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能把覺睡到天荒地老的老頭,總算在莫羽的熱淚盈眶中艱難醒來。
看來莫羽猜得沒錯,吃貨是一種通病,哪怕再貪睡的人也難以免俗。
醒來后的古來夕,鼻子聳動,還在沉醉的尋嗅著擾他美夢的東西。
“古前輩,您終于醒了。”
古來夕這才瞇著眼看到莫羽,他迷迷糊糊抱著睡枕起身,打了個哈欠:“呼,這次我睡了多久,十年,二十年,還是五十年?咦,你怎么年紀容貌都沒變呢,竟然跟我睡前一個樣?難道你早已修真結成了金丹,達到了容顏不改的境地?”
莫羽還沒發問呢,古來夕卻是跳腳三連問,差點把莫羽給問懵了。
“其實,你只睡了幾天而已。”
“不可能!”
古來夕不相信,但莫羽卻給了他一番鐵一般的證明與論述。
一雙大眼睛透著茫然,原本長長的睫毛搭聳下來,蒜瓣鼻快皺成一團,古來夕對于自己的生平愛好第一次產生了質疑。
真是活見久的悲傷。啥時候連生平最愛都變得這般不敬業了!
對于古來夕的郁悶,莫羽笑而不語,為保持神秘,他沒有將孫小凡這個獨特法門說出來。
“古老,今天我有三個問題要請教,麻煩您幫小子費心算一算。”
莫羽朝古來夕深深鞠了個躬,以示感謝和重視。
見狀,古來夕也不含糊:“你問吧,記得每天只有三次提問機會。而且你要想好了,有些東西就連小老兒我也算不出,即便算出因為天機也未必能對你說。”
古來夕這是在提醒莫羽,珍惜和把握好每一個提問,莫要白白浪費了機會。
莫羽鄭重點頭,想了想才說道:“第一個問題,我所身中來自你于的詛咒到底是什么?”
雖然通過這幾天的不愉快經歷,莫羽心里已經有個八九不離十的猜測,但具體體現在哪些方面,又如何規避,卻是摸不著門路。
由于失憶還沒好轉,古來夕只得拿出老本行的本事。
古來夕掐指算了算,便一臉熱情的為莫羽介紹起詛咒來,畢竟這個杰作出自于他本人,所以盡量科普的面面俱到。
古來夕說得興致沖沖,但莫羽卻是聽得心拔涼拔涼的。
原來,古來夕對他發動的詛咒名為霉運當頭么么照。
該詛咒一經開啟,將隨機觸發,咒紋亮燈為觸發指示燈,常伴有不同程度的心悸心慌,有效期直到永久,不可注銷與撤銷,具體又可細分為四個層面。
泛二哈式破財引災,觸發幾率增加80%;
蘇格拉底的不信邪,觸發幾率增加70%;
心不想事成的阿拉丁,觸發幾率增加50%;
屋漏偏逢連夜雨嘩啦啦,觸發幾率增加30%;
這一系列咒系名字起的倒是美好動聽,可對于莫羽來說,卻是充滿危機與荊棘,顯得那么的不友好。
通俗來說,泛二哈式破財引災就是除詛咒宿主莫羽自己花錢買來或者租來的東西之外,其他東西在莫羽手中或者與之密切接觸下,自動損壞的概率將比平時高出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哪怕別人送的也不行。
除非那個東西夠高級或者夠命硬,或許才經得住。破財往往不僅不會消災,還會伴隨有其他倒霉的因果出現。
就像之前,莫羽開崩全球限量款挖掘機,自己差點被摔死砸死。還有莫羽生生睡毀了醫院的很多張病床,也是因為病床只是他臨時貼身使用的,卻并非是他花錢買的或者租來的。
蘇格拉底的不信邪,是說宿主莫羽或者莫羽身邊之人如果對某事偏不信邪,將會大大增加不信邪的反結果導向幾率,最終作用在詛咒宿主莫羽的身上。
換句話說,就是專治不信邪的逞強和倔強,保準你一直撞的頭破血流,也很難撞破南墻。一條道走到黑,還能更黑。
難怪,吳七當時開車接他,一路就因為不信邪,那一趟足足毀了七輛車。
而心不想事成的阿拉丁,則是表示宿主莫羽凡心心念最不愿最怕發生的近在眼前之事,往往會有很大的幾率發生,堪稱阿拉丁神燈的反面教材。就如同在吳家密室開始竊靈時,莫羽擔心被現場驗貨卻真的發生了,就是最好的印證。
至于屋漏偏逢連夜雨嘩啦啦,意思是一旦觸發了這一點,莫羽會接連倒霉下去,直到某個奇跡發生才能得以強行終止。
好比,莫羽先前開挖掘機出事,周宣儀帶莫羽去醫院,就是不幸觸發了這個,導致一路阻礙重重,連連倒霉加大了莫羽去醫院的難度。
要不是最后周宣儀大變病床出來,莫羽想要成功住院怕是還會路遠且艱。
正如有人所說,有時候你不努力了解一下,都不知道什么叫絕望!
此刻,莫羽的心情如同萬馬奔騰,凌亂不堪。
“古老,請問我這個詛咒觸發時,能夠將霉運轉移到其他人身上嗎?這也算在第一個問題里吧。”
莫羽抱有一絲幻想,假如可以這樣的話,那么這也不失為一個頗為厲害的金手指了。
聞言,古來夕搖頭:“不能。該詛咒發生的一切因果都只針對你來的,除非有人甘愿或不得不替你承擔,才有一些可能。”
聽完,莫羽僥幸心理全無,頓時失望不已。甘愿替他承擔霉運的都會是自己人,莫羽又怎么會讓親人朋友為他擋災受難呢。
同時莫羽又恍然大悟,怪不得當時吳七接他一路毀了七輛車,卻是吳七倒霉,自己毫發無損。原來是因為吳七本著絕不能讓他出事的原則,等于強行替他攬去了那份霉運。不然的話,只要吳七放任不管,那么倒血霉的一定就是莫羽本人了。
往后余生,莫羽都將上演教科書式的活受罪!
如此坑爹玩意的詛咒,還不能撤銷!
至于具體規避這個詛咒的辦法,并沒有。除了沒用的祈禱,就只能盡量做到自給自足,心無旁騖,一切小心為上了。
莫羽此時真的很想掐死眼前這個詛咒的主人來解恨泄憤,但看到對方一副呆萌無辜的模樣,根本下不去手。
心疼自己三秒鐘,莫羽收拾好碎了一地的渣渣心情,開始提出第二個問題。
“我想問下,來自于你們的詛咒會有近親傳染一說嗎?也就是說,假如我要是回家,與家人相處,會因此給他們帶去厄運嗎?”
古來夕掐了兩指,否定道:“一般不會。我們的詛咒具有獨特性、首創性、排他性、終一性、非傳染,除非趕巧了,你家里人偶爾會因你受點牽連,只要你注意一下,理論上沒啥問題。”
聽到這,莫羽不由得大大松了口氣。
家人是莫羽最為在乎的。倘若有家不能回,親人不能見,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幸好如此,否則他就要注孤生了。
最后,莫羽目光灼灼的望向古來夕:“這輩子,我還有望修仙嗎?”
古來夕不斷掐指,似乎難度和信息量比之前大很多,足足推演了三遍之后,他才在莫羽滿懷期盼又無比緊張的神色中緩緩開口。
“這個,恐怕不能!下輩子也沒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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