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性的證據?!
葉南這話一出,黃雷當場懵了一會,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自信。
“葉南,你別在這血口噴人,還決定性的證據,你拿出來讓我看看?”黃雷冷笑一聲,他絕不相信除了剛才那兩點,葉南還能掌握其他證據。
潘揚也嚴肅了起來:“葉南,這可不是在開玩笑,如果你不能拿出真正有說服力的證據,那等于你在污蔑黃雷,到時候我們生活部將會加重對你的處罰。”
包子、老郭兩人都是一臉迷茫,就連他們也不明白葉南口中那“決定性的證據”是什么。
葉南沒有回應潘揚,臉色淡然道:“我想問一個問題,如果生活部成員以權利之便,為自己謀取財物,這證據算是決定性的嗎?”
“你是說……他受賄?當然算,問題是你有證據嗎?”潘揚道。
葉南看著黃雷,開口道:“就在今天上午,他收了我室友一條利群香煙。”
潘揚立刻扭頭冷喝道:“黃雷,他說的是真是假?”
“當然是假的,這是赤裸裸的污蔑!”黃雷怒道:“我是買了條利群,但那煙是我自己花錢買的,跟你們有個毛的關系?”
包子作為送煙的人,他最明白黃雷是在說謊,而且這家伙說謊還不帶臉紅的,裝的跟真的似的。
可讓他不明白的是,這件事只要黃雷死不承認,葉南就無法咬定這煙是黃雷收來的賄賂。
黃雷也自信的雙手抱胸,玩味的看著葉南,那眼神仿佛在說,我就不承認,你能拿我怎么辦?
“沒事,那條煙不重要。”
葉南笑了笑,平靜開口道:“重要的是你口袋里的那包黃金葉,請你把它拿出來吧。”
黃雷從口袋里拿出那包煙,淡淡道:“怎么了,這包黃金葉也是我自己買的,怎么了?”
葉南早就知道他會繼續演,說道:“潘部長,你可以看看這包煙里用來裹煙的錫紙,上面也許有驚喜。”
見葉南如此淡然,黃雷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可大庭廣眾之下,他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潘揚按照葉南說的,將那包煙里的錫紙抽了出來。
當他攤開那張錫紙后,所有生活部成員們都是臉色一滯。
葉南!
這張錫紙上,竟然寫著葉南的名字!
“那張錫紙上應該寫著我的名字,是我親筆寫的,需要驗一下我的筆跡嗎?”葉南微笑問道。
潘揚嘴唇動了動,最后看向了黃雷:“怎么解釋?”
“潘部長,我,我……”黃雷腦門瞬間汗流如注。
他這才猛然反應過來,特么的他居然在上午的飯局上被下套了!
“黃雷,你身為生活部成員,本不該收他人禮品,從現在起生活部對你做出停職的處罰決定。”潘揚說道。
“停職?為什么不直接開除他,他都收賄了啊!”老郭立刻怒道。
潘揚淡淡道:“這就涉及到我們工作上的事了,外人無權干涉。”
“好的潘部長,我愿意接受處罰。”黃雷表面上難受,心里十分慶幸,幸虧他跟潘揚的關系好,否則今天這事肯定會直接開除。
只要他沒被開除,到時候過段時間等風波平息的差不多了,恢復職位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嗎。
葉南冷笑一聲:“剛剛以污蔑之名威脅我,現在證據拿出來了又從輕處罰是吧?既然你們拿我們當傻子,那我也不用客氣了。”
說完之后,葉南拿出了手機開始撥打起了一個電話。
見到葉南此舉,黃雷稍稍有些不安,潘揚小聲朝他說道:“沒事,他一個大一新生能有什么人脈,最多也就叫來老師而已,我們生活部的事老師管不著。”
大學就是這么個體質,學生的事情全由學生會來管,大部分老師只管上課教學,黃雷聞言這才重新露出笑容。
可就在電話剛打完五分鐘不到,隨著兩道人影走入生活部,包括潘揚在內,所有生活部成員們都立刻站起來畢恭畢敬打起了招呼:
“鐘學姐!”
“鐘學姐!”
“鐘學姐!”
“……”
從門外走來的正是鐘若雨,在她身旁還跟著一個青年,這青年正是生活部的部長賈嘉澤。
換做平時,大家肯定是要先向賈嘉澤打招呼的,但有鐘若雨在的話,哪怕他這個正部長也得靠邊站。
“鐘,鐘學姐,還有賈部長,你們怎么來了?”潘揚一臉懵逼。
鐘若雨直接無視他,徑直走到桌上翻看起了剛才葉南舉報黃雷的那些資料。
片刻之后,鐘若雨抬頭冷冷的看向潘揚:“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你卻只對黃雷做出停職的處罰,是為了方便以后把他撈回來嗎?是誰教你這么做的?”
“我我我……”剛才還威風凌凌的潘揚,此刻慌得一批。
“鐘學姐,我……”
“這沒你說話的份!”
黃雷剛想開口,鐘若雨直接將其打斷,硬生生讓黃雷把話憋了回去,在鐘若雨強悍的氣場之下,不少生活部成員們都瑟瑟發抖。
“黃雷受賄,直接開除出生活部,你潘揚包庇成員,暫時對你做出停職處理,以后我會再向上面遞交辭退請令,你自己先準備和下一任副部長做好交接工作吧。”鐘若雨一字一句道。
“什么?!”潘揚如遭雷擊,他做夢都想不到,鐘若雨居然因為這事就準備辭退他!
黃雷只是個普通成員,說開除也就開除了,但潘揚可是生活部副部長級別的,想辭退他是非常麻煩的,但鐘若雨依然堅定不移的這么做了。
“賈部長……”潘揚看向了他,希望他能替自己說說話。
賈嘉澤哪敢在這時候觸碰鐘若雨的霉頭,冷著臉道:“沒聽懂鐘學姐說的話嗎,立刻執行!”
最終,黃雷和潘揚都鐵青著臉走出了生活部。
他們都不敢相信事實,固執的站在門外等待著,直到賈嘉澤從里面走了出來。。
“賈部長,鐘學姐究竟為什么要開除我啊,我就算錯了,也不可能這樣處罰我吧!”潘揚不服道。
賈嘉澤冷漠的看著他:“就允許你護短,不允許她護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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