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zhǔn)你做我的女人
寒冬將至,歲月無聲。
瞧瞧這天色,大白天的也沒一絲溫暖。整個天地都是昏昏沉沉的,讓人氣悶。
“那個......”甩開他的鐵臂,她定住了步伐?!坝屑挛乙阏f清楚。”
他身形一頓,回頭。
“我......”深吸了一口氣,她鼓足勇氣道:“以后......別再對我動手動腳,我不是你的女人,你那些動作會讓別人誤會......”
“準(zhǔn)了?!?/p>
啥?“準(zhǔn)什么?”
他輕垂眼臉,掃過她一張細(xì)致的臉,溫言道:“準(zhǔn)你做我的女人。”
長臂一勾,再次擁著她前行。
他......他說什么?準(zhǔn)她做他的女人?她什么時候“請求”過要做他的女人?
沒有理會她的呆滯,他仍是擁著她有目的的前行。
“等下......等等,我還沒說完,哎......你要帶我去哪?”
“茅房。”
呃?!
腳下一個踉蹌,一頭便要往地上扎去,感覺到腰間的長臂一緊,整個人便被他懸空提起,她踢著小腿,又惱又懊:“誰要去茅房?快放我下來?!?/p>
“我要?!彼嶂拖裉嶂恢恍∝?,絲毫沒感覺到吃力,語氣仍是平和清幽。
他要上茅房跟與她何干,干嘛非要拉著她一起?雖然......和馮素弗討論了一個多時辰,似乎有那么點欲望......但也不能跟他一起吶,多丟人!她可是大家閨秀。
她唧唧歪歪的掙扎,他卻也不理會,直到茅房邊,他才把人放下?!澳阆取!?/p>
“不!”她臉一紅,“你......你先?!?/p>
“一起。”把她丟在原地,他往不遠(yuǎn)處的另一個茅房走去。
這個......變態(tài)!上個茅房都要跟她一起!死變態(tài),色~情狂!還真有點內(nèi)急......
四處瞧了瞧,不見有人,便一頭往茅房扎了進(jìn)去。人有三急,解決了再說?;匦南肓讼?,那色胚也不算太壞,至少沒有讓她主動要求上茅房,畢竟他在書房的時候就說過不許她離開半步。
一身輕松后,她整理好衣裙出來,見他已經(jīng)候在不遠(yuǎn)處,看到她出來理所當(dāng)然的向她靠了過來,完全沒有一絲尷尬。倒是她,看到他那一剎,臉微微的漲紅著。
“你別碰我?!鄙贤陰幌词郑K死了。
聞言,他果真不碰她,緩緩走向遠(yuǎn)處的湖塘。她亦步亦趨跟隨過去。見他在湖塘邊捧起清水洗手,她也蹲下來把手仔仔細(xì)細(xì)洗了一遍,心滿意足之際,卻見他眉心輕蹙,身形一閃,便已摟著她躍上高高的樹梢。
腳下綠葉遍布,她試著往上面一踩,頓時,就像踩在水面上,乎乎的往下沉去。腰間一緊,人依舊牢牢掛在他身上,這下她便無論如何不敢再亂動,生怕一個不小心摔個粉身碎骨。
馮跋緊緊摟著她,穩(wěn)穩(wěn)踩在輕飄飄的葉子上,一雙冷眼盯著地面上的混戰(zhàn)。
楊曦這才意識到有人闖進(jìn)了將軍府,她一緊張,更死死抱住他健壯的腰身。想來他剛剛感覺到有刺客闖入,摟過她便上了這參天大樹,藏身在湖里的刺客急涌而來,卻被暗藏在各個角落的護(hù)衛(wèi)擊退了下去。
將軍府守衛(wèi)森嚴(yán),除了這面一直通向府外的湖,沒有其他通道可以在不驚動把守的侍衛(wèi)的情況下潛進(jìn)來。能通過這冰冷的湖水潛入并潛伏了一段時間,這些人想必都有著深厚的內(nèi)功造詣,否則,光是湖水的寒意就該叫他們手腳僵硬呼吸不暢了,哪里還能有力氣打架拼命?
這樣群p的場面她還是頭一回看到,那可不是電視里的畫面,卻是真真實實發(fā)生在眼前。有的刺客被砍傷跌入湖里,鮮血染紅了大片湖面,有的侍衛(wèi)負(fù)了傷,還要一邊噴血一邊迎戰(zhàn),還有的手臂被砍下......
眼前一黑,很沒骨氣的暈過去了。
馮跋看著她一張小臉被嚇得血色全無,一顆心微微揪疼著。她,膽子太小了,身處這樣的亂世,如何是好?
不多時,潛入的刺客均被制服下來,聞訊而來的馮素弗正在指揮著現(xiàn)場。
冷眼看著一抹染了腥紅的黑影從湖底越游越遠(yuǎn),馮跋折下一枚枯枝,手腕一揚(yáng)正要發(fā)力,懷里的人兒卻在這時悠悠醒來,站得高看得遠(yuǎn),也是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那個潛入湖底意圖逃跑的刺客。
他們這一趟潛入,想必只是為了打探將軍府的虛實,府中的情況決不能讓他帶出去。但,如果通知了侍衛(wèi),那個人便必死無疑!他雖是刺客,卻也是一條鮮活的人命,這選擇如何是好?
她悄悄抬頭,卻見馮跋專心致志看著馮素弗清理現(xiàn)場,完全沒有注意到那個刺客的存在。遠(yuǎn)看那人漸漸逃遠(yuǎn),再不通知侍衛(wèi)們,怕就算過會發(fā)現(xiàn)也難以追上了。她捏緊了拳頭,手心滿滿的都是汗,忽然——“刺客逃跑了?!彼斐鍪种赶虼炭吞与x的方向,聲音雖在發(fā)抖,但足夠讓下方所有人聽到。
就在她大喊的同時,枯枝從馮跋指尖激射而出,一聲幾不可聞的細(xì)物劃過氣流的聲音下,那名刺客身形一頓,緩緩沉落湖底,湖面上,漸漸染開一圈腥紅。
她害死了那個人,雖然他是壞人,但一樣有妻兒父母,他們肯定還在等著他回家,而她......卻把人給害死了。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她此舉,與謀殺有什么區(qū)別?
終究是......殺了人......
“將軍府上下百余人,卻是你救的?!?/p>
他低頭,含住了那兩片顫抖的紅唇。
不像過往每一次的狂噬和啃咬,卻是輕柔纏綿,溫柔t(yī)ian詆。他的唇不再如臘月寒霜,卻是暖如春風(fēng),醉人心弦。投入到那一吻中,心底的寒意漸漸退卻,她閉上眼,任由自己沉淪在他無邊的柔情中。
害了一個人,卻挽救了整個將軍府,她是對的,她沒有選擇錯!
亂世浮生,若不能保護(hù)自己,便只能任由敵人加害宰割。不做俎上肉,就只能做那拿刀的人。
他今日讓她選擇,便是要讓她學(xué)會去面對,以后的日子還很長,還有很長......
你要學(xué)會保護(hù)自己。
我會!
擁抱更緊,熱吻更深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