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是過家家嗎?
木易新對顏若傾的粗暴有一瞬間的怔愣,隨即道,“所以如今局勢很不理想,這丞相和周明都倒戈了,所以…”
“所以你就沒辦法了?”
顏若傾冷眼斜睥了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不屑與嘲諷,“你好歹也是一國皇子,怎么這么沒用呢,真不知道那個老頭子看中你什么,就你這樣,豈不是拱手把江山讓給別人。”
木易新被顏若傾說的臉皮有點發緊,他自知自己能力有限,此刻卻也無力反駁,訕訕的硬著頭皮道,“那三王妃可有什么對策。”
“很簡單,殺了他們。”
“可這如何容易?”
木易新嘆了一口氣,他若有能力的話,何苦如此愁眉不展。
顏若傾看著一臉憂郁的四皇子,努了努嘴,一個男人白長了一副好皮囊,遇到個事,怎么像林妹妹一般了?
“他,如何?”龍玨眼眸平靜的不見任何波瀾。
而龍玨口中的‘他’,在座的人自然都知道說的是翰月國當今皇上木易重德。
木易新也明白,自從二十幾年前,木易重德懷疑龍玨的母妃與人私通的事情后,龍玨對木易重德心里早已產生了芥蒂。
他嘆了一口氣道,“自從比武大會結束后,父皇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如今更是纏綿病榻,一臥不起。”
木易新觀察了眼龍玨的神色,繼而道:“聽聞當初父皇曾去龍堡找過你,可是你拒絕了,當時父皇想立我為太子,當五弟心有不服,聽說他去了龍堡找你,他便于魔帝達成了盟約,等父皇回宮后,五弟已經讓魔族死士入住皇宮,父皇當時被魔族脅迫的實在無力招架,所以在比武大會,如你所見,只能臣服在魔帝的腳下。”
木易新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太多的憤怒,更多倒是無力與自責。
“其實我并沒有貪戀皇權,只是父皇一心想要我繼承大統,可惜如今,倒是我陷這翰月國與不仁不義了,若父皇當初立五弟為太子,也許他也不會一時沖動,勾結了魔帝。”
“呸,這人利益熏心是最為要不得的,就算你把太子之位拱手讓給了木易剛,他只會覺得是理所當然的,而且就他的性格就算坐上了皇位,這翰月國的百姓還不知道要過上怎樣水深火熱的生活,你以為這皇帝之位是過家家鬧著玩的嗎?”
顏若傾不屑的冷哼,蕭然贊同的點頭,“這一國之主,必須要心胸寬廣,容納海納百川的氣度,要禮賢下士,體恤百姓疾苦,朝綱嚴明,要懂得中庸之道,豈是你說讓就讓的。”
木易新也只是一時感慨,沒想到一開口就遭來顏若傾和蕭然的鄙視,想他好歹也是一國皇子,在他們眼里,他似乎就這般的不堪一擊,他們的話不禁讓木易新為剛才自己話感到內疚。
的確,是他考慮欠妥了。
他看了眼龍玨,轉移了話題,看著眉眼平朗的龍玨,小心翼翼的開口,“三哥,如今你也算回來了,我看父皇熬不了多久了,你可否要去看看他,畢竟事情都過去這些年了,你如今能回來,想來你對翰月國還是有情的,也不忍心看著翰月國就這般被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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