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西裝筆挺,氣質(zhì)不凡,司徒艷馬上迎上去,身軀恨不得馬上貼在他身上:“,您來的真準(zhǔn)時……”
柯逸凡劍眉稍稍一簇,擒住了她的手,開口:“你做這個事,不怕被程剛知道嗎?”
“呵呵……”司徒艷的笑容有些恬不知恥,她抽出手,食指戳向他的胸膛,“我是程剛的未婚妻,可是愛情是不能當(dāng)飯吃的!女人,還是更喜歡依賴強(qiáng)者……”
“我明白了。”柯逸凡放開了她,往后退了幾步。他的西裝上沾上了她身上香水的味道,雖然這香水一聞就很名貴,但他還是覺得特別惡心。他拿出手機(jī),打開:“剛剛我已經(jīng)拿針孔攝像頭拍了你的視頻,我只要回去把我的圖像和聲音略加剪輯,這個視頻就可以……”
“你什么意思!”司徒艷立刻警覺起來,后退幾步,剛剛的風(fēng)情萬種頓時消失殆盡,臉頰通紅。她知道,他要是把這視頻發(fā)給程剛,那她可就倒霉了!她馬上兇猛的撲上去,想要搶他的手機(jī),他卻輕松而又優(yōu)雅的一轉(zhuǎn)身,很輕易的躲過了她。
她撲了個空,猛地摔在地上,有些狼狽。“你為什么要這樣!你要是不愿意跟我那個,你直說好了,為什么要這樣陷害我?我倒霉了,對你能有什么好處?”明明是她想從事這種骯臟的交易,可現(xiàn)在她卻義正言辭的跟他說話,絲毫沒有羞恥的感覺。
“我沒有陷害你。”柯逸凡走到門口,一副要走的樣子,“我只是討厭女人跟我耍花樣,你不過是自作自受。放心,我不會把這段視頻傳出去的,但前提就是——你要聽話。”
話音剛落,他果斷打開門走出去了,貌似實在不想再在這個房間里呆上一秒。
司徒艷撲在地上,渾身癱軟,怎么也站不起來。自己的把柄,竟然就這么輕易的被這個柯逸凡給抓住了,以后,他會拿它來讓她干什么……
她真的好后悔,今天上午自己就不該這么自信的帶著“小受”到市政府去行賄。柯逸凡這個城府極深的可怕男人,她肯定是斗不過的!
走到酒店門口,他把車解了鎖,準(zhǔn)備離開,但驀地發(fā)現(xiàn)馬路對面,一個熟悉的身影,正佇立在寒風(fēng)中,吃力的打著車。
是姚沫沫。冬日里的夜晚特別的寒冷,她的頭發(fā)被寒風(fēng)吹的很亂,一只手伸在外面做攔車狀,但手指已經(jīng)被凍的通紅。
熟悉的凱迪拉克,帶著低調(diào)的光芒緩緩駛來,在她面前停下。她遲疑了一下,接著車窗被搖下,是柯逸凡俊美的側(cè)臉:“姚沫沫上車吧,我送你。”
“謝……謝謝。”寒風(fēng)讓姚沫沫不得不就范,馬上打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
車?yán)锏呐瘹鉁囟纫巳耍屗D時感覺很舒服,把雙手不停的搓著,吐了點熱氣在手心。
“你怎么會在這里?”他問她。
“我出來散步的,但不知不覺竟然走了這么遠(yuǎn),想打車回去,又打不到。”姚沫沫朝他微微一笑,送我回家去,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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