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身影慢慢走近。
“怎么是兩個女的?”鄧振華遠遠看著來人,突然詫異問道。
“你怎么知道是女的?”史大凡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此時明明只能看見兩個黑色身影,根本看不清對方的模樣,他是怎么判斷出對方性別的。
而鄧振華的回答讓史大凡無語萬分,“你沒看她們腰細屁股大的?從身形就能看出來嘛!”
“不要說話。”陳排輕喝一聲,制止了兩人不合時宜的閑扯。
很快,來人就到了面前,只聽黑暗中,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女聲問道:“誰是灰狼?”
“我是,你是情報參謀?”
“我是邊防部隊情報參謀夏嵐,這是我的助手。”
“你好。”
“我們出發(fā)吧!還有三十公里山路要趕。”
“三十公里?”
“怎么?特種部隊連三十公里山路都走不了?”
“不是我們不行,是怕你倆不行。”
“行不行,戰(zhàn)場見,走吧!”
李凌聽著灰狼跟夏嵐煞有其事的對話,不由想發(fā)笑,這幫家伙,都是些影帝影后啊!
如果不是他清楚的知道劇情,恐怕也得被蒙在鼓里,可如今他完全是抱著陪他們演戲的心態(tài)在隨隊行動。
這年頭,出來混,演技要是不過關(guān),都不怎么混得下去。
“行不行戰(zhàn)場上見,哎呀……現(xiàn)在的女人啊……”鄧振華與史大凡跟在隊伍后方,又習(xí)慣性的胡扯起來。
史大凡調(diào)笑道:“她又不是你鴕鳥的女人,你怕什么?
鄧振華聞言嘿然道:“我怕什么?我是怕她頂不住。”
前面的耿繼輝聽著身后兩人的嘀嘀咕咕,忍不住回身惡狠狠地看著他們:“你們要是再說話,我就把你們倆槍斃了,快走!”
鄧振華與史大凡一縮脖子,再不敢唧唧歪歪。
陳排與耿繼輝組成了指揮小組,他們就是這支小隊的隊長與副隊長,所以兩人對耿繼輝的話,也是不敢不認真對待的。
到達目的地時,天色已經(jīng)放亮,菜鳥們精神緊張,又奔行了一夜,此時都有些疲憊不堪,精神萎靡,警惕性下降了不少。
突然,在眾人埋伏的場地附近冒起一股濃煙,灰狼突然面色大變,低喝焦急喝道:“有埋伏,靠攏撤離,我們遇到埋伏了!”
夏嵐不解的問道:“怎么回事?”
“你的線人出問題了,我們被出賣了,電臺兵,趕緊呼叫,我們要趕到u點去。”
“是,狼穴狼穴……”
菜鳥突遇變故,一個個不由有些不知所措,跟著老鳥一頓亂竄,頓時觸發(fā)了林中的絆雷,而那絆雷卻不是殺傷性爆炸物,而是釋放出大量含乙醚的濃煙。
毫無意外的,所有人都昏迷了過去,包括李凌在內(nèi),他雖然知道有這一出,卻沒打算破壞。
老鳥們布了這么大一盤局,要是被他破壞,指不定還得想出什么法子整他們呢!
反正要進特種隊,忠誠這一關(guān)早晚都要過,與其讓老鳥們用新的法子,還不如就讓他們用這個自己所熟知的法子,這樣至少自己還能掌控好局勢。
李凌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一輛車上,眼睛被黑布條蒙著,頭上還被套上了頭罩,車子搖搖晃晃,也不知要去哪里。
等到了地方,頭罩被拿下后,他發(fā)現(xiàn),所有人已經(jīng)置身于一處類似戰(zhàn)俘營的場地中,周圍全是挎著自動步槍,身穿綠色制服,頭上套著黑頭罩的人,這幅裝扮,正是匪徒的標準行頭。
中間是一片寬闊的空地,空地上有綁人的木樁,玻璃水槽,還有一個水泥刑臺,空地邊上是幾個以鐵絲網(wǎng)圍成的囚牢,右側(cè)則是一間木屋。
一行人被趕到空地中央,那些匪徒驟然對著士兵們下手了,掄起槍托一頓暴揍,打得士兵們一個個頭暈眼花,痛不欲生。
李凌早有準備,在即將走到空地時,他就已經(jīng)繃緊渾身肌肉,做好了抗打準備。
“唔……”李凌雙臂護住頭臉,身體全力蜷縮起來,讓自己小腹、雙肋、胸口等被打中容易造成重傷的部位盡量處于有保護狀態(tài),只將背部,臂膀,腿側(cè)等耐打部位露給匪徒。
但即便是這樣,李凌也感受到了讓他怒火升騰的疼痛,他心下暗暗下著決心,只要有機會,一定要狠狠的“公報私仇”一番。
這幫狗日的邊防武警,他一定要讓他們遭遇老炮當初的待遇,反正這是訓(xùn)練,他們又不會真殺了自己,到時候就下點黑手,好好報復(fù)他們一下,別的不說,至少自己挨的這一頓揍得討回來。
“砰!”
一聲槍響,匪徒們停止了暴揍士兵,眾人齊齊扭頭看去,一名戴著獨眼眼罩的匪徒正站在木屋門口,手中握著一把手槍。
接下來的劇情與原劇沒什么不同之處,鴕鳥由于稍稍不冷靜,遭到了匪徒們的特殊待遇,夏嵐的助手被槍斃,夏嵐被拖入木屋中疑似遭到侮辱,灰狼疑似被砸爛了雙手,土狼被槍斃……
而菜鳥們在陳排與耿繼輝的帶領(lǐng)下,于囚牢中重溫軍人誓詞,沒有任何人向匪徒妥協(xié)。
“現(xiàn)在輪到你們了,告訴我,你們的名字、單位、指揮官!”匪徒首領(lǐng)槍斃土狼后,手槍指向了菜鳥們,爆喝道。
“忠于祖國!忠于人民!”
“很好,不錯。”匪徒首領(lǐng)怒喝一聲,隨即陰沉著臉往囚牢邊踱了過去,指著李凌道:“你,列兵,出來。”
立刻就有兩名蒙面匪徒上前,打開牢門,要將李凌抓出去,李凌此時滿臉驚慌的對匪徒叫道:
“等等,你們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們,你們別再打我,我才十八,還只是個孩子啊!”
老鳥、菜鳥與匪徒首領(lǐng)齊齊臉色一變,不遠處一個監(jiān)控室內(nèi),高中隊雙拳驟然握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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