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妮搖著頭道:“戚總,現在沒時間再去查歐文的真正去向了。就是查得到,也來不及了。”
低頭想了一陣,突然又低聲驚呼了出來:“戚總,我覺得會不會葉天說的都是真的。歐文真的和他認識,他還是歐文的恩人。歐文現在就是去賓館找葉天?
“我覺得剛才我們從公司出來,在門口上車時,葉天攔著我,似乎還有什么話想跟我說。不會就是想告訴我,歐文會來這里找他,讓我們不要亂跑吧?難道這瘋子在公司跟桂蓀和那些高管說的大話,都是真的?也就是說,他根本沒有騙我們?”
戚傾城身體不由用力前傾,大為吃驚道:“小妮,你說什么?你是認為葉天說他跟歐文認識,還救過歐文一命的話都是真的?”
“我也不知道啊。可是,歐文一下飛機就直奔這里,不是到我們公司去,那又會到哪里去啊?”吳小妮用力撓著頭,都快把頭皮給抓破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時,車子已經到了戚傾城的東海制藥公司前方三公里的交叉路口。
那里有兩條路,一條是去東海制藥公司,一條是去東海制藥公司賓館。
歐文的車隊沒有猶豫,直接就拐往東海制藥公司賓館的路上去。
“封鎖住賓館各個路口,別讓閑人隨便進去。”歐文坐在加長的林肯上,交待身邊的保鏢說。
他吸起了那次被綁架的教訓,每次出門都帶了三、四十個強健的保鏢過來,個個都是龍精虎猛,都能以一當十,也愿意為他擋子彈的高手。
保鏢里設有隊長、副隊長,以及小組長。
隊長與兩名副隊長還兼負責對歐文的貼身保護,一般不離歐文左右,如果要帶隊指揮,就去一個副隊長,隊長和另一個副隊長,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歐文身邊。
隊長接到歐文的命令,便對第二副隊說道:“你去組織布置,不但要封鎖住所有路口,也要迅速對賓館各個地方進行檢查,確保安全。”
“咦,賓館就不用檢查了,葉天住在這里,不會有危險的。你們這里所有人,都不如他一個人的。不用擔心賓館。我讓你們封鎖住各個路口,也只是為了不讓閑雜人員打擾我和葉天的見面,不是怕不安全。有葉天在我身邊,我比多少軍隊在我身邊,都讓我覺得心安。明白我的意思嗎?”歐文揮了揮手道。
“明白。二隊副,你馬上遵照老板指示去落實,速度要快。”保鏢隊長馬上交待第二副隊長。
第二副隊長點了點頭,立即下車組織人員進行敬戒。
沒過一會兒,第二副隊長便回來報告說已經布置警戒完畢。
歐文便在保鏢隊長和第一副隊長的保護下,從裝了防彈的林肯車上下來,朝賓館走去。
“我上去叫葉天下來接老板。”走到賓館門口,第二副隊長見葉天沒在門口迎接,有些生氣道,“這葉天也太過份了,老板大老遠的過來,竟然對你這么冷落。我必須得去教訓他一番。”
歐文揮了揮手道:“千萬別去。不是我小看你們啊。別說你一個人,就是你這樣的后面再加一、兩個零,估計也不是他的對手。哎,當今世上,有葉天那樣的身手,十分稀缺啊。”
“那……”一隊副為難地看向隊長。
隊長也不好擅自作主了,只好再問歐文:“老板,那怎么辦?我們又不知道他住哪個房間,不能直接去找他啊。要不,我問一下總臺?”
歐文搖著頭道:“別問了。葉天是不希望別人知道我是來找他的。我想悄悄跟他會面。我們就在這里坐著等著,他知道我來了,一定主動出來見我的。”
歐文說著,直接在賓館大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隊長和一隊副沒辦法,趕緊重新對保鏢進行了警戒布置,在大廳明里暗里設了好多崗。
賓館的服務員見來者很氣派,趕緊報告經理。
可經理過來,剛想朝歐文坐的地方走去問個究竟,兩個壯實的保鏢立即左右夾住了他。
“別怪我沒提醒你,不許靠近我們老板十米之內,否則,后果自負。”一個保鏢臉無表情地說。
經理道:“你們想干什么啊。這可是我們的酒店。”
“從現在起是我們的了。我們會按損失的十倍付給你們。現在馬上退后。”保鏢有力的手按在了經理的胸膛上。
經理頓時感到呼吸困難,喘不過氣來,趕緊連退了兩步,脫離保鏢的手,這才覺得恢復了正常,再也不敢多問多管,交待服務員們盡量別去惹他們,自己先躲起來了。
半個小時過去,歐文一直坐在大廳沙發上等著,可葉天卻一直沒有出現。
保鏢隊長不耐煩了,對歐文說道:“這個葉天也太過份了。你從西歐那邊那么遠過來,一下飛機就趕來看他。還事先跟他約好了,他竟然這么待慢你,我現在就上去把他給揪下來。”
歐文趕緊再次說道:“不可。萬萬不可。你們都不會是他的對手的。而且,這是我心甘情愿等他的。不要說等半個小時,就是等上個半年一載,我也沒有怨言。
“要不是他,我早已經沒命,在他面前,我還有什么資格擺老大?你們都給我稍發勿躁,安心等著。我相信他一知道我們到這里,肯定就會很快來見我們的。”
一隊副聽得搖著頭對隊長道:“向來都只有別人等老板的份,什么時候等過別人了。這個葉天竟然能得到他這么大的禮遇,也不知道這葉天是個什么樣的人。真是不可思議。”
“你沒聽老板說了,在葉天面前他沒資格擺老大。葉天才是他的老大,那我們還說什么呢。安心地等著吧。”隊長拍了拍一隊副肩膀,無奈地說。
東海市四大家族頭頭腦腦,還有十多家國內外知名的企業老總,以及戚傾城、吳小妮等一干東海制藥公司的高管,都被歐文的保鏢給堵在了一公里外。
他們在車里等了一陣,見一直沒動靜,便紛紛下車湊在了一起。
“這歐文到底在等什么人啊?哪個人這么牛逼,能讓這個連很多國家總統想見一面都難的國際巨頭公司老大等這么久?這到底還要等多久啊。”有人踮著腳尖朝賓館方向看著,不耐煩地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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