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激昂的武林人士
眾人只感覺眼前貌似無數蒼蠅嗡嗡作響。
“別,別哭了,我,我們不怪你…”鳳慕白輕聲安慰。
思域穩了穩身子,挪到端木賜一側,輕聲道:“你不能這樣,你要對她溫柔點,否則估計你的內力再強也壓不住她的噪音…”
思域同情的拍了拍了端木賜的肩膀,繼而道:“沒事,你以后習慣就好…”
“她是誰?”
“這個我和你慢慢說。”思域看了眼哭爹喊娘的顏若傾,“走,咱們到那邊避避風頭,順便和你解釋解釋,這邊讓阿白處理。”
“阿白?”端木賜一臉迷茫。
“恩,阿白就是師兄,那女人給師兄起的小名。”思域點頭,一臉正經的樣子讓端木賜扶額,阿白,鳳慕白是怎么忍受那個女人的?
夜晚的林子總是透著一絲詭異,風寒露重,偶爾一點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身處了一絲光亮。
瑟瑟簌簌的聲音傳來,假寐的武林人士彈跳而起,渾身再次進入了戒備的狀態。
“不好,前面有人將我們全部包圍了。”思域不知何時折了回來,“前方有很多黑衣人朝著這邊過來了。”
“這后方也有。”另外一幫武林人士道。
“又是奔著這個女人來的?”端木賜摸了摸鼻子,看向顏若傾的眸光,思緒不明。
剛才從思域的口中得知情況的他,此刻看向顏若傾的目光深邃了幾分。
“她如果真的是一個普通女人應該不至于能讓朝廷調動那么多黑衣人。”端木賜冷眼瞧著窸窣的林子,道:“況且這些黑衣人的能力可都不弱,為了除去她,可真下的了本。”
端木賜輕聲呢喃,也不知是他的喃喃自語還是說過武林人士聽的。
但話落,所有的武林人士的目光都投在了顏若傾的身上,要說他們也是懷疑的,這一路過來,已經有五批黑衣人出現暗殺的情況,但都被顏若傾巧辯雌黃的糊弄了過去,再說如今顏若傾混在他們人堆里,黑衣人就算奔著顏若傾來的,他們也不得不與黑衣人硬戰到底,若拱手把顏若傾交了出去,倒是顯得他們這些武林人士膽小懦弱了,更是傷了他們的自尊。
“都是奴家不好,連累了你們,奴家也不知為何他們這般狠心,不然你們把奴家交出去吧,奴家也不想連累了你們,奴家感謝你們之前的照顧。”顏若傾弱弱的抽噎,朝著武林人士深感謝意的鞠了個躬,一把抹著淚水,一手托著小腹,朝著深黑的林子一步步的挪了出去。
“你干嘛去。”思域眼角一跳,一把拉住了顏若傾。
“奴家不想再連累你們了,都是奴家的錯,若是注定在劫難逃,奴家便認了。”兩行清淚滾滾而下,那弱不禁風的柔柔樣子,看的讓人忍不住心疼。
“我們豈會棄你于不顧,既然我們帶著你,必定保你萬無一失,我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失信你一個弱女子。”思域慷慨激昂的話,讓身后的一群武林俠士義憤填膺道:“姑娘,你就好生的呆著,我們最講江湖道義,既然答應你的事,便一定會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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