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鱗肉比老鼠肉強!
半個時辰后,蕭然遞給顏若傾一坨坨黑乎乎的蟒鱗肉。
顏若傾抽出匕首,將外面一層黑色烤焦的黏膩物剔除,露出了里面白嫩的肉片,鮮軟的**還帶著幾分血絲。
顏若傾狼吞虎咽的啃了起來,蕭然看的眼睛暴凸,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壓下胃里的翻騰,那白肉帶著血絲一點點的消失在顏若傾的口齒中。
“味道還不錯,軟嫩多汁,雖然里面沒烤熟,就算六分熟牛排吧。”
“咳咳…”蕭然的臉色白了幾分,對顏若傾簡直不忍直視。
她看著龍玨和蕭然看著她的目光,將蟒鱗肉往前一推:“要不要來點?”
“不,不用了。”蕭然吶吶的轉首,眼眸閃過一絲流光。
顏若傾蹙了蹙眉,一邊嚼一邊道:“這…野外求生技能必不可少的,想要保命,不能挑食,這蟒鱗肉怎么也算魔獸,比起那些老鼠肉,蚯蚓可強多了…”
顏若傾話落,蕭然一陣干嘔,隨即道:“主母還吃過老鼠肉?“
“那是,老鼠,蚯蚓,蚱蜢,水里游的,天上飛的,地里爬的,什么沒吃過,就你們矯情。”
顏若傾斂眸吃著手里的蟒鱗肉,嘆息了一聲,將手里的蟒鱗肉吃干抹凈,才算打了個飽嗝。
蕭然看向龍玨的眸光變了幾變,顏若傾自是沒考慮到她一番無心的話讓蕭然的起疑。
要說顏若傾在都統府雖不受寵,常遭受凌虐,但也不至于要吃那些東西吧。
顏若傾擦了擦嘴,將金條喚了出來,問了幾句關于他父親的事。
金條父親在空間戒內仍如雕像一般,只是金條心里對顏若傾仍是感激不盡的,有生之年能在再見到父親,對他來說已是欣喜萬分。
山壁內,本就陰冷,這入夜的山壁,更是多了份陰森之意,一股股冷風穿壁而過,伸手不見五指的洞內,只聞洞外呼嘯而過的風聲。
顏若傾縮了縮脖子,有點內疚的看著金條道:“你皮糙肉厚的,你身上暖和,我睡你肚子上吧。”
金條點了點頭,靠著山壁內的洞內,阻擋了冷風的竄入,它調整了下姿勢,顏若傾軟軟的窩在了它的四蹄中,靠著金條的肚子假寐起來。
剛閉眸,顏若傾只覺的身子一飄,便撞入了一個胸膛內,睜眼可見,龍玨那深幽冷眸正定定的盯著她瞧。
“干嘛?”
“睡這!”
龍玨將顏若傾往懷里按了按,顏若傾掙扎的看了眼金條,怒道:“它那里比你暖和。”
山壁內,一陣威壓冷意掃過,蕭然抖了抖肩膀,挪到一邊閉眸假睡,扯了扯嘴角:“男女授受不親。”
顏若傾瞪了眼蕭然,又看了眼龍玨,哼道:“它只是個魔獸。”
“那也是公的。”蕭然涼涼的聲音飄了過來。
“嗷…”金條咆哮了聲,看了眼顏若傾和龍玨,換了個姿勢,堵著洞口繼續睡了起來。
山壁內,恢復了清凈,偶爾幾縷涼風佛過,盤旋于洞口,卷起一聲聲低呼。
冷風呼嘯中,伴著一縷清淺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
“你吃醋啦?”
“……”
“嗯,你挺在意我的?”
“……”
“你說,你那時候為何要娶我?”
“……”
“說嘛,說嘛”
蕭然抖了抖一身的雞皮疙瘩,不敢睜眸,只能老僧入定的盤腿而息,這主母還是兇悍點比較正常,這撒嬌的樣子,讓他膽寒啊。
金條抖了抖身體,漾出一圈赤金波浪,看了眼顏若傾的方向,耷拉下腦袋繼續睡覺。
他那渾身一抖,也不知是驅趕洞外的涼意,還是顏若傾惡寒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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