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域的深情,蕭然的不滿。
白老頭看著顏若傾咬牙切齒的樣,吹了吹胡子,自知她現在腦子又在盤算著什么計策,隨即又無奈道:“丫頭,你現在還沒凝聚靈根,而你的身份已經暴露,以后會有很多危險,你自己切要小心,不可大意知道嗎?”
顏若傾應了聲,便也無心理會白老頭了,身形一閃,又閃出了冥靈界,雖然從白老頭那沒得知龍玨的事情,但到時知道靈力的缺陷。
所以,她首先要想辦法修復她破碎的靈根,關于龍玨為何迎娶她已經顯得微不足道了。
而且她潛意思里總覺的龍玨和魔帝的長相并非偶然,這里有什么牽扯。
因為端木賜的事情在心里矯情了一會,她又回歸到了正常狀態。
顏若傾心里真狐疑當初在迎娶路上是誰凝聚了她的靈根時,蕭然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顏若傾命他進來后,一臉凝色的看著他,不禁讓蕭然冒出一層雞皮疙瘩。
“主母為何這般看著屬下,屬下臉上有東西嗎?”
顏若傾搖了搖頭,她在胡思亂想些什么,蕭然一直不待見她,況且他知道她是個三無,怎么可能是他呢。
“你找我什么事?”
“哦,這是從之熙國皇宮傳出來的字條,小少爺一切安好,主母不要記掛?!笔捜粚⑹珠g的字條遞了過去,顏若傾翻開一開,他認得,這是思域的字跡。
澈兒安好,我定不負水兒,勿念。
寥寥幾句,卻讓顏若傾心里一陣酸澀,一句‘定不負水兒’讓她心里百轉千回,思域這又是何必,一層表明了他對她的真心不改,另一層又表明了對澈兒的維護。
蕭然觀察著顏若傾的神色,欲言又止道,“有句話,屬下不知當講不當講?!?/p>
“知道不當講就不要講了?!?/p>
顏若傾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你可以出去了。”
蕭然一顫,他只是客氣一下,主母不是應該讓他講的嗎?他已經做好了準備,被顏若傾這樣一說,他倒是有點難以自處了。
“還不走?”顏若傾的音量提高了幾分,顯然有點暴躁。
“不,我覺得屬下還是得講,屬下這不吐不快。”
“我不想聽,你可以滾了。”
“主母,這句話我一定得說,等屬下說完,屬下馬上就滾。”
‘噗通’一聲,蕭然竟跪在了顏若傾的面前,這個動作嚇傻了顏若傾,這向來自命清高的蕭然什么時候折服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蕭然,你腦子病了吧,還沒從昨夜的噬魂中醒來嗎?”顏若傾說的話都是一顫顫的,這蕭然走火入魔了嗎?
蕭然臉色一黑,抬眸看著眼前震驚的顏若傾,正義道:“屬下從小跟著堡主,自知堡主冷情,對龍堡后院的女子向來沒有什么太多的感情,其實主母也明白,后院那些鶯鶯燕燕的女子無非是各國用來拉攏堡主的手段,而當初迎娶主母也是堡主的一個權宜之計,不管目的在于何意,但主母捫心自問,自從主母嫁入龍堡內,堡主待主母不薄,不管主母捅出了天大的簍子,堡主都義無返顧的為主母善后,甚至主母嗜殺后院那些女子,堡主也是睜只眼閉只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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