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辦法為什么自己不去???”寶妹看著田小七說道。
雖然寶妹的問法有些唐突,但是這確實是一個問題,既然有方法為什么自己不去?
文不凡也是饒有興趣的看著田小七。
田小七苦笑一聲,說道:“如果能去我早就派人去了。”然后田小七朝著屋外走去,邊走便說道:“請幾位移步?!?/p>
文不凡跟著走了出去。
田小七指著正在田間勞作的那些人人說道:“即為這些日子在我們這里見過的人,青壯年沒見過多少吧?”
文不凡細細一想,也是,確實沒見過多少青壯年。
“我們這里能去的人都去過,不是沒回來,就是帶著傷回來了。所以我這邊一時半會兒實在是派不出人了。不過這只是一個原因?!碧镄∑哒f道。
“還有別的原因?”寶妹問道。、
“等你們知道這個方法后,就會知道另一個原因了。”田小七說道。
“那你們這樣,不怕寧遠來找你們的麻煩?”文不凡問道。
“他找不到這里!”田小七說道。
“行!跟我說一下你的方法。”文不凡說道。
“你肯幫我?”田小七回過頭看著文不凡說道。
“你救了我們,而且我也想見見常寧,就這么簡單!”文不凡說道。
“好,幾位請隨我來。”田小七說著,將文不凡等人領到個自己的住處。
文不凡等人雖然在這里住了幾天,但還是第一次到常寧的住處。
進了屋,常寧拿出一張紙,鋪在桌子上。
“這是……”文不凡看著這張紙有些熟悉,“這是寧遠山軍營的圖紙?!?/p>
“沒從,這張圖紙是我們很多兄弟用生命換來的!”田小七說著,聲音有些哽咽。
文不凡走向前一看,圖紙畫的確實很精細,而且似乎還有過修改。就在文不凡他們之前認為可以進入的那個地方,明顯有改動的痕跡。
“這里怎么會改過?”文不凡問道。
“這里!”田小七苦笑一聲,“這里就是個陷阱!”
“陷阱?”文不凡很吃驚。伊莎貝爾和寶妹也很吃驚,如果不是遇到了常寧的突然伏擊,他們原本是打算從這個地方進去的。
“你們是不是也在寧遠山軍營上面的山上看過常寧的軍營了?”田小七說道。
“是啊!”文不凡說道。
“我們最早也是在山上觀察的!”田小七說道。
“有什么不對嗎?”文不凡說道。
“這個地方最早我們也覺得可以進入的,那些巡邏隊經過這里轉身的時候會擋住這幾處的守衛?!碧镄∑呖粗鴪D紙說道。
“對呀,難道不是嗎?”寶妹也看著圖紙。
“確實是這么回事!這些巡邏隊的確可以擋住這幾處守衛的視線,可是這里并不只是有這幾處守衛!”田小七的聲音有些憤怒,“那個地方居然還有幾只獵犬,就藏在這些墻壁的后面。我們當時并不知道,我們當時仔細計算過,巡邏隊轉身擋住守衛的時間,我們剛好可以進去五個人,由于那一次是第一進入,我們選了我們這里最厲害的五位勇士!可是他們一落地之后,就被藏在墻里面的那些獵犬發現了,隨之就被發現了。五個人只回來了一個!”
說到這里,田小七的目光低垂著,眼角似乎有淚水。
“原來是這樣!”文不凡說道:“這個常寧也夠陰險的!”
“經過這次教訓后,我們才知道,既然我們可以在高處看到寧遠山軍營的破綻,常寧難道自己不知道,不能怪敵人狡猾,怪只能怪我們太大意了!”常寧說道。
文不凡和伊莎貝爾還有寶妹相互看了一眼,幸虧來了這里,要不然還不知道會是什么樣子。
“扯遠了,幾位請看這里。”田小七指著圖紙上的一處說道、
“這里,這不是進入軍營的大門嗎?”寶妹說道。
“沒錯,這里就是進入軍營的大門?!碧镄∑哒f道。
“你不會是想讓我們從大門進去吧。”寶妹說道。
“沒錯!”田小七說道。
“這,這能進去?”寶妹有些奇怪的看著田小七。
文不凡雖然知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個道理,但是想要從大門進去,無外乎幾個方法,第一就是冒充軍營里面的人,這個顯然不太可能,當時文不凡他們也在軍營高處的山坡上觀察過。雖然有些地方是看不到的,但是對于軍營出入的那些人還是看的很真切的。那些能夠出入軍營的人,全部都和看守的人認識!而且只有從軍營里出去的人,才會回到軍營里,即便是那些到軍營里送東西的百姓,也都是把東西直接放到了軍營的外面,然后由軍營里的人將東西運進軍營里。這也直接否認了第二種可能,就是裝作往軍營里送東西的人,混進軍營。
“你們既然觀察過,也就是知道了常寧對軍營進出管理的嚴格。”田小七說道。
“沒錯,外人根本就進不了常寧的軍營!”文不凡說道。
“沒錯,現在來看是這樣,常寧軍營里每天進出的人都是軍營里的人,如果碰巧和守衛不認識,那么也只能在軍營外面等著自己的認識的人出來將自己領進去。所以想要混進常寧的軍營很難!”田小七說道:“但是很難,并不意味著沒有可能!”
“你能不能別賣關子了!直接說行不行?”寶妹看著田小七說道。
“好!”田小七答應一聲又繼續說道:“可是有一種人,常寧是絕對不會不讓進去的!”
‘“什么人?”寶妹問道。
田小七沒有說話,而是看著文不凡。
文不凡看著田小七,一聲沒有想起來,又看了看正在思考的寶妹,目光最后落在了面帶微笑的伊莎貝爾那里。
看著伊莎貝爾的雙眼,文不凡忽然想到了什么,面帶微笑地說道:“秒??!秒?。〈_實常寧不敢讓進軍營?。 ?。
“這也是為什么這個方法我們的人沒法去做的另一個很重要的原因!”田小七看著文不凡說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啊!”寶妹看了看文不凡,又看著伊莎貝爾說道:“伊莎姐姐,你是不是也知道了啊!”寶妹忽然有一種眾人皆醒我獨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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