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的高強度訓練后,菜鳥們迎來了一次文化課考核。
毫無意外的,只有初中文化的陳喜娃栽在了這一關,這是屬于高中的文化知識。
之前李凌給喜娃補過課,但是補課時間只有訓練期間的零碎時間,再加上喜娃基礎薄弱,這次考核他還是沒能通過。
李凌率先交卷后去送喜娃,李凌叮囑他,讓他回去好好學習高中化學知識,利用一年的時間,下一年特種兵考核再重新來過,到那時,或許負責操練他的老鳥,就變成他們了。
陳喜娃帶著一絲遺憾與對未來的憧憬離開了,而其他人卻依然不斷的訓練著,被淘汰著。
值得一提的是,在菜鳥a隊剛剛組建那天晚上,李凌私底下找到衛生員,跟他講了陳排強直性脊柱炎的情況,衛生員當時就大驚失色。
李凌趕緊告訴他,他們平時一直比較注重維護,所以現在陳排的情況并不算嚴重。
李凌跟衛生員說了陳排為當特種兵所做出的種種努力,都是當兵的,衛生員也能感同身受,當即被李凌說服。
他保證不會將事情捅出去,只是每天結束訓練后,衛生員都會忍著疲憊,抽出時間私底下為陳排做一些專業的推拿,緩解其高強度訓練所造成的影響。
效果是顯著的,陳排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又開始隱隱作痛的關節,在衛生員的推拿療法幫助下,硬生生緩了過來,并沒有發作。
陳排對李凌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已經找不到言語來述說,只是將這份情誼牢牢記在心底,當然,衛生員也因此成為了李凌他們的鐵桿哥們,私底下李凌還向衛生員請教著醫學知識和簡單的武功招式。
他們史家除了是中醫世家外,同時也是武術世家,在當代武林中還有著不低的地位,其家傳武學也是相當不弱。
不過國術那種增長氣力的法門,衛生員不可能將之傳播開去,這是屬于一個家族內部的傳承,李凌也不強求。
李凌學了簡單的招式技巧,確實比軍體拳強出了很多,況且李凌自身的身體素質也不差于國術鍛煉后的能力,這也讓史大凡特別震驚,卻也只歸功于天賦異稟。
而醫學方面知識傳播就寬松的多了,以李凌目前不差于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在史大凡的輔導下學的飛快,不僅短短時間將人體經脈穴位記住,一些簡單的藥理運用也得心應手。
不得不說中醫知識的博大精深,有很多老中醫窮其一生也只能取得很小的成就,李凌現在也只是記下來些許皮毛而已。
但相對從小就被家族培養的史大凡來說,他被李凌的學習速度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一個人擁有變態的身體素質,還有近乎過目不忘的記憶力,你確定你不是老天爸爸的私生子?
……
接下來,在李凌全力為陳排謀劃下,讓陳排硬生生堅持了下來,順利度過第二階段的綜合考核,而此時,菜鳥包括陳排與李凌在內,已經只剩下十二人。
第三階段,是為期三天,代號為“流浪叢林”的野外生存訓練,他們需要穿過一片陌生的叢林,找到返回營區的路,并在三天內趕回。
如原劇中一樣,菜鳥們沒有食物,沒有尋路設備,只有一張從老鳥口述畫出來的地圖。
對于這個科目,李凌卻是信心滿滿,因為他有準備,他從在營區內坐上車,被蒙住眼睛開始,就已經記下自己的方位。
而也因為他記下了方位的緣故,他行進的路程和原劇中小莊的路線出現了偏差,也就讓他沒遇到大隊長,因此也沒機會和大隊長商量對付狗頭老高的事情發生。
車開出營區后,他根據汽車重心的左右偏移來判斷汽車轉向,隨時在心下勾勒線路,調整方向,讓他不禁再次感嘆擁有了超強記憶的好處。
所以當他們在起點下車,拿下眼罩后,李凌清楚的知道,這片叢林處于營區的西南方向,至于多遠,印象就比較模糊了,大概在兩百公里上下,也可能不止,或不到。
但是他只需要記住一點,一路往東北方向行進,就一定可以回到營區。
菜鳥們每隔十分鐘出發一個,他們拿著那如同笑話一般的地圖鉆進了林子。
高中隊有言在先,他們不能搭伴互助,否則一起淘汰,但如果你當真遇到戰友遇險,卻不救援,那才真的是等著被淘汰吧!
選拔過程中,老鳥們玩過太多這種虛則實之實則虛之的把戲,菜鳥們其實無須想太多,只要能堅守作為一個兵的原則與操守,基本上不會落入老鳥的陷阱中。
李凌也出發了,他進入林子后,假模假樣的查看了一番地圖,隨即轉向東北方向,只不過此時處于夜晚時分,看不清林中環境,李凌不敢悶著頭亂沖,只是小心翼翼的盡量往草淺的地方走。
李凌知道林子里到處都是老鳥們布下的監控,指不定還有老鳥貓在哪個草窩中盯著呢!
經過一夜的奔行,李凌幸運的找到一條林間小路,心下不由松了口氣,有小路,證明這條路上時常有人走過,這表示他遇到猛獸的幾率不大。
當下找到一顆略大的樹,靠坐在樹干上稍作休息,恢復一些體力后,李凌開始在周邊搜尋可以作為食物的東西。
在這過程中,李凌采摘了一朵漂亮的野蘭花,等以后送給小影。
從背囊中取出,這本書是小時候小影從他爸爸書柜偷來的,送給了李凌,對他有著特殊的紀念意義,因此李凌除了特殊情況,一般時候都隨身帶著這本書。
小心的將野蘭花夾進書里,翻了幾頁,小影的照片夾在里面,李凌摸摸照片中小影的臉,嘴角浮現一抹幸福的微笑。
將書放回背囊,李凌這次找到一個竹鼠的洞,竹鼠這種東西在西南叢林中是比較常見的,云南十八怪中的第一怪就叫“四個竹鼠一麻袋”。
這是說西南地區的竹鼠通常長得十分肥碩,非常有肉,李凌找到竹鼠洞,立刻用背在背囊上的工兵鍬挖了起來。
竹鼠藏的很深,李凌挖進去一米多還沒看到底,他停下來喝了口水,稍作歇息。
不過歇息的過程中李凌用腳堵著那個直徑十幾公分的老鼠洞,免得竹鼠趁機逃走,休息了一會兒李凌這才繼續甩開膀子干起來。
“嘿,嘿,嘿,那個當兵的,你干什么呢?”
就在李凌干的熱火朝天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李凌回頭看去,卻是一名身穿黑色少數民族服飾,牽著一條大狼狗,胸前挎著老式挎包,肩上還掛著把56式半自動步槍的大叔正好奇的看著他。
李凌咧嘴一笑,沒先回答,而是問道:“大叔是護林員還是民兵啊?”
那大叔微微一怔,隨即回道:“我既是民兵又是護林員,咋啦?”
“哦!我餓了,發現個竹鼠洞,想挖個竹鼠吃,我吃生的,不生火,您就放心吧!”李凌笑著說,說完繼續挖坑。
護林員大叔皺起眉頭:“你這個兵還真有意思,你們不是有單兵干糧嗎?干嘛吃生肉啊?”
“呵呵,咱們這是野外生存訓練,沒帶單兵干糧。”李凌笑著解釋。
護林員大叔聞言恍然道:“我也當過兵,野外生存訓練我知道,就是那個當官的在家里吃大魚大肉,然后把當兵的放出來吃苦是吧?”
李凌哈哈一笑,伸出大拇指說:“沒錯沒錯,大叔你總結得還真是精辟。”
訓練營監控視頻前的高中隊與灰狼等人,腦門上齊齊冒出一排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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