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調(diào)皮
用完餐后在起居室里小坐了一會,就被他拉起身,然后走到更衣室里拿出兩套休閑服,丟了一套讓她穿上。
水晶看他是一套白色的,她的是紫色的,她搖著頭笑了,“可怕的顏色控。”
陸湛跟著笑:“以前買的,以后你可以添些別的顏色,我會挑著穿的?!?/p>
水晶一邊換著,一邊咕噥,“懷疑有這么一天哦!”
他揚揚眉,“你可以試試!”
水晶除去外套只著內(nèi)衣的身子讓他移不開眼,就這么直直地瞧著,水晶一側頭就瞧見他眼里的火花,小心地提醒著:“說了沒有企圖的哦!”
他故意逗她,走過去,圈住她的腰身,“我說過這話嗎?陸太太?!?/p>
說著,俯下身子自然而然地吻著她,越吻越深,快要控制不住才放開她的身子,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快換衣服吧!今晚我?guī)阋褂蜨 市。”
水晶紅著臉將衣服套上,竟然是十分地合身。
他還在換衣服,她有些調(diào)皮地將一排衣柜拉開了,里面清一色的白,只是在最里面的兩只柜子里,放滿了粉嫩的顏色,當然也有深色適合上班穿的套裝,只是很少,多數(shù)是屬于少女穿的。
陸湛換完衣服,走過來抱住她的腰身,頭擱在她的肩上,“婚后,我會給你一定的自由,但是,就像這些衣服,我希望,你能將大部分的你留給我,當陸太太,好不好!”
他的用心,以及對婚姻的認真讓她吸了口氣,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她點點頭,主動回轉身子,吻了他的唇一下,“謝謝你!陸湛!”
她沒有想到他們還能發(fā)展成這樣,其實全部都是他在退步,她的心口快要跳出來,壓抑得很難受,她只能再一次踮起腳,吻上他的唇…..
陸湛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很快奪回主導權,吻了個天昏地暗,險些將剛換上的衣服又脫下來。
最后,是他打住了,抵著她的額頭輕喘著,“水晶,我們該出門了,不然會來不及的?!?/p>
她將他的衣服撫平,微微一笑:“好?!?/p>
他們回來的時候,是陳原開的車,是那種名貴的加長型豪車。
而現(xiàn)在兩人穿得一身休閑,自然是由陸湛自己開了,他走到車庫里,挑了一輛白色的蓮花跑車,開到水晶面前,水晶坐到副駕駛上。
他打開音樂,讓輕柔舒緩的韻律傾瀉在密閉的空間里,甚至還跟著音樂小聲地哼著。
這時候的他,沒有了帝國總裁的冷傲,不知是不是因為穿得隨性了些,此時的他,年輕得不可思議。
水晶想著想著,就忍不住笑出了聲,陸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前面的路,“在笑什么、”
水晶好不容易忍住笑,指著他,“對不起,我常常忘了你才二十七歲?!?/p>
他很快明白她的意思,故意板了下臉,“好啊,竟然敢說我老!”
“哪有!如果你老的話,我不就是要嫁個老頭子!”她的聲音甜得像是蜜一般,一直滲透到他的心里。
陸湛滿意地哼了哼,“這還差不多!”
兩人隨后也沒有說話,二十分鐘后,陸湛將車子停在一間頂級珠寶店門前。
他拎著鑰匙,攬著她的肩走了進去,店里的珠寶價格都不菲,并不是尋常人能買得起的,所以客人并不多。
兩人隨意的穿著并未讓店員留心,幾個人窩成一團仍是一徑地向一位穿著金光閃閃的闊太介紹。
陸湛帶著水晶大致瞧了一下里面的珠寶,沒有什么看得上的,他叫過一個店員:“去將你們經(jīng)理叫來?!?/p>
店員看見陸湛英挺的面容先是一愣,眼里冒著粉紅色的泡泡,爾后注意到他隨意的休閑穿著,又有些冷下來,“我們經(jīng)理不在!”
她們瞧了瞧水晶,目光中有些輕視,但臉上卻堆著笑,“我們店里的東西都比較貴,一般工薪階層還是去對面的TL去買比較好?!?/p>
看上去是建議,卻帶著十足地傲氣,十足地霸道,讓水晶嘆為觀止。
她扯著陸湛的手臂,輕聲說:“也不知道是哪個厲害的老板請了這么厲害的員工?!?/p>
眼光真是好!連陸湛這么個跨國集團的總裁也看了成窮小子,八成修練時間還短,沒有練成火眼金睛!
她的嘲弄讓陸湛心里更是不悅,他能說,他就是這家店的幕后老板嗎!怕不被水晶笑死!
這小妮子現(xiàn)在是越發(fā)地寵上天了,但又不舍得好她兇,心里的惱怒只得發(fā)在不好好工作的人身上。
“是嗎?”他的臉色冷了下來,事實上,他已經(jīng)和經(jīng)理約過了,他看了下手表,時間已經(jīng)到了。
水晶看出他的不悅,笑著舉起手,露出那梨形的十克拉鉆戒,“已經(jīng)有了??!”她覺得這個已經(jīng)不錯了。
陸湛抓過她的手,在她纖細白嫩的手上印下輕輕一吻,“這么小,怎么當婚戒!你值得更好的。”
那些店員本來有些看輕這一對年輕的男女,一心討好闊太,但此時見著水晶手上的鉆戒,碩大的鉆石發(fā)出耀眼的光芒,陸湛竟然還說小!
她們都認出這是由知名認計師CLEK設計的款式,全球只有十款,竟然被人嫌棄成這樣子!
眼前的男人該是多有錢!
立馬換了一張臉,全都湊了過去,“先生,我們立即打電話給經(jīng)理,您要不要和您的朋友先坐一下。”
此刻,他們都希望水晶只是一位挑戒指的普通朋友,莫不想著自己能成功擠掉他身邊的人,換成自己。
水晶笑著湊到他的耳邊:“陸總裁,好艷福??!”
她又不是傻子,哪里不知那些店員的心思,還故意疏遠他,好讓別人有想像的空間。
這讓陸湛很不開心,結果就是抓著她到懷里親吻,直到她臉皮薄受不住才松開她的身子,并小聲地警告著:“不許再調(diào)皮!”
水晶咕噥著:“你明明很喜歡的。”
陸湛瞪著她,是??!他是喜歡,就是太喜歡了,才不希望她這嬌俏的一面在別人的面前展現(xiàn),即使對方是女人。
正說話間,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進來了,穿著黑色的西服經(jīng)理標配!
他一見著站著的陸湛,本來冒著薄汗的額頭汗水更多了,大顆大顆地滑落。
他瞪向一邊怠慢了貴客的店員,正要喊陸湛,被他輕輕地阻止了,“李經(jīng)理,把店里收藏的珠寶拿出來?!?/p>
李經(jīng)理顧不得其他,親自引著陸湛走到一邊的座位上坐下。
那兩位店員一看經(jīng)理的態(tài)度,才心知是得罪不起的貴客,她們連忙走過來,又是端茶又是遞水的,很是殷勤,早就忘了一邊挑選首飾的女士。
那女人有些惱怒地看著店員,肥胖的身子抖了抖,還是沒有說什么就離開了,離去的時候神情很不好看。
陸湛抓著水晶的手,靠在沙發(fā)背上,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但眸子里卻無一絲笑意。
“怎么了?”水晶自然瞧出他的冷意,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俊顏,讓他微微笑了起來,這次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意,狹長的眸子帶著一絲促狹:“不錯!已經(jīng)能看得出我的情緒了?!?/p>
水晶覺得被他這樣逗弄有些無趣,放下手,決定看戲。
原來她也這般惡劣,她的第六感告訴她,有人要倒霉了!
一會兒,李經(jīng)理走過來,他小心翼翼地捧了一個筆記本大小的箱子,放在陸湛面前的茶幾上,陸湛看了水晶一眼,然后緩緩打開箱子。
里面整齊地擺放著幾套華貴的鉆石首飾,陸湛捏著水晶的手,“看看喜歡什么!”
水晶看過去,每一件都是精品,她猜測著,“這不會都是唯一款吧!”
他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猜對了?!?/p>
事實上,這是他收藏的裸鉆,請名設計家設計好的,本來就沒有打算出售,只是寄放在這里,但他不想告訴她,怕她覺得他太過于在意她。
這是他的小心眼,他承認!
“這套粉色的最為別致,不過,不太適合結婚用呢!”水晶輕輕地撫著那閃著光芒的粉色鉆鏈。
陸湛笑笑,“那就給你平時配衣服穿就是?!?/p>
“太貴重了,哪有人平時戴這么沉的項鏈!”她一眼就能猜得出,光是這項鏈就有幾千萬,更不用說那碩大的戒指了,足足有幾十克拉,更難得的是粉鉆本來就少,價值就更難估算了。
陸湛親吻著她的手指,將項鏈戴上她的頸子,然后退后一些瞧了瞧,“水晶,很襯你。”
他干脆將里面成套的手鏈和戒指全都戴到她身上,好在是粉色的,穿著運動服也不突兀,而且更襯得她的肌膚嬌嫩。
李經(jīng)理在一邊拍著馬屁,“夫人真是戴什么都好看。何不試試這個?!?/p>
他戴著白手套的手指著里面的一對鉆戒,水晶本來沒有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仔細看了,心微微一動。
那是一對豹形的戒指,大一些的用大量的黃鉆勾出豹身,只有眼睛是用兩顆黑鉆鑲嵌了,看來栩栩如生,而那小些的女款則是金色的指圈,本身就塑造成豹的形狀,眼睛的位置所用的黑鉆顏色要淡些,看起來溫馴些,不像公豹的霸氣。
她看著陸湛,他的神色再正經(jīng)不過,于是她知道,其實今天他帶她來,這對戒指才是關健。
“要我給你戴上嗎?”她輕輕地問著。
他看了她許久,才拿起那枚小些的為她戴在另一只手上,然后將屬于他的放在她的手心里,低沉著聲音催促著:“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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