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不走正門
長夜漫漫,鳳七夜思念起現代的生活來,倒不是舍不得現代鎂光燈前的光環,她想念的,是那些一起出生入死過的隊員,隔著這一道無法跨越的時空,她們可好?
她是很好的。她如是想著,雖然不如一般的穿越客一般一穿就穿成妃子王妃什么的,鳳家七小姐這等身份放在帝都雖然是沒什么優勢,但好在自由,加上如今又天高皇帝遠,她覺得她不過是出來旅游了一番一樣。
窗口的風似乎大了點,外間很快便傳來了阿默兒綿長的呼吸聲,想來她這幾日跟著她東奔西跑,不但要協助她訓練學員,還得照顧她的起居飲食,一定也是累壞了吧。
突然,鳳七夜警覺地望向那窗臺的位置,但見月光淡淡,樹枝的暗影在風中微微晃動,似乎并無任何的不對之處。
她卻陡地坐了起來,右手堪堪地摸到枕頭底下的匕首,窗臺之外便悄無聲息地翻進來一道人影,帶著冬天寒冷的氣息。
窗子開了又合,鳳七夜手上匕首已脫手而去!
來人巋然不動,似乎對那匕首所能產生的殺傷力十分不入在眼里,于是他任憑那匕首沒入他的手臂,刺出了一道血線,卻依然一動不動。
“我同意。”
來人一出口,鳳七夜便知道是誰了。
樓公子。
“樓公子可真是來去無蹤。”鳳七夜翻身下床,點亮了蠟燭,看清他臂上的傷口,任是她這般淡定的人,也是忍不住地驚呼,“呀,你怎么都不躲!”
樓公子面無表情,似乎那止不住地流出來的,不是血,而是汗一樣,絲毫都不在意,對于他們這種天天與死神打交道之人來說,這么一點小傷,實在是太不足一提了。
但是鳳七夜已經找來了可以包扎的紗布,還有幾瓶叫不出名字的各種金創藥。
“你坐下,我給你拔刀!”那匕首森森寒寒的,鳳七夜看著它反射出來的寒光,莫名地覺得有些冷。
樓公子左手伸出,微一用力,那匕首便噗一聲拔了出來,血花四濺,那些血溫溫熱熱的,濺了一些到鳳七夜的臉上,樓公子卻是看也不看那血流不止的傷口,將匕首就扔了過去。
樓公子除了過于冷之外其實長得也算是美男一枚,鳳七夜覺得自己此番結論下得十分中肯,二十一世紀流行面癱美,男人越是高冷便越是多人迷戀。
樓公子此時面無表情地在桌子的另一端坐了下來,鳳七夜拿著那紗布什么的,不由分說地就拉過他的手,利落地清洗,止血,最后包扎。
“談談。”樓公子抽回手,冰冷的目光微微地在那一頂大大的蝴蝶結上掠過,很快又移開。
“好,我們談談。”鳳七夜走出去,重新泡了壺茶過來,當然夜半三更,泡的茶自然是簡單的那種,提神醒腦便好,想來這樓公子也不懂得品嘗她那些上等的好茶。
“條件?”樓公子向來開口都是簡潔的,鳳七夜也不含糊地道:“我會給你們正經的身份,但是從此暗盟歸我。當然,你們也可以繼續經營暗盟,生意可以照接,我不干涉。但是重點要接保護人的生意。”
……好友莫堯大作(傲世輕狂:逆天符師大小姐):她可以是符師,可以是丹師,也可以是器師!不要懷疑,她真的什么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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