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間屋子是依山而建,進去之后,文不凡等人才發現里面是別有洞天。
“別站在門口發愣,跟著我往里走。”大嬸說著又繼續往里走去。
屋子里面是一個大廳,大廳的四周和空中都畫著一幅幅壁畫,像是在講敘一個個故事。
文不凡三人跟著大嬸接連著經過了幾個大小各異但是都畫著壁畫的大廳后,終于在一個也畫著壁畫的大廳里停了下來。
寶妹看著墻上的一副壁畫,竟然癡癡地走了過去。
文不凡和伊莎貝爾一見,也跟著走了過去。
那是一副畫著一個小女孩開心地在沙灘上跑著,身后一個男子正笑著跟在小女孩的后面。不遠處還站著一位美麗的媽媽。
寶妹的眼角濕潤了,輕輕地伸出手,撫摸著壁畫,然后喃喃地叫了聲:“爸爸,媽媽!”
伊莎貝爾輕輕地抱著寶妹。
寶妹的眼淚終于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滑落下來。
“現在知道我打你不怨了吧。”大嬸說道:“這些都是你父母畫的。”
“他們來過這里?”寶妹看著那位大嬸說道,目光中充滿了期許。早已忘記了這位大嬸剛剛打過自己的屁股。
“當然來過了,不然怎么會在這里畫畫。”大嬸說道。
“寶妹妹,你父母畫畫的水平還真不錯。”伊莎貝爾看著那些壁畫說道。
“這里的畫全是用心畫的。只要心中有所想,就能畫出和心中所想的完全一樣的畫兒來,不過心中所想的事情得是你經歷過的,還有就是這里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隨意畫畫的!”大嬸說道。
“那我父母怎么會來這里畫畫的?他們現在又去了哪里?”寶妹問道。
“你們在和阿斯丁交手的時候,你父母就在卡里卡拉城外不遠的地方。”大嬸說道。
“阿斯丁?”文不凡問道:“那只豬就阿斯丁?”
“我父母也在那里!”寶妹一聽就朝回走去,“我要去找他們。”
“沒用的,你回不去的。”大嬸說道:“再說了,你即便是回去了,他們暫時也不會見你的。”
“為什么?”寶妹滿臉是淚地看著那位大嬸說道。
“好了好了!最看不慣別人流淚了。”哪個大嬸看著寶妹說道:“其實當年你父母來這里的時候,可能就知道了那件事情非常棘手,所以他們將來到這里的要求給了你,希望你可以平安地嫁人生子。現在看來你父母的愿望已經實現了。”大嬸說完,看了一眼文不凡。
寶妹的臉微微一紅,低著頭說道:“我父母之前是怎么來過這里的?”
“東海的每位王族繼承者都可以和他的王后來一次這里,他們有專用的通道,不過只可以來一次!”大嬸說道。
“那他們來您這里是要做什么?”寶妹問道。
“提要求,只要不是太過分,然后做到了我要求的事情,那么他們提出的要求都可以實現!”大嬸說道。
“而我父母提出的要求就是讓我平平安安的?”寶妹說道。
“沒錯!我讓他們做的事情就是讓他們畫畫。”大嬸說道:“其實當時你父親和許多來過我這里的國王一樣,也想著提一些什么國泰民安之類的要求,當時他們來的時候,我就告訴他們了,國泰民安是要君主的賢明!而不是刻意去索取的!”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的父母?”寶妹問道。
“第一,你的父母腦子里沒有那些長生不老的想法。第二,當時你母親正好懷孕了,所以他們的腦海里一直有著希望你平安快樂的想法,所以我就做了個順水人情。”大嬸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謝謝大嬸了。”寶妹抬著頭看著那位大嬸,又說道:“大嬸,既然您這么厲害,那能不能讓我去見見我的父母?”
“現在還不行。”大嬸說道:“你們也看到了,外面有許多人想進來,知道是為什么嗎?”
“不知道。”寶妹說道。
“正是因為你們不知道,所以我才會對你們說這么多。”大嬸說道:“他們的目的就是想來我這里提出一個非常過分的要求!”
“非常過分的要求?那是什么要求?”寶妹問道。
一旁的文不凡和伊莎貝爾也看著大嬸。
“當年我曾經說過,只要有人打敗了我手下的任何一個神將,我就可以幫他們復活一個王族中的強者。那是我也是年少輕狂。”大嬸說著,眉宇間居然出現了一股少女的扭捏。
“我當時也是想著我手下的神將怎么會被人打敗呢?這么多年來他們就沒有敗過!沒想到被你這個小丫頭找到了竅門!”大嬸看著寶妹說道。
寶妹像是一個犯錯的孩子,不好意思地笑著。
“也是湊巧,偏偏今天輪到阿斯丁去卡里卡拉城堡,我怎么忘記了你母親懷著你的時候曾經來過我這里。那個時候阿斯丁問道你母親身上的氣味就會犯困。如果不是阿斯丁犯困,就你懷里的那只臭猴子,怎么會是阿斯丁的對手!”大嬸說著就看著寶妹懷里,小猴子也是呲牙一笑,就躲進了寶妹的懷里。
“我父母也想復活王族里的一位強者?”寶妹說道。
“沒錯,不過他們想復活的這位強者,”大嬸說道這里搖了搖頭,又繼續說道:“我也很難辦到,所以我倒是希望上來的是你父母。沒想到居然是你們。好了,我也跟你們說了這么多了,你們既然打敗了阿斯丁,我自然會履行我的諾言,說罷,你們想復活那位王族中的強者?”
“我可以幫我父母提要求嗎?”寶妹小聲地說道。
“可以!不過你得知道那位強者的名字和他的王族的名稱。”大嬸說道。寶妹低著頭小聲的說道:“我不知道。”
一直沒有說話的伊莎貝爾看了一眼文不凡,文不凡點了點頭。
伊莎貝爾看著大嬸說道:“大嬸,我們可以換一個要求嗎?”
“當然可以,而且你們也無需為我做任何事情。這是你們打敗阿斯丁應得的。”大嬸說道。
“那我就說了。”伊莎貝爾看著大嬸說道。
“說罷。”大嬸說道。
文不凡和寶妹都看著伊莎貝爾,雖然文不凡知道伊莎貝爾心中有數,但是他也不知道伊莎貝爾會提出什么要求,寶妹就更不知道了。。
“大嬸,我們的要求就是想知道您叫什么名字?”伊莎貝爾開口說道。
文不凡一愣,寶妹也是一愣。那位大嬸愣了一下后,哈哈大笑了起來,“果然是天山那位調教出來的!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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