忤逆者,只有死!
“那前面兩艘如何處理?”蕭然急切道:“難道就這樣陷入海流圈。”
顏若傾冷眉微凝,沉冷道:“第一艘樓船直接撞落落霞森林以此來穩固船身后,命樓船上的所有人快速的棄船保身,登陸到落霞森林,第二艘樓船直接沖擊第一艘的船身來緩沖它陷入旋流圈的速度,在第一艘樓船徹底淪陷時,第二艘樓船上的人借旋流圈吸附樓船時借力打力,同樣登陸到落霞森林。”
“不行,若這樣的話,前面樓船全部坍塌在海流圈內,那我們這艘樓船將毫無抵擋之勢。”蕭然驟然出聲,態度強硬道,“再說后面還有一艘樓船將順著海水慣性向前,勢必將頂力撞擊我們的船身,這樣我們根本沒用勝算。”
蕭然急切的否決抗議,不是他擔心自己的安危,而是堡主和主母都在這船上,他不能讓他們以身涉險,那些暗衛雖然都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他不舍他們就此喪命,但相對堡主和主母的安危,他寧可舍棄那些暗衛的生命也要保住堡主和主母。
顏若傾星眸皺冷,渾身散著一股沉冷的肅殺之氣,命令道:“蕭統領,這是命令,你只有執行的權利,沒有反駁的余地,若你執意違抗命令,別怪我先殺了你。”
顏若傾身姿灼灼,錚錚風骨的氣勢讓蕭然心驚。
“可是…”
“沒有可是,這是命令。”顏若傾眼底有著風雨欲來的狂虐,素手輕抬,一掌直接襲在蕭然的胸口,蕭然猝不及防的往后倒去,強穩住身形,卻吐出了一口鮮血。
“忤逆者,只有死。”顏若傾斜眼看向進來稟告的暗衛,“還不快去。”
暗衛身子一震,顏若傾的氣勢讓他不敢反駁,他側首看了眼蕭然,便立刻退了出去。
蕭然抹去嘴角的鮮血,斂下眼眸,心中已恢復了平靜,‘噗通’一聲跪地,抬眸已換上決絕的神情。
“蕭然自知主母為保龍堡暗衛,主母這份俠義之情,蕭然銘記于心,但現在情況危急,還請堡主帶著主母先行離開,這里一切有屬下。”
龍玨的眸光略過地上的蕭然,靜默不語,顏若傾居高臨下的看著跪著的蕭然,冷哼,“就憑你?魔帝有備而來,你覺得你在這里能頂什么用,你的這條命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值錢,就算你想充當英雄,還得看人家魔帝看不看的上你。”
“我佩服你的忠心,但是你的愚忠,在我看來,不過是笑話。”
說罷,顏若傾頭也不回的越過他出了船廂。
夕陽的最后一絲曙光照耀在海面上,泛著星星點點的光芒。
她站在甲板上,迎風而立,紗裙隨風起舞,包裹著她嬌小的身形,傲然挺立的背影透著從容不迫的倔強,風骨灼灼,甚比男兒氣魄。
放眼望去,遼闊寧靜的海域上被嚴謹肅殺的高亢命令聲打破,申易位于第六艘樓船,在接到命令的一刻,他傲視身后的樓船,臨危不亂的指揮著樓船調轉行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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