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老弱病殘呢
然后放在了那地上,以免那藥水四處流散,不過,房間里這濃烈的藥水味道,倒也真的是不讓人喜歡。
完畢之后,秦瑞希便也從那床上起來,準備下客廳里看看,有沒有備用的藥箱。
真的很讓人頭大,這藥可是在她搬來這別墅,就己經給準備好了,而現在一次都沒有用到,就沒有了,這景葉森沒事來她的房間做什么呢?
她邁起腳步剛走一步,景葉森便又拉住了她,只是輕輕的碰到她的手腕,秦瑞希便吃疼的叫了一聲說:“景葉森,你又要干嘛?”
該死的杜嬌嬌,之前沒有感覺到身上的疼痛,原以為只是打的淤青的地方被弄傷了,可是怎么知道這一個男人一碰她的手腕,竟然讓她痛不欲生起來。
看來不止是淤青的地方,還有隱形的淤傷呢。
景葉森不說話,只是將這一個女人拉出了這一間房間,秦瑞希不明所以,也不想要跟這一個男人吵,只是眼見著這一個男人走的方向不對,所以在他將她拉到他的房間床邊的時候,秦瑞希又朝他叫喊道:“景葉森,你把我拉到你的房間是要干嘛?”
“給我好好的坐下!”
“然后呢?”
“我給你上藥!”
呃?秦瑞希誤以為是自己出現幻聽,所以正準備重新詢問一遍的時候,怎么知道這一個男人竟然己經從他的房間里搬來一個醫藥箱出現在她的面前。
“你要幫我上藥?”不可置信的大眼神,就跟是中邪了一樣,但卻還是乖乖的坐在了床邊。
換做是以前,早會對她一番冷嘲熱諷,又或者是冷冷的站在一旁了吧,竟然替她上藥,天,不會是眼花,還是做夢?
景葉森打開那醫藥箱,然后扭開那藥水,將那棉花沾上藥擦在上面,再放置到秦瑞希的手上說:“我給你上藥,不要太感動的以身相許哦!”
“切,你以為是在古代呢!”秦瑞希給他一白眼,以身相許,他想,她還不樂意要去干呢!
只不過那微涼的藥水擦在她纖細的手臂上,卻也覺得一陣清涼,起初沒有什么感覺,后面竟然有一些**,帶著一些疼痛。
濃烈藥水味道,并不好聞。
“輕點,可以嗎?”
“擦重一點,才能散熱!”景葉森用力一下,在那秦瑞希的手臂上擦拭著,秦瑞希纖細的手臂很白皙,可是卻因為這突然的淤傷而出現一片青色,卻也不那么好看。
“啊,景葉森,你一定是在恩將仇報,一定是!”
那用力極大的手勢,讓秦瑞希整個人的叫聲迭起,這力度可是要比之前要被人揍的感覺要強烈很多,該死的景葉森,一定是在報復。
“你這樣講,我就不開心了,我好心好意的幫你擦藥,你竟然說什么風涼話,怎么說我景葉森也不會對一個老弱病殘的女人動手吧!”
“你才老弱病殘呢!”這個男人,真是讓人火大。
“那就好好的閉嘴,不要分散我擦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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