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外五十里的地方,楊宇軒的護衛(wèi)和家人已經(jīng)全部被殺,就連楊宇軒此時也已經(jīng)傷痕累累,奄奄一息,眼看就要被東廠的人斬殺。
就在這時朱無視突然帶人趕到這里,現(xiàn)在正和東廠的黑衣箭隊對峙著,兩方都已經(jīng)劍拔弩張即將開戰(zhàn)。
朱無視看向黑衣箭隊前面的老太監(jiān)質(zhì)問道“你們東廠的人好大的膽子,竟敢私自追殺朝廷重臣,四大神捕,還有神候府的人立刻出手,眼前的所有東廠之人一個不留全部處死。”
“既然王爺不給我們活路,那就別怪我們冒犯你了,黑衣箭隊所有人聽著,要想活命,就把前面的這些人通通殺了,不然的話我們都得死,擒賊先擒王,你們先去抓住鎮(zhèn)國王,他只有先天實力。”
老太監(jiān)并不知道現(xiàn)在的朱無視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鎮(zhèn)國王了,而是一個天人境高手,身旁還有三個天人境高手保護,所以他身后的黑衣箭隊注定要無功而返,他們連朱無視周身十米處都接近不了。
這時老太監(jiān)腳尖點地,整個人飛躍而起,身凌高空,右手持弓,左手搭箭,死死地鎖定朱無視等人。
不過,這個老太監(jiān)手中的箭矢,不是一支,也不是三支五支,而是一大把,足足二三十支!
“給我死!”
森寒的聲音響起,數(shù)十支箭矢一瞬之間,全部射出,竟然直接改變方向,悉數(shù)散開,從不同的角度,劃著彎彎曲曲的弧線,向著朱無視等人激射而去。
“竟然是會拐彎的箭矢!”
朱無視有些驚訝,即便他足夠高估了東廠高手的實力,卻也沒想到,就這么一個陰陽怪氣的老太監(jiān),竟然有如此出神入化的箭法!
一箭數(shù)十支,方向、力道皆不相同,已經(jīng)將他們的退路全部封死!
不等朱無視動手,他身后的四大神捕全部拔出手中長劍揮動到了極致,一時間,劍氣狂暴,以朱無視等人為中心,橫掃八方。
所過之處,不管是周圍的黑衣箭隊精銳,還是老太監(jiān)的絕殺箭矢,都被四大神捕們的劍氣撕得粉碎,尸骨無存,四大神捕和老太監(jiān)同為大宗師高手,以四對一贏得很輕松。
接著神候府的人也出手相助,老太監(jiān)的數(shù)十支絕殺箭矢,全部被這些人的攻擊打的一支不剩,周圍的黑衣箭隊更是清空了一大片。
“袁兄,勞煩你出手先把楊宇軒帶過來。”朱無視回頭向身后的袁中宇說道。
“沒問題。”
袁中宇一躍飛身來到了已經(jīng)奄奄一息隨時就要斷氣的楊宇軒身邊,不等周圍的黑衣箭隊反應(yīng)過來就直接帶著他又回到了朱無視跟前。
朱無視下馬來到楊宇軒跟前關(guān)切的問道“楊大人,你怎么樣了?還能不能撐住?”
楊宇軒卻擺了擺手,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王爺,既然你來了,就請過來一……一點,我……我有話要給你說……”
朱無視點點頭,湊上前去。
楊宇軒一把握住朱無視的手,無力道:“兵符在我……我府上花園的水池子里,邊關(guān)五十萬兄弟……交給王爺了,請王爺盡快把兵符交給皇上,一定別讓它落到曹正淳的手上。”
話音剛落,楊宇軒就閉上了眼,撒手人寰,握著朱無視的手也慢慢松開。
“楊大人放心吧,你的兵符我會幫你掌管的,至于交給皇上,還是以后再說吧。東方不敗,他剛才說的地點你都聽到了,你的速度快,就由你趕往尚書府拿回兵符,到時候我們在邊關(guān)匯合。”朱無視轉(zhuǎn)身向還在馬上的東方不敗吩咐道。
“王爺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了。”
隨后東方不敗棄馬直接施展輕功,很快就消失在了朱無視等人的視線里。
與此同時,前方戰(zhàn)場上黑衣箭隊已經(jīng)被六扇門和神候府的人即將消滅殆盡,三千黑衣箭隊面對近身戰(zhàn),還是這么多大宗師高手的圍殺,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之力,戰(zhàn)場上整個局勢一面倒,完全沒有任何懸念。
之后沒過一會兒,三千名黑衣箭隊和老太監(jiān)全部被滅,而朱無視帶來的人卻是無一傷亡。
這時朱無視向四大神捕吩咐道“你們返回京都城內(nèi),調(diào)一些人前來這里清理一下,之后你們也不用再跟著我了,還有神候府的人,你們也回去吧,本王帶著他們前往邊關(guān)有事要辦。”
“這……遵命,王爺。”八人相互對視一眼點頭道。
看著他們離開之后,朱無視等人也駕馬向邊關(guān)的方向飛奔而去。
…………
大明西北邊關(guān),時值寒冬,西北苦寒之地,朔風(fēng)凜冽,寒氣刺骨。
縱有諸般美景,但也讓這里的人瑟瑟發(fā)抖,無暇欣賞。
鎮(zhèn)北軍大營之中,衣著單薄的大軍將士,只能圍著篝火,抱團取暖。
對于這一切,將士們哪怕怨聲載道,也都習(xí)以為常,似乎每年都是如此,即便到了寒冬,過冬的棉服棉被,也供應(yīng)不及,只能苦苦捱著。
中軍大營內(nèi),一名參將看向主位的鎮(zhèn)北將軍肖青抱怨道“將軍,這都入冬一個多月了,怎么棉服還沒送過來?朝廷是要我們凍死在這里嗎?”
肖青看著周圍所有將軍以及校尉們望著自己的目光,無奈的開口道“我們當(dāng)兵的在前方浴血奮戰(zhàn),生死沒人在乎,后方宦官當(dāng)?shù)溃盐展┙o用度,說不給,就不給,我們又能怎么辦?”
大帳內(nèi)的眾人臉色銳變,西北之地本就酷寒,若是連過冬的棉服都沒有,這五十萬大軍,恐怕都很難撐過去!
“將軍,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京都有什么事情發(fā)生?楊宇軒大人不是給我們發(fā)了補給了嗎?為什么還沒有到?就算曹督主跟楊宇軒大人不和,但事關(guān)五十萬大軍的性命,我想曹督主也不敢做的太絕吧?”一名校尉疑惑的問道。。
肖青嘆了口氣道“你們有所不知,我們這五十萬大軍的兵權(quán),曹正淳早就看在眼里,想要楊宇軒大人投靠他,當(dāng)然最主要的是楊宇軒大人手中的那一半兵符,當(dāng)然了,楊大人……”
不等肖青把話說完,旁邊的參將就滿臉驚怒道“曹正淳想染指兵符,他要掌控天下兵權(quán),是想造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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