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刑
“季夫人,你好歹也是瀚溟國相府出來的,怎能干出這等喪心病狂的事情,不管怎么說,稚子無辜,你這般怎對的起堡主,你這不是要寒了季相的心么?”
落凝霜語氣平靜,眸中閃過痛心之色,季藍(lán)賞身形一個踉蹌,不可置信的看著落凝霜,終究抿了抿唇,不置一詞。
“季夫人,可有什么好說的,本主母可也不想冤枉人。”顏若傾笑了笑,將兩人的神態(tài)收入眼底,拿起桌上的杯盞輕呷了口。
“妾,妾身,無,無話可說。”季夫人斂下眼眸,將眼底的思緒納入平靜,周身帶著無妄的安寧。
“不曾想季夫人這般不喜孩兒。”顏若傾掀了掀唇角,睨了顏季夫人道:“念在季夫人伺候堡主的份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既不喜嬰孩,有殘害龍堡子嗣,本主母便賜你宮刑,以示效尤。”
季藍(lán)賞身子微顫,抿了抿唇,看向落凝霜,眼神陰郁了幾分。
“龍總管,季夫人試圖殘害堡主子嗣,其罪當(dāng)誅,但念在這些年盡心盡力伺候堡主的份上,就賜宮刑五十大板,以警醒后人。”
龍總管瞥了眼顏若傾,小心道:“主母此事恐為不妥,這五十板宮刑…”
“龍總管,你且記著,如今我為當(dāng)家主母,你沒權(quán)利質(zhì)疑本主母的決定,除非你讓堡主親自來與本主母說情。”顏若傾不怒而威的氣勢,讓龍總管心口一怔,便她她道:“至于五十板宮刑后就看她的造化了。”
宮刑,就是用木棍敲擊女性腹部以造成子宮下垂,這樣一來,以后她也就沒了生育能力,若體力不支,扛不過去,也就沒命了。
龍總管不再有反駁,虛聲應(yīng)了下來,眸光瞥向一旁的蓮心,忐忑道:“不知那個奴婢該如何處理?”
“她本為錦心居的大丫鬟,卻無主張立地,擅自聽信他言,擅離職守,雖其心未泯,但也是她的疏忽,造成這般禍?zhǔn)拢髴托〗洌屗龑χ虄汗驖M四個時辰,讓她反省反省。”
龍總管應(yīng)了聲,便命人將季夫人帶了下去,顏若傾抬眸看向落凝霜,兩人神色平靜,眼底下逆流暗涌,卻誰也沒道破。
不一會,院前就傳來‘啪啪啪’的聲響,季夫人額上冷汗蹭蹭,沒幾下便昏死了過去,蓮心似沒想到自己有幸存活,滿良震驚的看向顏若傾,眼眸復(fù)雜,其實(shí)內(nèi)心早已做好了一死的準(zhǔn)備,畢竟主母心狠,她是知道的,她也明白反抗辱罵也是徒勞。
“龍總管,這季夫人品行不當(dāng),卸下夫人稱號,以后以小主自居,但這臨水居不可一日無知,若薇小主心細(xì)如塵,感念堡主之恩,今后這臨水居便由她打理吧。”
龍總管身子顫了顫,要想說著份位擬定,可是只有堡主決定的,可他卻不敢反駁,只能應(yīng)了聲,心里不禁打鼓,這事他該如何和堡主啟齒。
“謝主母恩典,妾身定好好伺候堡主,不辜負(fù)主母的期望。”若薇躬身謝禮,眸中閃過欣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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