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玨是皇子
向湖煙舍外,兩個侍衛看著顏若傾亦步亦趨的靠近,心底一沉,迎上來道:“主母,堡主。”
顏若傾擺了擺手,制止他們接下來的話,“我知道,他不見我嘛,沒關系…”
話落,出乎意外的是向湖煙舍的大門居然嘎然而開,顏若傾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有點反應不過來。
“主母,請進。”蕭然側身,擺手,讓禮。“
顏若傾吶吶的僵在了原地,她今兒個可沒準備硬闖這書房,甚至她已經做好了吃閉門羹的準備,可誰想,她不想進的時候便破天荒的開了們,而且這向來擺著高姿態的蕭然居然對她這般溫和有禮。
至此,顏若傾也不猶豫,雖猜不透這貓膩,但既然這門都開了,她自是要進去的,她總感覺透著那門框內的氣氛有一絲詭異。
顏若傾一如既往,喜笑顏開的臉上伴著尖銳的嗓音像卷風般卷了進去。“夫…君…”
狠狠的一個猛扎頭,直奔龍玨而去,等蕭然關上門回首,顏若傾又如八爪章魚般掛在了龍玨的身上,這回蕭然的表情沒有那么黑沉,只是有絲難堪。
“夫君,我想你了,來看看,這是妾身給你的禮物哦。”顏若傾極為妖嬈的鉆入了龍玨的懷里,龍玨淡泊如水,眸光審視著眼前的書帖。
“夫君,這是妾身花了兩天兩夜才完成的哦。”顏若傾獻寶般的拿著手里的東西朝著龍玨的眼前晃了晃。
龍龍玨的淡然讓她蹙眉,“夫君,你看看嘛,看看嘛。”
吐氣如蘭的氣息噴灑在龍覺得臉龐,一邊不停的對著龍玨磨蹭著那柔軟的身子,這般旖旎的情景下,顏若傾卻感覺到身后有一股冰冷的敵意,這不禁讓她回眸一瞧。
這才發現,龍玨對面的錦絲蒲團上竟還跪著一個男子。
男子六十有余,狹長的鳳眸帶著怒意狠狠的瞪著一臉茫然的顏若傾,經過歲月的歷練,但保養得當的臉上依舊看的出當年的風采,些許褶皺卻毫不影響那棱角分明的五官。
顏若傾感受著那從心底里蔓延的憤怒與恨意,讓她朝著龍玨的懷里縮了縮身子,委屈道:“夫,夫君,他是誰,他,她好兇,妾身害怕。”
對面的男子似乎沒有因為顏若傾的話而收斂那敵視的目光,似要將她看穿般,視線灼灼,滿目怨恨。
顏若傾不解,對上那憤恨的目光,一臉茫然與畏懼。
蕭然見勢,眸光一沉,“不知閣下是否將要事說清楚了,若說完了便請回吧。”
男子一驚,似覺得自身的不妥,斂下眼眸,再次朝著龍玨垂首,帶著卑微的姿態,懇求道:“希兒,父皇知道你現在財大勢大,可畢竟我是你父皇啊,你怎能這般見死不救,父皇知道對不起你,所以父皇已經盡力彌補了。”
龍玨置若罔聞,視線淡漠的看著書帖,于此,顏若傾對龍玨的態度早已見怪不怪,可當聽聞男子的話后,她心口一緊,父皇?
父皇豈不是皇室兒子對父親的稱呼,她瞧瞧卑微如塵的男子,他竟然是皇上?又看看淡泊的龍玨,心里陡然出現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龍玨是皇子?
這個想法讓她心里激蕩起了一股久久無法平靜的漣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