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賜的情愫
“我不和他一個道上的,那也不是和你一個道上的。”幺童不甘,“還有,什么是逗比?”
“還有小逗比,阿白是你叫的嘛!找揍是不是?”顏若傾一個爪子剛揮下,幺童已經抱著腦袋哇哇叫:“我不叫了,我跟你走還不行嗎,你說君子動口不動手的,你說話不算數,只會揍我?”
“我是女子,不是君子。”
幺童連連點頭,心里暗恨,腹誹:你還知道你是女子啊,哪個女子像你這樣,這般惡毒,真是最毒婦人心。
蕭然無力的瞥了眼顏若傾的背影,主母越來越囂張了,主母還真是有大將之風啊。
“水兒走了么?”端木賜倚在門廊上,對著門外遠去的背影,喃喃道。
鳳慕白凝視著消失在視線內的馬車,微微點頭,端木賜的眼眸黯然的斂了下來。
鳳慕白嘆了口氣,“我說過,她不是你能肖想的女子。”
“我又何嘗不知呢?”端木賜嘴角淡開一抹苦笑,心里蔓上一股酸楚,她和他終究要這樣背道而馳了嗎?
“你既然什么都明白,又何必讓自己泥足深陷呢。”
鳳慕白輕飄飄的留下一句,便轉身離去,端木賜的身子一僵,心里的苦澀一圈圈的蕩漾開來。
對啊,何必泥足深陷呢?其實從第一次在樹林里他見到她的時候,他對她的確沒有好感,但在那幫黑衣人刺殺時,她那種坦然鎮定的樣子讓他詫異外,他對她多了一絲探究。
從黑衣人口中知道,她是龍堡主母時,他的確是震驚的,但是他又好奇這個女人會怎么樣辯解,他好笑的聽著她信口拈來的謊話,演繹的淋漓盡致,雖然看似滴水不漏,但聰明的他怎會相信她的片面之詞,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吧,他明知不可信,但是還是自動屏蔽了他心底的懷疑,情愿相信他真的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直到她出現在比武場上的那一刻,他知道夢該醒了,可是看到她有危險,他還是不能無動于衷,他還是不顧一切的想要守護她,甚至對她說,我照顧你。
可是現在,胸口似乎有一股窒息的疼,蔓延至四肢百骸,那種無力甚至比昨天中毒還讓人難熬,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他的心也開始一點點沉寂,她是龍堡主母,她身邊有龍玨,根本沒有多余的位置給他。
他甚至多希望,她真的只是一個被人遺棄的女子,他可以不顧世俗眼光,將她納入自己的懷抱。
顏若傾坐著馬車一路奔馳,橫穿過大街,一路到之熙國的碼頭都通行無阻,連大街上挨家挨戶搜索他們的侍衛都不見了蹤影。
她不禁納悶道:“這過了一個晚上,那幾個老頭開竅了,不通緝我們了?”
“自然不是,這比武大會上,很多武林人士在場,而且很多重傷不治,心性失常,而且有魔族的參與,引的公憤,這般通緝我們,于理不合。”蕭然解釋道,這態度十足的恭敬。
“哦,原來這樣,那是你讓申義對外散步的謠言,所以讓幾個老頭有所收斂了?”顏若傾點了點頭,“這輿論的壓力果然強大,這幾個老頭如果引起百姓的公憤,那他的位置也不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