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住這里。
木易新看了眼呆愣在原地的陳公公,他眼里的不甘,木易新豈會看不懂,他揉了揉發脹的眉心,“如今要保全了這翰月國才是最重要的,若這皇宮徹底落入魔族手中,一切都是妄談?!?/p>
木易新自是明白陳公公的擔心,只是此刻也別無他法,他吩咐過后便不再言語,安靜的坐回了檀木椅上,神情有一瞬間的松懈和惆悵。
陳公公動了動嘴唇,終究也沒再說什么便退了出去。
顏若傾到了拱門處,便隨著龍玨一路兜兜轉轉,她以前覺得龍堡已經雕梁畫柱的奢靡,但眼前的皇宮內院,還是讓她閃瞎了鈦合金狗眼。
一座座莊嚴的殿宇升起燦爛的金頂,相依而列,高低錯落,鱗次櫛比,遠遠望去引人膜拜,金黃的琉璃瓦重檐殿頂在月光下閃耀著耀眼低迷的光芒,使人迷糊,辨不清東西方向。
望著這富麗堂皇的座座宮殿,顏若傾心中感慨:這就是皇宮,這就是人們口中可以享盡榮華富貴,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皇宮。
“我擦,這皇宮真是比龍堡還奢華啊?!鳖伻魞A忍不住驚嘆。
蕭然看著顏若傾的哈喇子都快流了下來,眉角一抽,聲調冷了幾分,“哼,這里有什么好的,哪里比的上龍堡?!?/p>
顏若傾直接無視蕭然的不屑,蹦蹦跳跳的摟著龍玨的胳膊,笑的極為諂媚,“龍玨,我不走了,等我們拿下了翰月國,我就要住這里,讓我過過皇宮的癮,好不好。”
龍玨的身子微微一僵,銀白的月光灑在他的輪廓上,透著低迷的光澤,他側首看向一邊一臉愉悅的顏若傾,莫名的脫口而出,“好,你喜歡就好。”
前面帶路的陳公公,腳下一顫,心里不禁為主子擔憂了幾分,早聽聞這龍堡當家主母腹黑,難道她要奪了這皇宮,還要住下來?那主子怎么辦。
隨即他轉了轉眼珠子,晃了下佛塵,諂媚的笑道,“這次有龍堡的鼎力相助,清除這魔族的人自然不在話下,到時候龍堡堡主對翰月國有功,你們又是翰月國的客人,四皇子定會好好款待你們的,別說小住了,長住都不是問題?!?/p>
陳公公話說的極為隱晦,先喧賓奪主的說明了這四皇子木易新才是正統。
這話顏若傾聽的不開心,她冷眉一挑道,“有木易新什么事?老娘愛住不住,管他毛線事,他還真當自己是根蔥了。我可不是來幫木易新打江山的,他自己沒本事將皇宮弄得一遭亂,還想當東道主?我呸,他沒這本事一邊玩泥巴去,湊什么熱鬧?!?/p>
“放肆?!?/p>
“你才放肆呢,本姑奶說話有你一個奴才插嘴的份?”顏若傾冷眉一挑,眼底殺意盡顯,“蕭然,這個不知好歹的奴才給我提點提點,怎么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是?!笔捜粚﹃惞脑挘緛砭筒粷M,這堡主不計前嫌的來幫翰月國已經算夠仁慈,居然還對主母吆三喝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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