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真的誤會賀寒了……”
蘇雪漫一咬牙,還是追了出去。
賀寒和蘇雪漫離開沒多久,蘇辭和妻子便來到了老太太的家中。
“小辭,你……”
看著大兒子恢復如初,蘇老太太驚訝不已,“你已經(jīng)好了?”
“媽,已經(jīng)好了,這不過來給你個驚喜嘛。”
“這……這可真是奇跡啊。”
蘇老太太曾經(jīng)一度以為,兒子再也醒不過來了,因為她聽過吳教授的分析,希望極其渺茫,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要說起來,還真是多虧了那位神醫(yī)。”梁女士說道。
“話說是哪位神醫(yī)呢?咱們一定得好好感謝感謝人家。”
“這么大的恩情,本來我們也想表示表示,可人家分文不取,連請他吃頓飯都婉拒了。”
“說起來,此人跟咱們馮家還有著一些關系呢。”
蘇辭說道:“他就是小漫現(xiàn)在的男朋友,日后應該是你的孫女婿了。”
蘇老太太當場一怔,問道:“他不會是叫賀寒吧?”
“對啊,就是他!媽,你也認識他?”
蘇老太太頓時感覺如遭驚雷!
賀寒居然是個神醫(yī)?
是他讓兒子醒了過來?而且還分文不取?
可是,按照羅靜的描述,他可不是這么一個正面的人物。
“你確定是他治好你的、而不是吳教授?”老太太覺得難以置信,不禁確認道。
“當然了,當時阿梅都在場呢。”蘇辭看了看妻子梁梅。
梁梅也應道:“雖然那賀寒年紀輕輕,能有此等驚人的醫(yī)術的確讓人覺得匪夷所思,但是媽,你還別不信,還真是他救醒了阿辭!”
“是啊,媽,當時就連院長都對他佩服得連連稱贊呢。”
蘇老太太聽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神色恍然。
如果是這樣,那羅靜豈不是故意在抹黑賀寒?
一想到剛才自己竟然拿著區(qū)區(qū)20萬來打發(fā)和羞辱賀寒,蘇老太太就覺得格外丟份——也難怪他想到?jīng)]想,就一把撕掉。
而剛才對賀寒的態(tài)度,也顯然太過分了——自己居然對一個有恩于蘇家的人大發(fā)雷霆,真是太失禮了。
當天晚上,蘇老太太就給羅靜打了電話。
“小靜,我看那個賀寒的人品好像也沒你說的那么低劣,而且他也并不是什么殘廢之人。”
蘇老太太說道:“你為什么要騙我呢?”
“蘇老太太,即便我當時言辭激進了些,但那個賀寒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
羅靜強詞奪理道:“再說了,他可是被我們馮家趕出家門的上門女婿,全城人都知道他是個窩囊廢,難道你還想讓他當你的孫女婿?”
“雖然你們蘇家比不上我們馮家,但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門戶,若是讓這么一個聲名狼藉的人當孫女婿,就不怕掃了蘇家的顏面?”
蘇老太太想了想,說道:“我讓不讓他當我的孫女婿是我們蘇家的事,只是希望你別把我們蘇家當棋子使。”
掛掉電話后,羅靜很不高興,問女兒道:“雨凝,你不是說賀寒的雙手已經(jīng)廢了嗎?可我怎么聽說他還活蹦亂跳呢?”
“還有這事?”
聞言,馮雨凝立即去調(diào)查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那個探子忽悠了。
“好你個賀寒!居然還跟我玩兒反間計!”
馮雨凝大怒,氣得暴跳如雷。
沒想到背地里雇探子、雇殺手,花了錢還被耍的人是自己!
她忍無可忍,沒多久,便約雷彥在酒店開了房,準備利用雷彥來對付賀寒。
“你知道上次奪走你‘車神’稱號的人是誰嗎?”
“我還真沒怎么了解。”
“他叫賀寒……”
馮雨凝把賀寒的情況說了一遍。
“他就是被你休掉的窩囊廢?那這么說,你跟他豈不是已經(jīng)……”
“你想多了,就他那種廢物,我怎么可能跟他發(fā)生過那種關系。”
“哈哈哈,掛了三年的肉居然讓我吃了。”雷彥得意地笑了起來。
“可不嘛。”
馮雨凝往雷彥身上蹭了蹭,撒謊道:“其實他就是嫉妒我跟你在一起,所以才故意應約你的車賽,讓你顏面掃地。”
“我說那小子怎么答應得如此爽快呢,原來是想報仇啊。”雷彥說著就有些來氣。
馮雨凝煽風點火道:“你都不知道,他在贏了你之后,在外面到處說你車技很渣,完全是個垃圾。”
“賀寒是吧?你小子給老子等著!”
雷彥很高傲,所以怒火一下子就被激了起來。
……
這天,賀寒走在路上,莫名其妙就被一群混混針對了,而在他教訓完那些混混后,一個寸頭男子就站了出來。
“打了我的兄弟還想走?”
“那你想怎樣?”
“我也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我看你剛才身手還不錯,正好我是個自由搏擊愛好者。”
寸頭男子提議道:“要不咱們打一場擂臺賽吧?”
賀寒能感覺到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但他很想知道幕后人物是誰,于是應了下來。
晚上,昆侖武館。
這家武館是雷家的產(chǎn)業(yè),早在白天的時候,雷彥就已經(jīng)讓經(jīng)理安排了大肆宣傳。
從紙質(zhì)傳單到公眾號推文,都是“神秘拳手挑戰(zhàn)拳霸”的廣告。
所以一到晚上比賽臨近時,前來觀賽的觀眾絡繹不絕。
“聽說今晚有拳手要挑戰(zhàn)拳霸駱魁?”
“是啊,著實讓人期待呢,也不知道那神秘拳手是誰。”
“敢挑戰(zhàn)拳霸的,來頭肯定也不小,咱們拭目以待吧。”
觀賽的觀眾越來越多,很快便虛無坐席。
而在觀眾席前排的黃金座位上,坐著的正是雷彥和馮雨凝。
“今天的觀眾可真夠多的呀。”馮雨凝說道。
雷彥傲然應道:“那當然了,我得盡量讓更多的人看到,那個敢針對我的傻逼,是如何被駱魁打成翔的。”
“有信心嗎?我可提醒過你,那家伙雖然蠢,但身手也很不錯。”馮雨凝有點不放心。
“你可能還不知道駱魁是什么來頭吧?”
雷彥說道:“他可是我爺爺唯一的親傳弟子,都已經(jīng)練出了內(nèi)勁!”
“內(nèi)勁是什么?”馮雨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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