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最純凈的聲音，說著最邪惡的話：衣裳脫了我看看。
楊曦一張小臉刷地通紅，這算什么情況？
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話過于曖昧，馮素弗清了清嗓子，故作輕松道：“那個，我只是想看看你身上的傷。”
“我身上沒有傷。”她干笑了兩聲，悄悄往后退了兩步，“你要吃飽了，我們出去吹吹海風。”
“不行！”馮素弗一把拉過她的手，讓她站在自己兩條修長的腿間。“別企圖蒙混過去。”
“我怕你忍不住又......”防狼之心不可無啊，“我身子真的很不好受，素弗！”
“我知道。”他眼底閃著純凈的光，“我只想看看你的傷，我保證。”
修長手指撫上她的衣帶，把帶結輕輕勾開，薄薄的衣衫被褪到腰際，露出僅穿半透明胸衣的雪白身子。他深吸了一口氣，命令自己把所有目光鎖在她密布全身的瘀痕上。
大大小小的瘀青布滿雪色冰肌，滿目蒼夷。
“對不起。”撫著那些瘀痕，連聲音都懊惱得顫抖了起來。自己果真是禽.獸不如，竟把最在乎的女人折騰成這樣。“真的對不起，魔女，我不知道......”
“我又沒有怪你。”把視線調到不知名的角落，楊曦暈紅了一張臉，仍是不習慣在他面前裸露自己的身軀。“你一個將軍，天天只懂得打仗殺人，哪知道什么叫憐香惜玉。”
不過，她倒寧愿他什么都不懂，總好過對女人了若指掌。
“下次我一定會知道分寸，好不好？”摸索了半天，才從一堆瓶瓶罐罐里掏出一瓶藥膏，小心翼翼地涂在她的瘀痕上。“胳膊上的藥膏是他給你涂的？”
“嗯。”長指劃過她敏感的肌膚，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下。“素弗，別折騰了，過兩天會自己好的。”
“怎么能？”他都看得心疼死了，哪還能等它們過幾天自己好起來？眼神黯了黯，他一臉失落：“他......是不是比我溫柔多了？”
這種問題她怎么好回答？頭又低下去半寸，她悶聲道：“其實，都半斤八兩。”
想起與馮跋在寢宮里待的那七天七夜，紅暈便更甚。她真要懷疑，這些男人的狼性是不是都與生俱來？
聞言，馮素弗似乎暗地松了一口氣。“多怕你以后只喜歡跟他做，再不愿與我親近。”
他沒有經驗，哪懂怎么討好女人？不過，他大哥這些年似乎也從未與哪個女子歡好過......
楊曦幾乎要兩眼一閉暈死過去，這話......怎么說得那么“肉”？沉默了半晌，她低聲道：“你不生氣了嗎？剛剛還氣得把自己鎖起來。”
馮素弗淡淡瞟了她一眼，自嘲道：“有什么好氣的？技不如人，連自己的女人都搶不回。”
還能怎樣呢？明知道她心里只有大哥！
“你是不是覺得我只在乎跋，從來不在乎你？”見他倨傲地不說話，她柔聲道：“從前我也以為是這樣，可經過了昨夜，我不會再那么想了。”
他長指一頓，抬頭看她：“魔女，你什么意思？”
迎上他隱隱透著期待的眼神，楊曦笑得燦爛純真，“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昨天與慕容嫣說了些話后，心里好怕好緊張，生怕傷在她手里......”
“你竟然獨自一人找她，你不要命了？”他眼神一黯，怒道。
“你先聽我說嘛。”聽話不聽重點！“那時候真的好害怕，可明明跋的房間就在近處，我卻想都沒想，一個勁便往你房間奔來。當時其實什么都沒想，只知道，找到你我便安全了。”
“所以呢？”聲音啞啞的，不難聽出他其實處于極度的緊張中。
“所以，我想也不知從什么時候起，我認定了你是我最信任最想依賴的男人。”身子被他忽然摟緊，她輕輕笑了笑，小嘴湊到他耳邊低語道：“我愛你，夫君。”
這不是第一次聽說，卻讓他比昨夜里更震撼更驚喜。他以為昨晚她只是因為被激情蒙蔽了雙眼才會說出那些話，就如同一年前她喝了酒把他當成馮跋那夜！可如今，她是清醒的！她認認真真清清楚楚地告訴他，她愛他！
她愛他，她一直是愛著他的！
“魔女，不要哄我，若你只是在哄我，我寧愿你給我一刀讓我狠狠清醒過來！”他用力抱著她，啞聲道。
“你不相信我？”雖然是想哄他高興，但話卻是真的，沒有意思虛情假意。“要我發誓嗎？”
“不用！”他只是太不自信，太震撼了！
“我不愛你，怎么會主動與你......那樣。”天知道她那時有多羞澀！
“我相信，我都相信！”自己真的被她愛著，被她在意著！慕容云，這一局我已經贏了，贏得很漂亮！而你......自求多福！
傻傻抱著她，傻傻地笑，這一刻，他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她的男人。
“你快勒死我了。”楊曦用力推了推他的手臂，呼吸越來越困難。這個粗魯的野蠻人！
“對不起！”他飛快地松開手，想了想，還是壓下滿腔的興奮，專心為她上藥。只是那唇角，一直掛著幸福滿足的笑意。
楊曦安安靜靜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折騰，不再說話。他是個容易滿足的人，只因為自己幾句簡單的話，整個人便開朗興奮如斯。這個男人，總是讓她覺得心酸憐惜。
幸運的是她，何其有幸，擁有他最純真最動人的愛意。
“素弗......”
“嗯？”
“等我身子養好了，便給你生個小素弗好不好？”
藥瓶跌落半空又被匆忙接了回來，一顆心抖了又抖，他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若你喜歡，那便給我生一個小素弗。”
他那個便宜老爹......應該有不少調理身子的法子，不知從龍城飛鴿傳書去西域需要多少天？生個小素弗是不是真的得要等上一年？有沒有什么法子可以讓孕期縮短一些？
不過......強扭的瓜不甜，還是順其自然的好。嗯，就這么定了，先養好身子，再順其自然。
“魔女，裙子脫了我看看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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