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依舊是很嘈雜,文不凡和獵戶喝著酒。
“老大,你說會有人來找我們嗎?”獵戶說道。
“會的,咱們就在這里安心的等著。”文不凡喝了一口酒說道:“那個人費了那么大的心思,不會不來找我們的。等著就行。”
“嗯!”
與此同時,那座昏暗的大殿里只剩下了一個人,默默地站在那里,自語道:“他們居然來了,既然來了,總得一盡地主之誼啊。”
說完那人慢慢地向后走去,消失在了黑暗中。
夜色已經很深了,酒吧里的人也是越來越少了。
文不凡將杯中的酒喝完,看了看外面說道:“走吧!”
“老大,我們不等了?”獵戶說道。
“不用等了,人已經來了。”文不凡說著走出了酒吧。
獵戶跟了出去,只見空蕩蕩的街道上,兀自站著一個人。
那個人見文不凡和獵戶走了出來,也沒說話,就朝著前面走去。
“跟著他!”文不凡說道。
那人不緊不慢地在前面走著,文不凡和獵戶靜靜地在后面跟著。
走了許久,那人走進了一個不起眼的屋子里。進去后,并沒有關門。
文不凡和獵戶也跟著走了進去,屋子里面是一條通道,靜靜地通向遠方。那個人站在不遠處,文不凡和獵戶進來后又開始向前走去,似乎就是在等著文不凡和獵戶進來。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前面出現了一個廣場。廣場中有一座噴泉,泉水咕嚕咕嚕地向外噴射著,噴泉的旁邊站著一個人。
之前領著文不凡和獵戶前來的那個人,回頭看了文不凡和獵戶一眼,又看了看站在噴泉邊上的那個人,然后向后退了幾步,站在一旁了。
文不凡知道是噴泉邊上的這個人將自己和獵戶引到了這里。
于是走了過去,看著噴泉說道:“這里的景色不錯啊!”
“當然不錯,在月光下欣賞更是別有一番風味!”那人說道。
文不凡繼續看著前面,不在說話了。
獵戶也跟了過來,看了一眼噴泉邊上的那人,有些驚訝地說道:“是你!”
“是我。”那人平靜地說道。
“老大,你那個人,那個在海邊釣魚的人!”獵戶說道。
“真巧!”文不凡還是沒有轉頭。
“你早知道是我了?”那人依舊很平靜。
“你不該用我們的動力單車作誘餌。”文不凡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多此一舉了。”那人說道:“可是不如此,我又怎會知道你們的實力呢?而且我有意見事情不是很明白,你們喝了我的魚湯,為什么一點事情也沒有啊?”
那人轉過頭看著文不凡又繼續說道:“特別是你,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說為什么我的體力那么差,原來是你的魚湯有問題啊!”獵戶一直很奇怪這幾天自己的體力一直跟不上,原來是這家伙的魚湯里有問題!
“知足吧,喝了我的魚湯還能好好地站在這里,已經很不容易了!”那人說道。
“你這人怎么這樣啊?你害人還有理了?”獵戶很不滿意!
“害人?”那人有些奇怪地看著獵戶說道:“在里弗拉做什么事情還需要講道理嘛?”
“你……”獵戶被那人一句話說得無話可說了。是啊,這里是里弗拉,這里的人都是被原來的世界給流放到這里的。他們做事還需要什么道理嗎?
“我去!”獵戶說了一句后,就不在說話了。
“我們不知道為什么會沒事。之前也不知道你的魚湯有毒,所以也根本不可能事先吃下解藥。”文不凡說道。
“是啊!你們怎么可能會有解藥呢?”那人說道:“還有一件事情必須說明,魚湯里并沒有毒藥,只是迷藥。中招的人最多昏睡一兩個時辰,就會自己醒來!”
“可是我們沒有中招,所以你很好奇?”文不凡說道。
“是的!”那人說道。
“說不定是你的藥失效了!”獵戶鼓囊了一句。
“我的藥失效了,也不是沒有可能,這個我得回去看看!”那人低著頭,想了一會兒說道:“或許還真是,許久未用了,藥效過期了!”
“好了,現在是不是可以問你幾個問題了?”文不凡看著那人說道。
“沒問題,隨便問!”那人說道。
“請問你怎么稱呼?”文不凡說道。
“我嘛……”那人似乎并不想說。
“都這樣了,你也沒必要在說些無名之輩的話了。”獵戶不客氣地說道。
“哈哈,名字不過就是一個符號,兩位既然想知道,那我就告訴兩位好了,我叫伊塞斯!”那人笑著說道。
“果然是你,二十一區的城堡主!”文不凡淡淡地說道。其實文不凡和獵戶早就想到了這個人就是伊塞斯,不過從伊塞斯的口中得到證實,還是稍微有些沖擊感。
“兩位還有什么要問的?”伊塞斯笑著說道。
“為什么要抓我們?”文不凡問道。
“從這里經過的人都得留下點什么東西,可是兩位并沒有任何想留下東西的意思,所以我就只好出手了。”伊塞斯說道。
“就為了這個?”文不凡說道.
“沒錯!最初我也就是想著把兩位迷昏,拿走兩位的動力單車也就好了。不過看到兩位喝了我的魚湯后竟然什么事情都沒有,我便改變主意了!”伊塞斯說道。
“你一個城堡主居然做這么下三濫的事情?”獵戶說完就想起了這里是里弗拉,沒有任何道理可講,于是又說道:“算了,當我什么都沒說!”
伊塞斯看著獵戶笑了笑。
“你改變什么主意了?”文不凡問道。伊塞斯用動力單車為誘餌,顯然他想要的不再是動力單車了。
“嘿嘿!”伊塞斯冷笑了一下,說道:“我有個朋友,很喜歡研究一些奇怪的事情,比如喝了我的魚湯竟然什么事都沒有,這樣的事情他就很喜歡研究。所以我想把二位送給他!”
“你想把我們送人?”獵戶冷笑了一聲,說道:“那也得問問我們是否同意啊!”
“告訴你們已經是很重視你們了!”伊塞斯淡淡地說道。
“恐怕不是送,那么簡單吧?”文不凡說道。
“當然,得收取一些費用,我總不能白忙活吧!”伊塞斯很自然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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