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和綃娘的戰爭
“我老黃瓜刷綠漆,總比你這個軟面條一二三的強。”綃娘不屑頂嘴。
蕭然的臉都綠了,“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女子,簡直有傷風化,這大白天的就信口拈來,一天到晚都是齷齪事。”
“你自己無能不舉一二三,你這是羨慕嫉妒恨吧。”
“不可理喻。”蕭然簡直感覺自己的頭頂快要冒煙了。“堡主,龍堡有馬車,我們為何要坐這個馬車,簡直有傷風化,降低了水準。”
龍玨淡淡的看了眼蕭然,“哪里?”
這里除了這一輛馬車,似乎空曠的一無所有。
蕭然喉嚨一噎,心里不禁怒了幾分,申義是怎么辦事的。
綃娘看著吃癟的蕭然,嘚瑟道:“我們這廟小,容不得你這尊大菩薩,那你就在這邊等著吧,我們沒節操的走了,你這個高節操的呆著吧。”
綃娘說完,很狗腿的將顏若傾扶上了馬車,又將龍玨和端木賜安排上去,自己才鉆入了馬車內。
對著駕車的伙計喊了一聲,馬車飛快的奔跑了起來。
蕭然看著揚塵而去的馬車,吃了一鼻子灰,心里郁悶壓抑愁,堡主也太不夠意思了,真的把他一個人丟這里。
端木賜吶吶的看著那個消失在塵土的影子,又看了眼龍玨和顏若傾道:“真把他丟那里嗎?”
“自是,我們都是低節操的,不然污染了她。“顏若傾回答的一本正經。
端木賜又看了眼龍玨,依舊淡漠如水,心里不禁直搗鼓,聽聞這個蕭然從小跟隨堡主的,怎么也這般事不關己?
馬車內極為寬敞,奢華,比龍堡的馬車過之而無不及,綃娘把蕭然丟在那,顯然心情極好,笑容明媚,從暗格內端出糕點果盤伺候著。
“綃娘,考慮的真周全。”顏若傾抓了顆葡萄丟進嘴里,人生真愜意,剛才的屠殺似不過夢一場。
“那是,夫人剛才辛苦了,這會得好好補補。”綃娘諂媚的極為狗腿。
隨即顏若傾又似想到了什么般,正了正身子道:“幺童在哪,如何了?”
比武大會事,顏若傾知道端木賜能御空而行,便讓他將幺童丟入了熱氣球內,而綃娘在下面接應,這會子沒看到幺童,想來把他帶走了。
“那個小東西,毒辣的很,一開始不肯乖乖就范,幸好夫人早有準備,讓金條和珍珠候著,這不,乖的和貓一樣的,我就讓他們先把幺童帶回去了。”
顏若傾滿意的點了點頭,幺童擅用毒,手法刁鉆,一般人真的難以掌控,這珍珠和金條化為本體,想要對付他,還是綽綽有余的。
馬車一路穿過街道,大街上一片肅整嚴謹,位列兩邊的侍衛不停的穿梭巡邏,聲音洪亮,將年關火熱的氛圍一掃而空,甚至挨家挨戶搜索嚴查。
“這什么情況?”顏若傾挑開簾子往外瞧了眼,神色緊繃,侍衛將大街上的人拉著,手里拿著畫像,一個個的比對著。
“想不到五國的皇帝速度這般快。”端木賜凝眉,透著一絲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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