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想著,葉紅魚感覺自己渾身都是不自在的,好像哪里都是臟兮兮的...還真的需要好好洗個澡了...剛才這條咸魚就是不說還對她做了什么,這樣反而讓她自己胡思亂想起來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個道理現在葉紅魚已經很明白了,如果她還有知命的境界一定第一時間的收拾這條咸魚,可是她沒有,所以她咬牙認了,決定跟著咸魚前往敵窩...
“哈哈,媳婦兒,走吧。”江閑語彎腰,一下子把葉紅魚抱了起來。
“你干嘛?我自己能走。”葉紅魚說道。
“呵,你現在腿軟腳軟的,指望你走過去?天都亮了。”江閑語打趣道。
“還不是因為你!”
“嗯嗯。”江閑語不啻的點頭,然后出了帳篷。
此時,外邊沒有了墨池苑的那些少女們,只有書癡和一個男子。
倆人并肩而立,頗有幾分和諧。
江閑語立馬就不爽了,葉紅魚感覺到抱著她的手緊了幾分,卻見咸魚朝著書癡還有那個男子走了過去。
“你是...”說話的是那個男子,聽聲音似乎頗為的驚訝?
這貨?這聲音?
鐘大...咳咳,寧缺?他的十三師兄?
“陳長生見過...鐘師兄。”江閑語果斷的這樣說道。
“咳,原來是陳長生師弟你呀。”寧缺腹誹不已,陳長生?丫還真會起名字啊?俗不拉幾的...咸魚這一報名字,寧缺也是聰明人,嘿,明白了,出門在外,都挺不容易啊,他在心中默默感慨。
見倆人果然認識,莫山山倒真是松了一口氣,果然是書院的弟子。
這個陳長生看來不是假的。
但其實...倆人都是假的有木有?
特意被莫山山叫來辨認江閑語身份真偽的寧缺看的分明,這還抱著一個女人啊?他不解的望著江閑語。
他是真的不解呀。
你丫不是喜歡書癡嗎?這事兒昊天世界都知道啊,結果當著書癡的面兒抱著一個姑娘,呵呵,原來丫的也不是啥好鳥,虧我一路上說你好話不斷。我自己都惡心了,結果你丫移情別戀了?難怪不敢以真實姓名示人了...
“鐘師兄,師弟現在有些急事兒,要先去咱們唐軍的營地了,你什么時候有時間可以來找我聊聊,咱們兄弟好長時間沒見了...”
......
江閑語抱著葉紅魚,再一次化作了一陣輕風,瞬息間離去,讓莫山山感嘆不已,這樣的速度,近身戰斗的時候太難防范了...
“他真的是書院的學生?”莫山山對寧缺問道。
“沒錯。”寧缺說道。
這可是真話,沒騙你。
“那為什么你剛才似乎很驚訝的樣子?”莫山山那有點兒飄的眼神直直的看著寧缺說道。
寧缺坦然的說道:“我確實挺驚訝的,書院實修的弟子都在邊塞的營地中,可他卻出現在荒原,而且還抱著一個女人,我怎能不詫異呢?”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
而且寧缺頗為好奇的對莫山山問道:“莫山主,剛才...陳師弟抱著的那個女人是誰啊?不像是你們墨池苑的弟子吧?”
莫山山撇了寧缺一眼,什么意思啊?想問就問吧,還牽扯我墨池苑弟子干嘛?
“那是道癡葉紅魚。”莫山山的眼神頗為奇怪的說道。
“道癡?葉紅魚?”寧缺再一次的震驚了。
那個被江閑語抱著的女人是道癡?
不會吧?
就是這個女人,死胖子陳皮皮口中憤憤不平的野蠻女人,那個彪悍的隆慶皇子也只能拜服的道癡,那個天下三癡的第一位道癡?
“怎么可能?”寧缺難以置信。
莫山山的臉上浮現出奇怪的神色,“其實...我也有些不相信?她怎么可能是道癡?道癡怎么可能會如此的虛弱呢?她可是我們這一代的第一人啊!?”
“虛弱?”寧缺不解的問道。
“這個道癡似乎受傷了,而且傷勢很嚴重,剛才他們在我的營帳內就是在療傷,而且我^_^院的陳長生也是背著她的...”
“他倆什么關系?”
“道癡說:陳長生是她的男人。”
“噗,咳咳,咳咳,”寧缺此刻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了,瞎搞啥呢?道癡和他的咸魚師弟?這位師弟可以呀,出去旅游一趟,原本以來是去大河國找書癡告白去了,結果居然在荒原上把裁決司的司座道癡葉紅魚搞定啦?
好玄幻啊有木有?
“這個葉紅魚...真的跟傳聞中的很不一樣,可是花癡認識她,花癡也在這王庭中,如果是假冒的,一定會被拆穿...”
“所以,她就是真的葉紅魚。”寧缺肯定的說道。
他沒有見過葉紅魚,可是寧缺對江閑語頗為了解,如果不是道癡這樣的女人,其她女子還有什么資格讓他放棄書癡呢?
呃...還木有放棄嘞~
隨后,莫山山很嚴肅鄭重的對寧缺說道:“你的這位陳師弟,是不是還有什么別的身份?”
“啊?你知道了?”寧缺大驚,這山山怎么突然這樣...突然想明白了?覺著剛才不對勁兒?
莫山山卻點點頭:“果然,他是魔宗中人,對不對?”
“什么?”寧缺掏掏耳朵,沒聽明白,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樣。
“我跟他短暫的交手,他的身體比鋼鐵還要堅硬,而且沒有任何天地元氣的波動,似乎只有那些傳聞中的魔宗...中人才可以做到。”
不可能!江閑語不可能是魔宗中人。
但是寧缺忽然想起了江閑語曾經給他說的那些話,似乎...他真的跟魔宗有牽扯。
畢竟,作為穿越者,對那所謂的魔宗并沒有抵觸,但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沒有天地元氣波動?不可能吧?
“你說...他的身上沒有天地元氣的波動?”寧缺緊張的看著莫山山。
“沒有。”莫山山搖搖頭,奇怪的看著寧缺。難道他以前也不知道那個陳長生的隱藏身份嗎?
“不可能,他是修行者,我們師兄師姐們都知道,他怎么可能沒有那種氣息波動,那葉紅魚,怎么樣?是不是也沒有?”寧缺突然這樣問道。
莫山山怔了一下,想起了一個可能性。
“似乎...也沒有。”
寧缺和莫山山彼此對視,似乎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震驚,難道江閑語和葉紅魚曾經戰過一場?結果同歸于盡?都廢了?
所以,那個陳長生才迫不得已的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真的不是魔宗中人,體內并不存在天地元氣,只是因為以前是修武者,所以身體才會如此堅硬?
好吧,你們就這樣繼續胡思亂想吧,主要是這種事情,一次次的解釋真的麻煩,倒不如一次次的殺破...反正一切都有大師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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