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連
“哈哈……”聞言,萬俟繁開懷的大笑,拍拍他的肩,“三弟,很高興你能據(jù)實分析給大哥。可見,你并沒有當(dāng)大哥是外人啊。”所有的試探與懷疑,因萬俟景的話而煙消云散。
“大哥,話既已說到這份上了,我有一句話不得不說。”萬俟景正色道,“不管你和四弟誰能得皇位,做為兄弟,三弟我都會由衷說一聲‘恭喜’。而做為臣子,我會心甘情愿呼一聲‘萬歲’。”
深深凝視他半晌,萬俟繁點點頭,“三弟,我懂你的意思。也希望你記得今日所說的話。”
諾大的御書房,啟薩王朝當(dāng)今皇帝宗帝,面容冷峻的瞪著站立在房中的人,“老四,你最好給朕一個解釋。”他不相信自己一向看重的兒子,會做出這種有失常理的事。
萬俟擎對宗帝的怒氣視若無睹,他面不改色道,“父皇,藍雄通敵叛國雖是證據(jù)確鑿,并被父皇下旨治罪。但是,兒臣卻以為,此事決不簡單。”
宗帝壓下怒氣,硬聲命道,“說”。
“大哥當(dāng)日只是憑一封藍雄手繪的本國各兵營陣圖,及琉瓦國將軍的書信,就定了藍雄的叛國罪,表面上看,似是如此。可是,細(xì)想一下,藍雄已經(jīng)身居本國宰相,位高權(quán)重。金錢還、權(quán)勢都是唾手可得,他冒死叛國的理由又是什么呢?”
萬俟擎的話讓宗帝慢慢冷靜下。
“審他時,他也并未反駁,而是一口擔(dān)下叛國罪責(zé)。既然全家老小都要陪他上法場,他也毫無猶豫。依兒臣看,這其中定當(dāng)另有隱情。”
“你查到什么了?”宗帝肅容發(fā)問。
萬俟擎微微沉吟,隨即抬眸,堅定道,“叛國是假,幫助某位王奪位是真!”
宗帝眉頭緊鎖,面色驟寒,“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父皇,”萬俟擎不卑不亢的回道,“藍家是三朝重臣,他的父親藍候可是墨皇叔的岳丈……”
一句話,令宗帝瞬間變了臉色。
萬俟墨,與他同爭帝位的弟弟,被他設(shè)計陷害流放在外。
照此說,藍雄是他的妻弟,當(dāng)萬俟墨被流放時,他的姐姐為示忠貞,隨即自縊。藍雄叛國該不會是為了幫他報仇?
像似了解宗帝的想法,萬俟擎繼又道,“說藍雄叛國,實在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唯一說得通的,就是因為墨皇叔!墨皇叔流放三年后,突然銷聲匿跡,至今沒有下落。若真與藍雄有關(guān),我們完全可以借助他的女兒查到他的消息。”
宗帝凝思聚神,爾后抬眼掃過他,“那張軍營圖,藍雄是如何得到的呢?”
萬俟擎倏地跪倒在地,“請父皇降罪!因兒臣的大意,被他的女兒所盜。”他恨她的絕情,恨她的欺騙!
看了兒子一眼,宗帝嘆了一聲,“起來吧。朕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為了此事才救她,現(xiàn)在,朕就命你徹底查清,務(wù)必要找到萬俟墨!”一日找不到他,他就寢食難安。
至今,他仍記得他那對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
“兒臣尊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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