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就是家里有一些房產(chǎn)和物業(yè)，和李嘉誠那種豪門比不了……”
“天啊，要和亞洲首富比，那誰能比得了！你這個女兒太漂亮了，難怪嫁豪門。那你大女兒嫁得也不錯吧？”
“幾時交叉DIDIDA……”
付美玲抬手示意她有電話，換上新手機她立刻又下載了最合心意的手機鈴聲。如果是陌生電話號碼，她也不會馬上掐斷，聽著喜歡的歌聲是一種享受。
電話是大女兒菲菲打來的。沈赫回來了，付美玲剛想說今天中秋節(jié)，沈赫趕回來過節(jié)挺好。沒想到菲菲的聲音轉(zhuǎn)成哭腔，斷斷續(xù)續(xù)的半天不說話。
付美玲欠了欠身子，腰上的疼痛讓她深深地皺起眉。
“有話趕緊說，我腰疼得快斷了。今天中秋節(jié)有啥鬧心的事！”
付美玲沒好氣地說完，突然意識到旁邊還有病友正在看著她，馬上又轉(zhuǎn)為柔和的語氣。
“是不是懷孕不舒服呀？懷孕初期哪能還想著舒服，我當(dāng)初懷你兩個妹妹都差點丟掉半條命……”
“媽，沈赫把他爸媽又接回來了！”
“哦，是這樣啊……”
此刻付美玲也沒有什么好建議能給菲菲，總不能讓菲菲把婆婆公公趕出去。何況沈赫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上次因為菲菲和公婆鬧意見，沈赫就要離婚，前車之鑒歷歷在目呢！
“媽，沈赫這次回來變了，比從前對他爸媽更好了。他明明知道那個老頭老太婆不是他親爸親媽，怎么還對他們那么好呢！我剛說一句怎么又回來了，他就沖我急赤白臉的。如果不是因為我懷孕，我感覺他都能打我……”
菲菲哭哭啼啼地說著。剛看到沈赫進(jìn)門，她激動地?fù)淞诉^去，抱住沈赫還想去親吻他的唇。她以為沈赫突然回來，是為了和她過新婚以后的第一個中秋節(jié)。因為她以前和沈赫說過，她最喜歡的節(jié)日是中秋節(jié)。可是她的唇還沒碰到沈赫的唇，沈赫輕輕拉開她的手。她這時才看見沈赫身后，站著打死她都不想再見到的沈爸沈媽……
“你不如出來走走吧，外面空氣好，不要總悶在家里。”
怕被病友聽見大女兒的婚姻不順，付美玲顧左右而言他。
“那我去找薇薇。”
菲菲也知道母親這會應(yīng)該也幫不了她什么忙，母親不用她照顧已經(jīng)是燒高香了。
瓦罐居的前后院都已經(jīng)用綠色絲網(wǎng)和隔斷圍了起來，只有中間一條兩人并肩寬的小道可以直達(dá)飯店屋內(nèi)。菲菲剛進(jìn)門時以為瓦罐居不營業(yè)了，不過薇薇在電話里清清楚楚地說她就在瓦罐居。
難道這里經(jīng)營不下去了？菲菲捧著肚子小心地邁上臺階，探頭朝店里看。
“大姐。”薇薇從灶臺后走出來迎向菲菲，扶她到靠里的椅子坐下。
“難怪你找新工作了，原來這里干不下去了。”
菲菲舔了舔嘴唇四下打量，再轉(zhuǎn)回頭，薇薇正在給她倒茶。
“這里是不是不干了？咱媽把鋪子賣了，新房主是什么樣的人啊？”
菲菲關(guān)心起別人的事，倒忘了她傷悲前來的目的。
“這里重新裝修，依然正常營業(yè)。你想吃點什么，我給你做。”
這會下午三點，店里沒有客人。因為院里裝修，多少會影響到生意。中午到店的顧客也不多，不到兩點半客人都走光了。姜超和阿力阿齊他們都跑到陰涼處打盹休息去了，只有孔叔坐在后院大樹底下的小板凳上抽煙。
“我啥也吃不下。”菲菲嘆息一聲，開始數(shù)落起沈爸沈媽再次卷土重來。這次像是給沈赫吃了迷魂藥，沈赫對他們服服貼貼，根本不把她這個老婆放在眼里。
“那你為什么不和沈赫好好談?wù)勀兀俊?
“有什么好談的，我和他沒話說！”
菲菲咬著嘴唇，心里更加難過。沈赫走的這些天，她天天都很想他，結(jié)果沈赫好不容易回來了，竟然見面就給她一個下馬威。
“那你是不打算和沈赫過下去了嗎？”
薇薇端起面前的茶碗，邊喝邊看著菲菲的眼睛。菲菲的眼神很慌亂，顯然她對薇薇的問題沒有思想準(zhǔn)備。她只是喜歡和沈赫嘔氣，希望沈赫能重視她，能在乎她。
“如果你想和沈赫繼續(xù)一起生活，就和他好好談?wù)劇２徽撍麑λ改甘鞘裁磻B(tài)度，你做為他的妻子，都應(yīng)該對他的父母禮貌周到。自古孝順是美德，你不要讓沈赫夾在你和他父母中間為難。再說沈爸沈媽都是通情達(dá)理的老人，他們不為難你，又不給添負(fù)擔(dān)，你又為什么容不下他們呢？”
“我其實，其實也不是容不下他們。只是討厭他們說走就走，說來就來，從來不考慮一下我的想法……”
菲菲猶豫著，覺得薇薇的話也在道理。她確實沒想過和沈赫離婚，懷孕以后甚至還更加需要沈赫。她覺得沈赫才是她的終身依靠，沈赫能給她的甚至比父母給她的還要多。畢竟要一起要走過幾十年的歲月，在人生的終點，還要相約來生相守。
“你必須得和沈赫好好談?wù)劊氵@樣任性只會讓事情越來越糟糕。會讓沈赫覺得你無理取鬧，讓你們的關(guān)系最后走到不理救藥……”
薇薇在說完以后，猛然意識到她對菲菲說的話，正是她在心里醞釀許久的想法。她必須得和柯楠晟好好談?wù)劊麄兊年P(guān)系不是他想的那么簡單，她也不是因為自卑而不敢和他戀愛，不敢接受他的愛。她有她的驕傲……
菲菲終于答應(yīng)回家和沈赫好好談?wù)劻恕＾鞭辈幌敕品菩量嘟熊嚮厝ィ瑴?zhǔn)備開車送她回家。菲菲上了福特車，顯得又驚又喜。正要開口問，薇薇搶先說：
“這是公司的車，今天碰巧我開回來了。”
“我就說嘛，你也太有本事了，竟然能買得起這么貴的車。沈赫的那輛二手路虎，和你公司這個新車也差不多的價。”
薇薇真拿這位大姐沒辦法。菲菲的性格時陰時晴，看著像是性格火爆潑辣，其實骨子里和母親付美玲一樣多愁善感。常常為了一點小事就又風(fēng)又雨，眨眼之間又雨過天晴從不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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