧,小心我對你不客氣?!?/p>
“走,走,走,趕緊給我走,少跟我在這裝可憐,咱們又不認識,我也沒有那個義務去幫助你,聽見了嗎?”
“小王八犢子,趁我還沒有發火之前,你馬上給我離開,否則,我立馬打電話叫我兒子過來,讓他來跟你理論如何?”
說著,為了彰顯自己的決心,那個看門的老大爺放下報紙和茶杯,他把右手伸進上衣口袋里面,然后從中掏出來一部老人機,一邊假裝按著手機鍵盤一邊說道:“臭小子,你真的不走嗎?我數三下,如果你要是再不走的話,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你,還有她,立刻,馬上給我滾蛋,這里是學校不是菜市場,不是你們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睘榱藦氐状蛳覀兊淖孕判模莻€食堂的老大爺再次開口說道:“小伙子,還有那個誰,我奉勸你們一句,馬上離開,否則,待會被學校領導看見,不但是你們要遭殃,我也喲跟著受牽連,曉得嗎?”
“老大爺,這位老阿姨病得很重,你就行行好行嗎?讓我帶著她出去看病,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絕對不會再有下次,如若再犯,我特么提頭來見。”我語重心長說道。
那個看門的老大爺極力揮了揮手,為了更加讓我死心,他再次打開警務室窗口玻璃,然后湊上前來說道:“小伙子,你也不要怨我,并不是我不幫你,學校領導親自下達的命令,我實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你們還是走吧?!?/p>
“老大爺,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這位老阿姨受傷嚴重,麻煩你行行好,讓我帶著她出去看病好嗎?下不為例。”我接二連三央求說道。
可是那個看門的老大爺仿佛像是吃了屎一樣,無論我說什么做什么,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如果是實在執拗不過去,他就會把所有責任推在那些學校領導身上,一個勁兒給我說什么校規校紀,還說不要讓我繼續糾纏下去。
但是那個食堂老大媽受傷嚴重,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萬一鬧出人命怎么辦?我看著她痛苦的樣子,還有那雙布滿憂郁的眼神,讓我實在有些看不下去,畢竟人家有恩于我在先,見死不救,那不是我張小飛的風格。
所以我打定主意,今天不管使用各種辦法,我也要讓那個看門的老大爺同意放我們出去,畢竟人命關天,我相信如果那個老大爺有點任人性的話,他肯定會放我們出看病,而且還是心甘情愿的那種。
我有充足的理由相信,憑借我的三寸不爛之舌,還有種種賣萌和裝逼,只要我堅持下去,總會有撥云見霧的那一刻,因為我相信自己可以做到,那我就一定可以做到。
堅持到底。
那并不是一句口號,更不是一句空話,而是我必須要做到的事情,不管那個看門的老大爺聽不聽得進去,即便是他耳根子很硬,但是對于我來說,那個根本就不是事兒。
正當我和那個看門的老大爺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一旁的食堂老大媽實在有些看不下去,她急忙走上前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并說道:“小伙子,小伙子,你在干什么?你們談的怎么樣了?我的大腿實在疼得厲害,你能不能帶著我出去看病啊。”
聽聞此聲,我急忙和那個看門的老大爺停止談話,然后轉過身去,我快步來到三米之外,一邊攙扶著那個食堂老大媽,一邊開口說道:“老大媽,你先不要著急,我馬上就好,還請你耐心等待一下,好嗎?”
“小伙子,這都多長時間了,你怎么還沒有把事情解決好?你是不是不想幫我這個忙?”那個老大媽擔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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