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棍歐羽若
歐羽若咬著銀牙,憤恨的怒意一字一頓的從牙縫里迸出來,“你這是要陷皇上于不仁不義嗎?”
歐羽若拼著寧愿玉碎不為瓦全的心態(tài),大義凜然的怒喝,也吐納了其他在座女子的心聲。
想到顏若傾的血腥狠辣,他們驚悚的同時又感到不甘,當(dāng)看到無動于衷的龍玨時,心底泛著酸楚憤恨的絕望。
“我讓你不仁不義了?”顏如傾呆呆的回眸看向龍玨的臉,眼底閃著’你必須給我回答’的堅定,誓不罷休的執(zhí)著。
“沒有。”
“我做錯了嗎?”
“沒有。”
“這天下大亂是我引起的?”
“不是。”
“你在乎嗎?”
“不。”
龍玨掀了掀嘴皮,顏若傾悠悠的笑了,“歐羽若,你聽見了,皇上說沒有,你這是要陷害本宮么?這可是要誅九族的大罪啊。”
顏若傾一臉嘆息,著實為難的表情,林公公在一邊看的冷汗涔涔,后背也不禁滲出了一身的汗,這皇后娘娘可是個陰狠的主啊,果斷不好伺候,先皇的事似還在眼前,他看向血泊里的歐羽若,臉色白的幾乎透明,但咬緊牙關(guān)死撐著的倔強(qiáng),讓他有了一絲不忍,這般折辱還不如要了她的命,但看皇后娘娘的意思,似乎還沒想放過她,甚至連她全家都沒準(zhǔn)備放過的意思。
林公公想將她拖下去的話,終究咽了回去。
他心里不禁嘆了一聲,他這身子骨老了,不中用了,是不是也該引咎辭職,準(zhǔn)備回家養(yǎng)老了?
“你敢,你別忘了,我爹可是荊溪國的宰相,你以為就憑你這個皇后就能動搖相府的根基,你簡直癡人說夢。”
歐羽若不屑冷哼,但心底卻忍不住顫栗起來,她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濕,身上汗水和血水交雜在一起,緊緊的黏在她的身上,散發(fā)出一股濃郁的腥臭味。
“你看我敢不敢。”顏若傾淡淡的笑了,素手輕動,一道流光的直線以雷霆之勢向歐羽若掃去。
砰—
沉重的爆破聲音憑空響起,伴著尖銳而撕心裂肺的嘶吼聲再次震蕩在殿內(nèi)。
粉紅色的碎末從半空中簌簌而落,血雨紛飛而下間,歐羽若的兩條胳膊早已齊肩被斷,那兩只胳膊在強(qiáng)大的靈力波動下化為了碎末,落了一地。
缺少了兩個胳膊的歐羽若,此刻就如一條肉/棍一樣,之前沒了雙足,還借靠這胳膊支撐著身體,現(xiàn)在卻只能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任由肩膀上兩個血洞噴灑血柱。
鮮紅血液在空中濺射出悠揚(yáng)的弧度,紛飛的血沫子噴灑在對面一些女子的臉上,她們被這血腥而殘忍的一幕,驚的臉色發(fā)白,雙腿抑制不住的顫栗,一些膽小的女子看到這一幕,胃里忍不住翻江倒海的干嘔起來。
這一瞬間,就連阮天香都不忍直視,閉著眼睛,強(qiáng)下心中翻滾的情緒,一種莫名的恐懼感蔓延至整個神經(jīng),讓她的身子不停的顫栗起來。
“林公公,這歐羽若可是荊溪國相府的嫡出小姐,可千萬不能讓她這么死了,帶下好去好好照顧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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