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怪我,我只是為了佑源
申易畢竟不在龍玨身前伺候,看到眼前一幕,臉皮紅的快要滴得出血來,整個腦門恨不得插到地底下去了。
蕭然臉色黑沉了幾分,忍下胸腔內翻騰的氣血道:“可是他們聯系了其他四國,而且主母這次剛好辦了壽宴,倒讓他們有了理由相聚一起?”
“不過是虛以為蛇的場面做戲罷了,那四國誰愿意資助兵器給楚荊國?再說目前有沒有證據是龍堡所為,四國也摸不清龍堡的底細,他們還犯不著為了楚荊國公開和龍堡作對,他們現在這種場面上的仗義,無非想讓楚荊國作槍頭鳥,順便到龍堡探底呢。”
“但若四國真的助楚荊國一臂之力,到時候他們在趁火打劫的話,那堡主…”申易顯得有點擔憂,畢竟四國實力不差,若真的聯盟圍攻,那龍堡也不一定有能力對抗。
“打就打唄,怕什么?他們有兵,龍玨后院不多的是女人嘛?”
顏若傾冷眼一瞟,笑的陰森,蕭然看的背后劃傷一陣陰冷,對顏若傾的話顯然云里霧里。
“這和后院有什么關系?”
顏若傾陰測測的看著龍玨,素手捧著他那雋秀的臉,笑道:“堡主這張臉可是萬人迷,阮夫人可是為了咱們堡主,連她國主的命令都敢違抗啊”
蕭然身形一抖,便聽顏若傾道:“堡主風姿卓越,若擺不平,后院隨便哪里就上一寢,那些女人自會替她擺平的。”
蕭然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主母這是在吃醋。
龍玨看著顏若傾陰陽怪氣的臉,斂了斂眸,別開了眼。
“把壽辰取消。”
“來不及了,堡主,各國已抵達龍堡區域內。”蕭然沉聲道:“而且據龍管家來報,各國使者這幾日已經陸續登堡拜訪。”
龍玨目光淡淡的看了顏若傾,顏若傾心肝一跳,眨巴著清澈的眸光道:“看我做什么?我就弄個壽辰熱鬧熱鬧而已。”
顏若傾真心不好意思說,她不過順便撈點財而已,要知道無境森林一趟,能撈了楚荊國,她也何必這般大費周章的。
龍玨點了點頭,似非常同意顏若傾大的說話,但那平靜的眸光下,卻讓顏若傾的心不可抑制的抖了抖。
“那你看著處理吧。”
龍玨淡淡的飄下一句,讓顏若傾摸不著頭腦,隨即看向申易道:“嚴密布控。”
“是。”申易領命退下,蕭然瞥了眼顏若傾也默默退下。
顏若傾靠在龍玨的懷里,蹭了噌,吶吶道:“你在怪我?”
“……”
顏若傾抬眸看向龍玨漠然的臉,他的視線已經落在了眼前的書帖上,案幾上一摞厚厚的書帖像山一樣疊放著,昏黃的燭火暗影斑駁。
顏若傾斂了斂眸,突然感到一絲疲憊,她似乎習慣了龍玨的淡然,回到陸地,她和他又回歸到了起點。
她無力的揉了揉眉心,從龍玨的身上起來,“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裙角揚起一抹優雅的弧度,消失在龍玨的視線里,顏若傾的腳步頓在門口,側首嘆道:“你別怪我,我只想佑源好好的。”
門扉外的光亮一閃即逝,涼風晃動燭火,龍玨執筆的手微頓,抬眸看去,門扉前徒留一室斑駁的暈黃,鼻尖殘留了一抹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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