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打屁股嗎?
“轉(zhuǎn)過身去!”秦瑞希指揮著他。
景葉森沒有想那么多,卻也照做,反正秦瑞希的小任性,他也知道,說到底還不是那么一回事。
“不可以動我屁股!”
“知道!”秦瑞希笑的奸詐,然后眼睛雙眼冒光的盯著那此時景葉森穿著那淡色系的牛仔褲子上,越是說不能碰的地方,那便是越要碰。
景葉森雙手環(huán)胸,然后盯著臥室的地方,太陽越來越大,站在這里,卻也開始變的有一些曬了,準(zhǔn)備離開的想法也越來越濃烈。
可是突然就是在此時,秦瑞希突然揚起那手狠狠的朝景葉森受了傷的屁股一巴掌下去,突然的‘啊’一聲,在整棟別墅詭異的給響起。
而景葉森也微微往前邁了一步,那刺耳的尖叫聲,在四周圍給響起的時候,完全的就要震破耳朵了,而景葉森因為秦瑞希剛剛那用力的一巴掌下來,屁股就跟烈開了一樣。
他俊逸的瞳孔微微變的跟之前不太一樣,那是一種難堪與無言的憤怒,景葉森額頭生出了虛汗,緩慢的邁著那腳步是直接的進(jìn)了臥室。
秦瑞希整個人一愣,完全的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卻又只能傻傻跟著景葉森進(jìn)了臥室。
“干嘛,玩不起嗎?”秦瑞希走到此時景葉森正到臥室邊,只見他正對著梳妝鏡不知道在倒騰一些什么,真是的,以前不也是一直都打屁股嗎?
他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她只是用那一巴掌拍屁股就解決了,這一個男人干嘛還要拉著一個臉?
景葉森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然后越過她走了過去,秦瑞希愣住,他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對勁,難道是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明明剛剛還是晴天,這會兒怎么就變陰天了呢?難道是因為她真的太過用力了?
秦瑞希一邊嘀咕著,一邊盯著他,只見剛在梳妝鏡子里待的沒有多久的他突然又轉(zhuǎn)過身,往那床邊給走去,可是剛又要坐下,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便又沒有坐下去。
秦瑞希走到他的身邊,然后坐在那床邊。
景葉森看著此時坐在床邊的秦瑞希,然后轉(zhuǎn)過身,用那居高臨下的眼神盯著她說:“秦瑞希,你故意的是吧!”
“就當(dāng)我是故意的又怎么啦?”秦瑞希覺得自己并沒有錯,一個巴掌,要是不能玩,那么可以不玩的!
景葉森這時候不說話,而是突然的從自己的褲袋里掏出一一張支票,扔在床上冷冷的問道:“你能給我解釋解釋這些都是什么嗎?”
秦瑞希撿起那一張支票,一看那一張支票,頓時松了口氣,她當(dāng)是什么事呢,原來是這事啊。
不是因為那屁股被打了不爽嗎?怎么又變成了這支票事情了?
這一個男人很狡猾啊,是想要借機(jī)來好好的小題大做了吧!
景葉森不是一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的人,相對于屁股上的傷,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處理。
秦瑞希站了起來,清了清響音,想了想,這應(yīng)該沒什么大不了得吧,于是眼睛跟著他對視,才開口道:“這一張支票是當(dāng)時我讓高敬修借的,有什么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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