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毀了她!
龍玨一把摟過顏如傾閃到了一邊,帝尊渾身錦黑袍體凌空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顏若傾星眸聚暗,眸底閃著無盡的波濤,自從比武大會上那個紅光莫名被吸附在了她的體內,她腦子里總有不屬于她的思緒縈繞心間。
她不喜歡這種陌生而不屬于她的感知。
“哈哈…”顏若傾的話讓帝尊狂侫的笑了起來,“本來是本尊為龍玨準備的見面禮,沒想到陰差陽錯的到了你的身上,這樣也好。”
“讓我這般輕而易舉的找到了你,我的小雨兒。”帝尊陰冷的看向顏若傾,眸底流動著一股復雜的情緒。
顏若傾戒備的凝視著帝尊,“那個到底是什么東西?”
顏如傾聲音沉冷如鐵,眸光看向身后的冰棺,“那個女人是誰?”
帝尊邪痞的笑了,只是居高臨下的定定的看著顏若傾,顏若傾對帝尊的視線有著莫名的排斥,那樣的視線讓她渾身不安,“你不說話,信不信我立刻毀了它。”
顏若傾的身子往后一側,掌心按在了冰棺上,掌下一道細弱的光芒忽明忽暗的凝聚在了棺面上。
帝尊的陰冷的氣息驟升,眸底閃動著殘忍的血腥,“你竟然威脅我?你若敢再下重一份力道,我就讓你們陪葬。”
“哼,威脅?老娘不是被嚇大的。”顏若傾陰陰的冷笑道:“帝尊可知道什么叫玉石俱焚,你把這幅棺木保存的這般完好,想來對你極為重要吧。”
說著顏若傾手下的靈力加中,透明的冰棺在血靈之力下,‘咔哧咔哧’出現了一條條深邃的裂痕。
“住手,你這個該死的女人。”帝尊的眼底閃爍著濃郁的猩紅,抬掌揮袍欲動手前,便聽顏若傾冷冷道:“你若現在出手,我保證這棺材中的女子會粉身碎骨,死無葬身之地。”
帝尊邪佞冷傲的看著顏若傾,“真是夠心狠的女人。”
“那當然,況且老娘最討厭別人的效仿,她居然和我有一模一樣的臉,那我豈不是更要毀了她?”
“別以為你用激將法我就會告訴你。”
“我從來沒想過會從你這個老不死的嘴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你既然知道我們闖入了魔族,就算我們對付不了你,起碼我們也得收點利息才走不是嗎?不然怎么對得起你在霓珈海域對我們的熱忱歡迎。”
顏若傾不以為意的扯了扯嘴,但是她還是從帝尊眼底看到了那一閃即逝的焦躁。
她回眸瞥見冰棺中女子安靜的睡容,眸光微閃,心中對她總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但看魔帝對她這般重視,想來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此刻,似乎除了這冰棺能讓他們有和魔帝談判的資本,他們毫無勝算。
可是下一秒,顏若傾估算錯了,只聽魔帝冷冷的邪笑道:“你果然很有膽量,也只有雨兒有這般的勇氣,不過既然你都回來了,你要毀了這冰棺便悉聽尊便吧,本尊自是不能掃了你的雅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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