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nèi)附通知
陸湛此時并非一人,跟在他身后的有四男一女,四個男子是他的特別助理,而女人則是秘書裴娜。
他們并不是第一次出現(xiàn)在這里,但從不曾有過別的非公事人員進(jìn)去過,即使總裁病了,如果不是公事那也是進(jìn)不來的。
所以,當(dāng)陸湛推開門,到了外頭的玄關(guān)時,就已經(jīng)吩咐,“去會議室等我。”
然后徑自越過他們,走進(jìn)高級病房。
他進(jìn)去的時候,水晶仍然擁著被子,表情茫然像是迷失了的動物一般。
陸湛隨手將西服外套放在床頭,自己傾身湊過去看著她,“藍(lán)少楓和你說了什么?”
水晶原本有些凝滯的眸子閃過一絲異樣的神彩,她揚(yáng)起絕美的臉蛋,“他說,你將我送給了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此刻她臉蛋上的挑釁之色取悅了他或是別的什么原因,陸湛竟然踢掉皮鞋,一個翻身上了床。
他側(cè)身躺著,也沒有急切于和她分享薄被,只是一手挑起她的秀發(fā),放在鼻端輕輕地嗅著,神色有些慵懶,“你信嗎?”
他狹長的眸子里全是笑意,柔和了整個臉龐,看上去很輕松。
水晶大著膽子回望著他,“陸湛,我是你的東西嗎?你可以將我隨意地送人?”
她一連問了幾個問題,陸湛看著她的臉蛋,忽然覺得可愛得不得了,他唇角微揚(yáng),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看來,藍(lán)少爺在你這里沒有討到什么便宜。”
水晶皺著眉頭也沒有能躲過他的碰觸,只是有些惱怒地問:“你要我來招待你那些朋友和客戶嗎?”
陸湛的目光慢慢變得正經(jīng)起來,將她的表情全數(shù)收在自己眼里,良久,才慢慢地說:“只要你不惹惱我,不會有這一天的。”
像是在解釋一般,他加了一句:“藍(lán)少楓他只是開個玩笑,事實上,我并不知道他會來。”
而且他一收到陳原的消息,就扔下了一會議室的人立即趕了過來,只帶了幾個隨身的特助,但這些他不想告訴床.上的小女人。
悄然地將她的身子攬近了些,額頭抵著她的,低聲問:“這些天,你到底想過我沒有?”
水晶有些呼吸困難地看著眼前的俊顏,雙手猛地抵住他還在不斷靠近的胸口:“陸湛…你不是在生我的氣嗎?”
他笑著捉住她的手,拿開,然后分放在她的身體兩側(cè),薄唇就緊緊地貼在她的唇邊低語,“可是,我現(xiàn)在更想吻你。”
他的眼神不斷地變黯下來,水晶的身子不住地顫抖著,無法抵抗地任由他沉下身體,密密實實地吻住她的唇瓣。
這個吻,超乎她想象般的綿密,他幾乎在她唇內(nèi)每個地方侵略,一一舔吻過她的,再勾住她的舌尖,引誘她進(jìn)入到他的嘴里…..
水晶的手緊緊地捉住他的衣領(lǐng),一雙玉足也不安份地從被子里鉆了出來,改纏在他的身上,分外妖嬈。
她覺得進(jìn)入了一個陌生而奇妙的世界,陸湛一直等著她而沒有動,當(dāng)她無措地想退開時,他才低笑著吮住她的舌尖,帶她領(lǐng)略唇舌相接的美好……
“陸湛…”當(dāng)她感覺到他的炙熱時,神色慌亂而又害怕。
陸湛一邊吻著她的唇,一邊低低地說:“水晶,我想要你。”
其實藍(lán)少楓讓人給他下藥的事他早就知道了,他只是沒有明說罷了,怕壞了別人看好戲的興致。
反正,他也想將水晶捉回來,這下,正中他意!
當(dāng)然,他也立即停止了那藥,此刻水晶這般嬌弱地躺在他身下,他沒有反應(yīng)就不是男人了。
水晶喘著氣,邊抵擋著他越來越下的吻,“你不是…不能…”
陸湛已然除卻自己最后一絲衣物,身子也滑進(jìn)被子里與她分享,聽到她這么說,輕笑一聲,輕輕用力就進(jìn)入了她的身體,然后笑看著她,眼里帶著一抹戲弄,“我不能嗎?”
說著還輕輕動了一下,水晶咬著唇,一副無措的樣子
當(dāng)她得知他無法那個的時候,心是放下的,可是現(xiàn)在…
她的心慌著,亂了,但陸湛完全不給她機(jī)會,三言兩語結(jié)束后,便將她帶往欲.望中去,不讓她去想,只能抱著他的身子,承受他帶來的快感……
豪華的病房里響起細(xì)碎的低吟聲和陸湛的低吼聲,讓會議室的幾人坐立難安。
片刻后,為首的一個男子清了清喉嚨說:“我們還是回去吧!總裁應(yīng)該不希望我們聽到他的——私事。”
其余的幾人也默默地跟著站了起來,現(xiàn)場唯一的女性裴娜表情十分難堪,她沒有想到陸湛會拋下公事直接和席水晶上.床,雖然不是一個房間,但她相信他并未關(guān)上門,這樣,是特意作給她看的嗎?
就因為她執(zhí)意不肯離開,不肯接受他調(diào)往海外的安排,所以,他就這樣擊碎她的心嗎?
她近乎蒼惶地走了出去,路過玄關(guān)的時候,仍是忍不住回頭,在這個方位,她可以看見那不停地卷動著的被子起起伏伏的,鼻端隱約可以聞見那情動的氣息。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在幾名男特助同情的目光下,昂起頭走了出去。
陸湛承認(rèn)自己先前是有些作戲,但一進(jìn)入到她的身子,便無法克制了,他太過于投入,以致于到了后來,亂了節(jié)奏,只是一徑地要著她的身子,直到水晶受不了而求饒…
他低頭看她,水晶的臉蛋上滿是淚水,因為太多的歡愉而低泣出聲…
不知怎么的,他的心里生出一份憐惜來,伸出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淚,但似乎越擦越多,他干脆俯下身子一一吻去,她還是流著淚。
“乖,再給我最后一次…”他輕聲地誘哄著,他的身體還沒有釋放,埋在她的身體里蠢蠢欲動。
水晶搖著頭,“不要了…陸湛…我不要了。”
陸湛不斷地吻著她的身子,重新挑弄起她的身子,水晶覺得自己全身都酥麻不堪,只消他一個挑弄便情難自已地顫抖著…
陸湛順勢律動起來,雙手緊扣著她的手,他粗喘著,不停地在她耳邊低吼著“水晶,不要怕,我會帶你一起….”
她不停地顫抖著,最后哭倒在他的懷里,久久不能平息!
陸湛撫著她光滑的后背,耐心地安慰著她。
他知道自己要得太多了,有五六次吧!也知道她到了后來已經(jīng)承受不住了,可是他就是無法克制自己,明明幾天前才好好享用過她的身子的。
好一會兒,水晶才終于沉沉地睡下了。
陸湛的目光瞧了一眼會議室的方向,方才人走的時候他是知道的,點(diǎn)燃一支煙,緩緩地吐出濃重的煙霧…
裴娜是他的秘書,跟了他許多年,也吃了很多苦,雖然他從不曾真正地占有過她,但她對他的心思他不是不了解,但卻無法回報。
他承認(rèn)自己自私了,正因為她不同于司徒青青,所以,他更不會留她在身邊,今日的情事,只是讓她死心罷了。
他并不是沒有考慮過娶她,只是,每次她為他服務(wù)的時候,他都沒有欲.望和她做的意思,只是單純地排解身體的壓抑,如此而已。
一段婚姻,可以沒有愛情,但卻不能沒有欲.望,起碼,這是他的認(rèn)知。
他只抽了一支煙,便也跟著躺下,身邊的人均勻的呼吸聲感染了他,一會兒,他也跟著閉上了眼。
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diǎn)了,床上已經(jīng)只剩下他一人。
耳邊傳來一陣水流聲,他笑笑,掀開被子,只圍了一條浴巾便往浴室而去。
里面正在沖洗的水晶聽見拉門的聲音,睜眼往外一看,怔了怔,昨天因為太過于沉迷于激情,她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他身上的‘杰作’——
那到處用口紅寫著的字充斥了他的全身,特別是一些特殊部位!
看著她直勾勾地眼神,陸湛一手撐在門口的邊上,一邊慵懶地說:“每當(dāng)我看到這些字,就想好好捉住你,打你一頓屁股。”
水晶睜大眼,“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他朝著里面走了進(jìn)來,將她扯進(jìn)懷里,兩具身體間只有一條薄薄的浴巾,且大有搖搖欲墜之感。
“裝蒜!”他狠狠地吻上她的唇,讓本來就很紅的唇瓣更加鮮艷,大手也毫不客氣地繞到她的身后,‘啪啪’兩下——打得毫不留情!
水晶被打得眼淚汪汪的,可憐地仰起頭,“陸湛,你混蛋!”竟然用這種方法打她!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他仍在吻著她的唇角,“誰讓你惡作劇了。”
水晶仔細(xì)地看著他身上的那些字,纖細(xì)的身子忽然晃了出去,一會兒,手里拿著一支唇彩進(jìn)來。
她臉色有些紅地蹲下身子,在他的大腿上寫了幾個字,然后仰頭看他:“你看,這分明不是我寫的好不好!”
陸湛對比了一下,是不像,看著她有些委屈的臉蛋,他將她的身子拉起,圈在懷里,“好了,現(xiàn)在總是你也寫過了不是?算我們扯平了好不好?”
水晶嘟著粉嫩的小嘴,“不公平!你都將我…那個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陸湛狀似湊了過去,故意壞壞地問:“哪個了?”
作者的話:
因為書要上無線,接到通知要求三柳暫停更新,親們,對不起了!感謝一直默默潛水看文的親們。應(yīng)該一個月左右就會恢復(fù)更新的,真的對不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