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受辱
一腳踹上房門,慕容云身形一閃,長臂勾住楊曦的肩膀?!八褚箤儆谖?!”
“現在還是白天?!瘪T跋冷冷一哼。白天的時間里,她是自由身。
“你強詞奪理!”
“你是非不分!”
對峙中的兩人沒發現躋身在他們之間的女人無聲逃離,正悄悄往門外移去。
“想去哪?”
“回來!”
眼前一花,人已置身在柔軟的床榻上。楊曦想掙扎著起來,身邊已一左一右欺上了兩尊大神。
“我身子還不行,不......不可以這樣?!贝蚕滤歉吒咴谏系呐?,一到床上就變成待宰的羔羊。
“蠱尊說可以?!瘪T跋迷離的目光落在她頸脖間白皙的雪肌上,聲音漸漸變得喑啞。
因著她身子虛弱,他們已經禁.欲了整整一年,如今,好不容易偷聽到蠱尊宣布可以解禁,那被強行壓在體內的火焰早就瘋狂串燒不已。若不是昨日得罪了她,昨天夜里就該狠狠要了她!
“不行的!”就算可以,也經不得這兩個人同一時間的生吞活剝!她又不是鐵打的人兒。
“我會溫柔的?!蹦饺菰圃谒股陷p輕咬下,聽著她不小心溢出的低呼,身體頓時一緊。
“我先?!瘪T跋瞪了他一眼,“你滾出去候著?!?/p>
楊曦杏眼圓睜,這人,說話怎么這般......齷齪!
“憑什么?”慕容云不甘示弱,一只大掌已經落在佳人胸前。
“你敢!”馮跋唯恐落于人后,一把撕開佳人的衣襟,溫熱的手掌探入,毫無間隙地握住高聳的渾圓。
“你放肆!”慕容云怒目一瞪,動手去撕扯佳人的裙子。
“別這樣!”楊曦大聲驚呼,用力掙扎未果,不禁驚恐地呼救了起來:“救命!素弗!素弗救我!”
她是真的害怕!與這兩頭暴獸共處,非要了她的小命不可!“不要這樣,??!別......”
“你以為那小子能救你?”
“你再叫,只會多喚來一頭搶食的野獸。”
楊曦呼救的聲音頓時消失......
窗外,艷陽依然安安靜靜高懸于頂,而那溢滿氤氳春色的房內,好戲才剛剛上演......
楊曦一腳把礙眼的碎石踢飛,裝脆弱裝了那么久,還是被識穿了,唔!該死的腰肢又酸又痛。這兩個暴烈男,當真是無法無天了!早晚有一天,得要好好整治整治他們!
哎喲,好酸。
眼珠子轉了轉,她忽然掀起一抹醉人的笑,回頭對身后的婢女耳語了幾句......
那是一個晴空萬里的秋日,馮跋擁著楊曦到后山漫步,身側,必不可少的是慕容云硬朗的身影。
三人走著走著,不經意地走到后山林中。這片山林經過馮跋與慕容云的摧殘,如今只剩下零零星星的殘樹枯枝,十數名男丁正在砍伐被折了枝或是掀了頂的大樹,準備再栽上一批新的樹苗。
楊曦掃了身邊的兩人一眼,無奈道:“看看你們做的好事,看看得要多少人為你們善后?!?/p>
馮跋俊顏別過,冷哼。慕容云不知在看什么,臉色怪異,忽然,唇角一抽,一串爆笑響起。
鮮少見向來溫雅的他如此不顧形象地爆笑,馮跋瞥了他一眼,“白癡”這兩個字還未出口,忽然,他俊臉一黑,三步并作兩步往前沖去。盯著那四名賣力砍樹的壯丁,他的右拳握得咯咯作響,銀牙緊咬,一副隨時會發狂的模樣。
看他們都在做什么!
四名壯丁用力抬著他最寶貝的飲月刀,用力一刀砍向被推倒的大樹,咔嚓一聲,粗壯的樹身頓時一分為二。
壯丁看到他,紛紛行禮道:“馮爺好!”
好!好!他很好!他好得不得了!
冷到入骨入髓的眼神緊緊盯著那四個無辜的壯丁,幾乎巴不得一掌把他們統統拍死!
“你干嘛?”楊曦跟了上來,美目一掃,才看到這一幕神跡。
飲月刀本是要內力出神入化的人才能使用,而這四個壯丁絲毫不會武功,反而能憑著一股蠻勁用起來。
戰神的飲月刀變成砍柴刀,一刀落下,粗干應聲斷開,刀口光滑,看來,這砍柴刀好用得很......
“哈哈哈!”楊曦毫無形象地爆笑起來,難得見馮跋這樣一幅錯愕震驚兼心痛欲絕的表情,真是......該死的爽快!哈哈,哈哈哈......
“看什么看,你反正都用不著它了?!毖垡娝哪樕絹碓诫y看,她勉強止住笑,用力拉著他離開,省得他一個不小心失控殺人!“走,咱們回前院玩玩?!?/p>
馮跋的心在滴血,在抽筋,卻只能跟著她往前院走去,一步一個深印,心底一步一滴血淚!
天殺的!他、娘、的!啊——好不容易三人回到前院,馮跋仍舊黑著一張臉,慕容云心情卻好得很。前院角落里,一群人正圍在一起,似乎在看什么熱鬧。
“小三?!睏铌匾贿厹惤?,一邊問著躋身在人群中的小三,“你們在做什么?”
眾人朝三人行了禮,小三道:“回夫人,他們打回了一只大野豬,正在宰殺,那野豬真的好大哦?!?/p>
說罷,側身讓開,讓三人走近。
才剛走近,本是一臉死灰的馮跋忽然像看到天底下最美麗的東西,兩眼閃過異樣的光芒,頃刻間哈哈爆笑起來。
呃?向來冷漠的馮爺在......爆笑也。眾人面面相覷,摸不著頭腦。
“你們......你們敢!”慕容云臉色堪比鍋底,他大步邁進,一張俊顏氣得發紅發紫,連身體都忍不住瘋狂顫抖起來。
“你做什么?”楊曦強忍著爆笑的沖動,一把拉住他,“你嚇倒他們了!”
什么邏輯!明明是他們嚇到他好不好!慕容云憤怒的目光對上楊曦含笑的眼眸后,一腔怒火頓時散去數分。可是,可是還是很氣!很氣很氣!氣得他想吐血!
從來都被他視若珍寶的摘星劍,竟被他們當成殺豬刀!這一群賤民!賤民!他要殺了他們!
“又想打架么?”楊曦瞥了他一眼,臉色一沉。
“不......是!”他咬了咬牙,一口吞下那股怨氣!
只是,那握在寬大衣袖里的右拳,一直在咯吱咯吱地響著......
他哪里是想打架?他根本是想殺人!殺光這些賤民!殺光殺光!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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